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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实与死囚牢里的“陪号”徐剑铭---【李满星】

2013-06-11 09:45:42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931

陈忠实与死囚牢里的“陪号”徐剑铭

李满星

“我在朋友陈忠实的关照中边走边唱,走过风雨,踏过泥泞,享受到了友情与文学带给我的双重快乐!”

                                                 ——徐剑铭

2012年,对文学兄弟陈忠实和徐剑铭来说,都是创作丰收且“触电”声名大震的一年。陈忠实的长篇小说《白鹿原》,被改编拍摄成电影在全国放映;同时小说《白鹿原》手稿本、《陈忠实画传》等出版发行。徐剑铭的长篇纪实文学《立马中条》,被陕西省确定拍摄电视剧播出,他的长篇自传体小说《死囚牢里的“陪号”》出版发行在文坛产生很大的反响,陕西省作家协会还举办了徐剑铭文学创作座谈会。陈忠实由衷评价说:“文学兄弟剑铭, 是我在创作道路上的贵人!他独树一帜,如一瓶好酒。”徐剑铭也感慨地说:“我在朋友陈忠实的关照中边走边唱,走过风雨,踏过泥泞,享受到了友情与文学带给我的双重快乐!” 

20133月上旬,徐剑铭向笔者敞开心扉,回顾了他和陈忠实40多年来不管两人台上台下的人生际遇如何浮沉起落,从青年到鬓染霜雪历经冷暖冰火情更浓的兄弟之交……

  

乡下青年走上文学创作路

少小出生于江苏徐州的徐剑铭,初识老秦人陈忠实,是在上世纪60年代末一次业余作者聚会上。当时,徐剑铭虽年仅25岁,但已经是在国内产生了一定影响的作家、诗人。

陈忠实比徐剑铭大两岁,出生在西安东郊白鹿原北坡西蒋村,当时仅仅在《西安晚报》等当地报纸副刊发表了六、七篇散文特写,还没有引起陕西文坛注意。 

他们第一次见面,给两人都留下了较深的印象。当时在西安一家工厂工作的徐剑铭,身材不高,习惯性地耸着肩膀,脚蹬一双布鞋,穿一身洗得退了色、依稀可见油渍的工作服,步履不急不慢,说话不急不躁,一口地道的西安市民口语,显得极其从容。当时在西安乡下担任民办教师的陈忠实,身材伟岸挺拔,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虽说穿一身粗布衣服,但显得很整洁,让人极易亲近。这次见面后,陈忠实曾用一句古话评价徐剑铭:是真才子自风流。

1972年早春的一天,在“文革”中停刊的《延河》,更名为《陕西文艺》准备复刊,编辑部召开了一个全西安市业余作者会议,邀请了徐剑铭参加。徐剑铭介绍说在西安东郊白鹿原还有个30岁的业余作者陈忠实,沉迷于文学,并将他原刊登在西安郊区文化馆创办的内部刊物《郊区文艺》上的一篇散文《水库情深》推荐给编辑部。编辑部对徐剑铭的推荐十分重视,一周后就派人找到陈忠实,并将《水库情深》发表在《陕西文艺》创刊号上。至此,陈忠实开始受到陕西文学界的注意。多年后,陈忠实回忆说:“今天想来,感慨之际,真应了某点宿命……我的文学兄弟剑铭,就是在创作道路上相助的贵人,恰如其分。”

1977年春,徐剑铭从西安骑自行车奔波30余里,赶到东郊白鹿原去看望陈忠实。陈忠实前一年在刚刚复刊的《人民文学》发表了一篇小说,因读者存在一些误会,而跌入人生尴尬的泥沼,社会上传说纷纷,妻子也埋怨陈忠实痴迷创作,不顾家庭。这几乎让这个后来获得茅盾文学奖的文坛领军人物,丧失了继续从事写作的信心。

陈忠实当时在郊区毛条公社(乡)负责养猪和抓蔬菜生产,同时组织一条灌渠工程施工,以繁重的劳动来麻醉自己受伤的心。见到“贵人”毫不避嫌地来看望自己,他感到很意外,立即手忙脚乱地把徐剑铭迎进屋子。徐剑铭说,他听到了一些“闲话”,觉得很不放心,过来摸摸虚实,特意来看看他。陈忠实不由得感叹:“面临人生尴尬时得到的温暖,才是最珍贵的!”

