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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屠刀能成佛?---【董保存 丁一鹤】

2013-04-02 20:44:49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2813

放下屠刀能成佛?

董保存  丁一鹤

谁能想象得到,杭州两座名寺赫赫有名的住持“惟迪法师”徐心联,会是一个杀人逃犯!

2012420日下午,笔者赶到九江县公安局时,得到一个糟糕的消息,这天上午徐心联刚在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过堂”,当庭痛哭流涕,情绪起伏很大。九江县公安局政委担忧地说:“此时采访,肯定不是时候。”

但时间不等人,为了顺利采访徐心联,笔者请九江县公安局政委,徐心联老家沙河派出所所长陈新、副所长王飞翔,第一个给徐心联戴上手铐的刑警中队长程和建,以及看守所长等人,一起去做徐心联的工作。

而笔者在监舍外焦躁不安地等候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笔者有一种不祥预感。

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等待,监舍内传出来的消息是徐心联坚决拒绝采访。笔者只好硬着头皮说:“我试试,这么大老远跑来,总要见一面。”

看守所所长答应了。

跟在看守所所长身后,穿过重重铁门,进到监舍内一个管教干部的房间内,几位警方的领导满脸无奈地站成一圈儿,围着坐在沙发上的徐心联,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看到有人进来,徐心联视若无睹。头不抬,眼不睁,装作养神的样子。显然,他抵触情绪太大。

笔者将事先准备好的一袋苹果和一盒茶叶放在徐心联面前的桌子上说:“我是北京来的作家,我只跟你说三句话,如果你不同意接受采访,三句话说完我立即就走,绝不纠缠。”

徐心联抬了一下眼皮,没吭声,但他还是扫了一眼苹果。想必他已然明了,这苹果代表着平平安安,而那茶叶的名字叫“顶上春芽”,这发新芽的寓意也很明显。

不等徐心联开口,笔者说:“第一,我不把你当作罪犯,也不跟你探讨犯罪,只想关注你这17年来干了什么、想了什么。”

“第二,不是我要采访你,而是组织安排采访,这是公安部的安排,也不止采访你一个人,凡是清网行动中的重要逃犯都要面对面采访。我采访过的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罪犯成百上千,比你杀得多、下手狠的多了去了,要采访也用不着千里迢迢来九江求你。我只是想,要是你被判死刑,你要带着全部秘密离开吗?你想不想把你的人生经历甚至痛苦、委屈和要说的话留在这个世界上?当然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数据,我采访过的死囚犯,起码有十几个保住了性命;第三……”

还没等我说出第三条,徐心联抬起头说了一个字:“行!”

笔者大喜过望,但表面上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知道你上午刚开完庭,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不采访了,明天拿出一整天咱们好好聊天。”说完扭头就走。

421日,从上午9点到晚上9点,笔者与徐心联在看守所绿草茵茵的小院里,在高墙铁丝网下晒着日光浴,像多年老友一样促膝交谈,聊了整整12个小时。其间为了提神,戒烟多年的徐心联甚至还抽了笔者带来的几支香烟。直到看守所要熄灯了,徐心联才恋恋不舍地送笔者离开,分手前,还不忘当场挥毫笔者写下了几幅字。

自断退路

时间回到案发时的1994727日。徐心联刚满二十一岁。

徐心联家在江西九江县城郊的沙河镇杨花村,祖祖辈辈都务农。徐心联兄弟姐妹四个,一个姐姐嫁了出去,靠摆小摊生活。两个弟弟当时都还小。

徐心联初中毕业就辍学回家务农。他的老父亲在生产队当过队长,即便没有报酬,照样干得很卖力,声誉也很好。老父亲对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们家的地标被邻居一次次挪动、一点点蚕食。眼看家里的地慢慢变小,徐心联说:“你带我去跟他们评评理吧,把咱家的地争回来。”

父亲说了两个字:“不争。”

对外宽仁的父亲对子女却很严厉。徐心联至今刻骨铭心的是,三年级那年夏天,邻家小孩儿拿徐心联的课外书看,徐心联去要时,跟人家打了起来。闻讯赶来的父亲正好肩膀上搭着一条汗巾,当场朝徐心联抡去,抽得他身上一条条血楞子,半月方消。

徐心联的母亲是典型的农村妇女,爱唠叨,但心肠慈悲。徐心联跟母亲有个共同点是不敢杀鸡,也就不好意思吃鸡肉,只有喝汤的份儿。有一次奶奶生病,娘儿俩商议着要杀只鸡,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敢杀。最后还是徐心联动了个心眼儿,叫小时候吃过朱砂精神有点儿不大正常的叔叔杀,结果鸡脖子划出血来,那老母鸡却惨叫着跑了。老母亲说:“看它命不该死,放生吧。”

徐心联十五岁就辍了学。在庐山水泥厂当驾驶员的三叔托了熟人,把徐心联介绍到九江市庐山区汽车修理厂当学徒,学习发动机修理。

徐心联很不安分,村里有两个同伴要到少林寺那边的武术学校去学拳,问他去不去。这等好事哪能不去?徐心联偷偷跟着去了河南登封,在少林寺不远的一所武校里,只呆了四五天,就风光无限地回到村上:上身穿武校的训练服,后背上印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武”字,下身是表演时才穿的黑色灯笼裤,脚上是雪白的回力鞋。

实际上,徐心联纯粹是跟着去瞎玩,没钱交学费,人家武校不要他,最后他连少林寺都没舍得花钱进去玩。但他要面子,把手头上所有的钱都买了这身行头。

当然免不了老爹的一顿狠揍!揍完之后只好还去修理厂当学徒。到1994年案发时,二十一岁的徐心联已经出徒,开始拿工资了。

案发后,有人说他在湖北的五祖寺练过武术,甚至还有人说他小时候当过和尚,其实根本没那么回事,大家这么说,只是当年见徐心联从少林寺回来,穿着那身虚张声势的行头而已。不过,徐心联身手敏捷、机警过人,在当地得了个绰号叫“徐猫”。

转眼徐心联过完了二十一岁生日。有一天趁周日回家的时候,路过九江市水泥厂,看到好友王军民宿舍门开着,他就敲门走了进去。这次偶遇,改变了他的一生。

二十四岁的王军民是九江水泥厂的工人,徐心联是通过一个同学认识他的,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这次敲门,徐心联还遇到了一个叫张勇的人,这个张勇自称是贵州人,刚从海南闯荡回来,跟着几个九江的朋友来玩,朋友介绍朋友,就认识了王军民,而且已经在王军民这里住了两个月。

至今无法查证这个张勇到底是哪里人,因为谁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徐心联只知道,这个张勇见多识广,把海南描绘成了可以一夜暴富的天堂。

两天后的1994727日,徐心联邀上三名同伴郭劲、刘选金、廖庆力,来到王军民在厂里的单身宿舍,与王军民、张勇、郭亚兵会合,共同商讨去海南淘金的大业。

王军民说:“我们准备去海南,你们去不去?”

徐心联说:“我好不容易从徒弟熬上师傅,一个月挣八九百,我不去。”

廖庆力是徐心联的朋友,已经结婚,他也说:“我有老婆孩子,也不去。”

“看你们那点儿出息,到海南一个月能赚好几千,舍不得老婆孩子,一辈子在家受穷,我连正式工作都不要了,你们怕什么?”王军民有些不屑地说。

徐心联和廖庆力都有些动摇了。前有曾经闯荡过海南的张勇引路,后有王军民煽风点火,几个年轻人聊得热血沸腾。王军民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这一去天涯海角,就要抱着混不好就不回来的决心。我们得想个法子,先把退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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