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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黄土地的儿子---【尚飞鹏】

2013-10-14 09:54:36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905

路遥——黄土地的儿子

尚飞鹏

黄土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对于中华民族每一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这一天,中国向全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就在这一年的两个月之后,十二月三日,路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石嘴驿镇王家堡村的一户农民家庭,父亲给他起了个乳名叫卫儿。

路遥的出生地陕北是一块贫瘠而广阔的土地,也是黄土高原的腹地,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又是古代战争的主战场,北靠内蒙,西接宁夏,向南是八百里秦川的关中大地,东临黄河与隔岸的山西省遥遥相望,著名的黄河大峡谷从天而降。

陕北在历史上属少数民族杂居区域,在这块不足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地上,创造了很多奇迹,黄帝陵就坐落在这块土地上,明朝农民起义领袖李自成是陕北大地的骄傲,蒙汉人民在这里建立了永久的友谊,蒙古族的人民英雄成吉思汗,对这块土地的影响也十分广泛。

路遥在读小学前一直是没有名字的,直到一九五八年上四年制小学一年级时,才起名为“王卫国”,含保家卫国之意,卫儿才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字。

路遥这个名字是他开始写作,立志成为一个作家的时候起的笔名,当然是路遥知马力的路遥,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三十多年后会成为中国文学史上一个响亮而流传久远的符号。

路遥是家中的长子,他的父母先后生了八个子女,路遥在王家堡村生活到一九五七年的冬天,度过了他苦难童年的一部分。

在陕北的广大农村,一般只记农历,而农历的计算方式,恰恰又是农耕文化根深蒂固的精神命脉,它的计算方式与农事有关,与二十四节气有关,是几千年来一直不可动摇的传统,它已经成为一种传统文化的象征。陕北的民间文化都随着农历和节气展开,也许剔除了农历对时间的计算方式,农耕文化的根系就会彻底消失。路遥的出生和他的整个命运与这些又有什么关联呢?

一个从农村降生的人,一个从土地出发的人,一个在大山里长大成人的人,不管他走到哪里,成就了多么大的事业,他都与出生地有关,永远不会忘记土地,就是在梦里也会怀抱着大山,脚踩着土地……

不背叛土地就是不背叛生命,黄土地对于路遥而言,就是一生的所有。

路遥说:“在人山人海的大都市穿行,我感到一种生命的压抑,自我渺小到极限。而只要仰卧在黄土高原的群山之间,或者在沙窝子里行走,才能有一种完整的思考,好像整个世界就是你的了。”

我们不完全把这段话看成是路遥对城市化、对人性异化的批判,至少也是对人类脱离大自然的一个警示。

路遥从来都是一个勇敢的斗士,尽管他的一生也基本上处在贫困线上,但他的精神生活极其富有……

可以说,他一直都在憎恨贫困和落后,他一生的努力,就是为了摆脱这种处境,并且呼唤所有的农村青年建立新的人生观,开创属于自己的人生。为此,路遥献出了毕生的精力。

三十年以后,路遥因中篇小说《惊心动魄的一幕》、《人生》等重要作品一举成名,一时间读者的来信像雪片一样飞往他居住的那个陕西省作协的小窝里,或者他料想到了,或者他没有料想到,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路遥怎么看待这些问题,一时成了关键性的焦点。

他完全可以沾沾自喜,他也有资本夸夸其谈,傲气十足地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在现实生活中,在我们的身边,到处可以看到这样所谓的作家,而路遥没有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他选择了继续创作。没有人等待我们的选择,只有自己给自己做出选择。

土地给了我们一切,包括生命的终极想象。憎恨贫困和落后与热爱故乡和土地并不矛盾,路遥常常因为家乡不能尽快富裕起来而唉声叹气,这叹息仿佛大山一样沉重。

有一条河在陕北的土地上穿行,有的老乡叫它老河,有的老乡叫它大河,有的叫它老爷河,那是一条什么样的河,它就是黄河,黄河在陕北高原的穿行,使陕北的天地充满了活力,有一条黄河的陕北和没有一条黄河的陕北是不一样的。几千年来,哪怕是洪灾连绵,喧嚣的黄河给寂寞的陕北带来意外的快乐与惊喜。

有黄河在,陕北就是活泛的,跳跃的,有生命力的,它带给陕北无限的开阔与大气,他是陕北大地上的一部永恒的大书,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多少年来,是阅读着它起伏不定的波涛长大,从出生到死亡,它陪伴了一代又一代在苦难中创造快乐的陕北人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有一首陕北民歌叫《黄河船夫曲》在陕北地区广为流传。

