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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 夫 酒---【王青风】

2012-06-07 17:42:46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2554

酒是一种独特的饮品,就像一样,由于它的源远流长,由于它从古到今都伴随着人们的喜怒哀乐,形成了它独特的记忆,这记忆人们称“酒文化”。不像茶种类繁多,大的概念有三种,白(露)酒、红(果)酒、啤酒。

红酒在国外很流行,酿酒的工艺历史悠久,也很考究,但价格也让人唏嘘,动辄一瓶千元——比如“拉菲”。过去我们把红酒称作洋酒,中便有高贵、高雅的含义,喝它时有很多讲究。不能豪饮,只能浅酌;酒杯也讲究,要高透明的玻璃杯,不能用粗;喝的场合也讲究,烛光下,西餐厅、月光下……当然,中国也有过“葡萄美酒夜光杯”的记载,只是我对王翰老(唐·字子羽,并州晋阳人)《凉州词》中“葡萄酿的美酒”还是“葡萄和美酒”的概念是否同一,多年来存有疑问。不久前翻书,金朝元好问《蒲桃酒赋》序言说:“人不知有酿酒法”,“世无此久矣”?我的朋友大——作家冯骥才是民俗学专家,他考证:1200年前,葡萄已传入中国。先有葡萄后有葡萄酒,这个道理我懂。喝了葡萄酒能激发情绪么?不然怎么会有“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太平御览》引《唐书》说:葡萄“成,凡有色,芳辛酷烈,兼醍醐”。可见葡萄酒也可以很

啤酒引入中国也有百年,先是哈尔滨,再青岛,再广州、大连,时下已经平民化了。啤酒便宜,能豪饮也能解渴,但缺少劲头,少了不过瘾,喝多了就有肚胀的感觉。啤酒要喝冰镇的,常温的不好喝。即使在北方的冬天,也得喝冰镇的啤酒。喝啤酒循环快,会增加膀胱的负荷,需要不断地排放出来。现在条件好了,酒馆里有卫生间,但总是往返于厕所,也是不雅。

只有白酒,既能品酌又能豪饮,可以适应各色人——高贵的平庸的,富贵的贫穷的;它可以适应各种场合——热闹的安静的,喜的悲的。……也许是因为它源于水和粮食,和人类需求于相近的缘故吧,饮食同源,“无酒不成席”就成了从古到今的传说。古人说的酒,大约指的是白酒,而今天酒的概念宽泛了。

对于我来说,就是白酒。白酒是男人端坐在炕上的一种尊严。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经常独自端坐在炕上,面前摆放着一张小饭桌,一两个小菜,一瓶老白汾酒,一个质的酒壶,一只酒盅,威严的表情……我以为这就是父亲,只有做了父亲才可以端坐在那里,才可以自斟自饮地喝酒。

对于酒,我从小就有一种敬畏和向往的心理。

1965年的冬季。那时“四清”运动结束了,“四不清”干部一个个“清”下台,贫下中农也不用天天晚上开会了。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就跟着“四清”工作队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土地连片、平高填低,干渠——支渠——小——毛渠……平整土地初见成效。晋中地区昔阳县有一个山村大寨的名声鹊起,工作队要求各村的生产队长去参观,之后传达说到大寨铁姑娘时,队长感叹得“啧啧”,末了说:在我们村做女人真享福,不用下地劳作。大家心情轻松、话语和谐,蹲在墙角的相互嘀咕:进了冬天就准备着吃吧。

不几天,我们家突然来了位客人,隔着栅栏门喊:“老王!王连长!是你家吗?”

我都习惯了,父亲在部队浴血奋战10年,解放后转地方,转了又转,越转离老家越近,最后就彻底转到家了。父亲很少出门,但他的战友们没忘记他,隔三差五地总要来看看。这时的父亲坐在炕上,隔着窗玻璃应声后,进来一位壮实的男人,他立在地上盯着父亲:“老王,我是老常,啊!”

父亲起时也盯着对方,很快就缓过神来:“哦,是连长啊!

那年我已11岁,读小学四年级,虽然不会说普通话,但听得懂。“梭”就是常,方言。之后是母亲变戏法似的弄了几个酒菜:豆腐干拌粉丝、醋溜白菜、炒土豆丝,最诱人的是炒鸡蛋了,那种很特别,诱得人嘴里满满的。当父亲和这位叔叔盘腿坐在炕上,一左一右隔着小桌推杯换盏时,我便装作不经意的在地上玩儿。一面听他们说话,一面嗅着那鸡蛋的香味。从他们的对话里,我知道叔叔和父亲在抗战时期就是战友,太原解放后南下时分别。叔叔时下在徐州军分区任司令员,师长。师长我懂,在军棋里知道的,数了司令和军长就数师长呢,可以“吃”旅长以下的好些“长”,还有工兵。这时我开始注意师长叔叔,他身着便装,略显沧桑,并不英武,和父亲谈笑风生中透着唏嘘,唏嘘中透着尊敬。

父亲突然说:“把你那家伙掏出来放炕上吧,多不自在。”

叔叔很不好意思,从裤兜里摸出支手枪,款款放在炕上。

父亲说:“好用?打起仗来还是撸子顺手。”我知道,父亲指的是二十响的驳壳枪,德国造,父亲用了多年,很喜欢。我听过父亲讲的很多故事,很传奇,很生动,但都不完整,往往是讲着讲着就戛然而止,好像是被是什么思虑打断了。

“老,你能带兵么?”父亲突然问。

“能!怎么?有人想当兵?”叔叔回答。

“如果你能说了算,就把我儿子带走吧。”父亲把目光转向我。叔叔也回顾向我:“嗬嗬,太小了吧!”

我心里一怔,什么?参军?参军比当兵好听。

父亲说:“当个警卫员嘛!当个勤务兵也行啊,给你端个脸盆个牙膏什么的,行的,挺聪明的。”

叔叔突然大笑起来,拿着筷子的手直:“不行不行,太小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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