这年冬天,徐剑铭对陈忠实还是放心不下,特意约了西安几位文学界的朋友,再次到白鹿原乡下陈忠实家里去看望。当时,村里已经建起了不少新瓦房,但陈忠实的家依然贫穷如故,院子是土墙,房子还是老式的青砖灰瓦,屋里除了一盘土炕,一个老式板柜,一张破旧的桌子,几乎家徒四壁。陈忠实倾其家所有招待“贵人”和从西安来的朋友:一碟生萝卜丝作凉菜,一盘萝卜条和白菜烩熬的热菜,主食则是干面。陈忠实的妻子端酒上来。陈忠实问徐剑铭:“你知道这是拿啥做的?”徐剑铭说:“糯米或大米吧。”陈忠实笑了:“这是用玉米糁做的。”穷人有穷办法,用玉米糁子做酒,徐剑铭还是头一次听说,尝上一口,赞叹道:味道甜甜的,与城里人用糯米做的稠酒一般无二。他带头连喝了三碗。

酒酣耳热之际,陈忠实的妻子埋怨道:“你看俺家忠实,一年到头整天就知道趴着写,点灯熬油,顶啥用吗?你看俺村里,谁家还有俺家穷?”说着,那眼泪便在眼眶中打滚了。徐剑铭想起临来前一天,刚收到一份稿费通知单,便从口袋里掏出来说:“嫂子,别埋怨了。从今年101日恢复稿费制了,忠实再写东西,就能给家里挣钱了。”

陈忠实的妻子“文革”前初中肄业,她接过稿费单,双手捧住,仔细端详着,虽只有两行字,却足足看了有3分钟。忽然,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哎哟,啥时候俺忠实能把这拿上,就好了!

陈忠实后来告诉徐剑铭,他当时就在心里盘算着,一旦拿到了稿费,起码可以不让来访的朋友自带白酒了。徐剑铭听了却有些心酸,那单子上总共也才有20多元的稿费啊!

从此以后,陈忠实在贫穷、冷清的白鹿原下,开始专注于文学创作。有一次,《陕西文艺》编辑部召开召开作者会议,陈忠实和徐剑铭又见面了。在会间休息时,两人走到外面墙角下晒太阳,陈忠实诉说:“我对以前的作品越来越不满意,最近很苦恼,都写不出来了。”徐剑铭鼓励说:“你老兄现在就好比爬坡,爬到山顶,爬到山顶会是另一番景色。”陈忠实豁然开朗,兴奋连连地说:“你说得真好!”

1979年春夏之交,陈忠实创作了短篇小说《信任》,发表在《人民文学》上,获得1979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在全国文坛崭露头角。1980年早春的一天,陈忠实从乡下西安市中心,找被西安市总工会调去主持创办《工人文艺》的徐剑铭,送上短篇小说《锄头记》,感慨地说:“最近很背,稿子发不出去,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你能不能给咱发个东西?”

徐剑铭深深体会到一个业余作者创作“爬坡”的艰辛,也相信陈忠实的实力,接过来放在桌上,毫不犹豫地答应:“这有啥问题!”中午,徐剑铭请陈忠实吃饭。他们步行数里,到当时很有名气的西安解放路饺子馆,要了一斤饺子,几样小菜,一小瓶白酒,相对畅谈,把酒欢颜。文学兄弟徐剑铭的信任和鼓舞,给了陈忠实很大的创作动力。

回到白鹿原后,陈忠实创作更加勤奋。1982年,陈忠实出版了第一本短篇小说集《乡村》,并调入陕西省作家协会,成为一名专业作家,走出了白鹿原这片乡村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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