路遥生平酷爱民歌,路遥仿佛就是这船上的船夫,在黄河上行船啊,水流急,风浪大,他就是这样漂泊、颠簸,一次又一次地拼搏。

人的生存状态决定艺术状态的表现力与内涵,在陕北一条横穿大片土地的黄河,以及本地水系的无定河、洛河,它们构成了陕北大地最重要的流动话语,是活生生的自然生命与人类生命直接交流和沟通的活化石,这几条黄色的河流成为陕北人生命的基本底色,成为它对映蓝天白云辽阔无边的呼应。

工业文明出现之前,中原的农耕文化的繁荣,使北方之北的蒙古游牧民族长期侵犯中原。

农耕与游牧的文化,塑造了黄河中游地区与外部世界的隔离和亲疏远近的共存关系,蒙古人种的豪放与扩张性,使陕北的古代长期处于战争的历史,给陕北人的个性里也注入了豪爽大气的一面,路遥坚强忍耐的性格里就有这种因素,他匈奴式的串脸胡以及不屈不挠的英雄气概说明了一切。

在没有实行计划生育的陕北村子里,一般每家都有六七个孩子,天暖了,各家的孩子出去玩耍,五六岁的、七八岁的,男男女女混和在一块,所有的孩子都一丝不挂,在一块玩耍没有任何害臊的感觉。路遥上学了,他的小伙伴们还在农村,他们大部分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即使出类拔萃的路遥上了学,在学校里也总是感到矮人一等,城里的孩子穿得很好,很干净,就瞧不起他,欺负他。从学校回来,路遥和这一群农村的孩子在一起,就好像回到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世界里一样,觉得特别痛快。

陕北的天气是多变的,春天很短,不断有沙尘暴袭来,夏天又酷热,沙漠性气候,使它有“早穿皮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之说,秋天是陕北的好季节,深秋是迷人的,草木主要在深秋生长,郁郁葱葱,展示着它的魅力,也是心情最为舒展和敞开的时间。但刚刚收获就投入到初冬的怀抱。

陕北的冬天,一切都裸露着,像一个少女的胴体。路遥最爱冬天,爱这种坦诚的裸露与大气,路遥爱大自然更爱陕北的一草一木,即使是贫穷也是最好的,正是因为贫穷它才与母亲一样温柔,父亲一样威严的山紧密相连,命运依从,心心相印。

陕北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当一个民族的心灵遭受重创的时候,我们的命运就失去了重型,一个没有或者说是丧失了哲学根基的人群,再也不能有任何闪失,路遥思考的,路遥小说的创作正在继承并瓦解这个具有五千年历史的传统,他在建立一种什么样的人生观,更值得我们去研究。

城市和乡村的结合,路遥与苦难的拼搏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拼搏,而是整个土地上的劳动人民与贫穷的搏斗。

对土地又亲又恨的矛盾纠葛,是这块土地上祖祖辈辈人民的生命本质,在这种矛盾中搏斗的结果是越斗越亲,越斗越爱,结果是永远地不肯舍弃,永远的相恋。据有关资料证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调查团经过对陕北以及黄土高原地区考察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里是一块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虽然如此,这里的人们绝对不会放弃这片土地,虽然苦难深重,但谁又会答应这样的挑衅,这是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唯一生存的家园,这个家园开创了中华民族历史的第一篇章,我们不会放弃这一片古老的土地,永远不会!

答案是明确的,但必须有忧患意识。在路遥的作品中,很多人物都是在去留之间奋斗与徘徊,很多人物遭受着人为的苦难与遭贱,而并非大自然的灾害所致。人类成了制造灾害的中心,我们应该防范人类自己,并不是贫瘠的土地,而每一寸土地,都应该有人来坚守,我们就是坚守黄土地的主人。

路遥每一次写作,都要回陕北体验生活,回到陕北他就会有一种满足感,他就不会感到心慌,他大量的重要作品,几乎都在陕北写作。他离不开这块土地,更离不开那里的父老乡亲。多少年来,他一直就这样,穿梭于西安和陕北,他一直在上路,一直在途中完成他的创作计划和城乡结合部的交汇与纠葛,矛盾与热恋。用一生的经历说和城市与乡村的姻缘,为此,他像一个媒婆,把腿都磨短了,把嘴都说破了,不就是为了让人与人、心与心之间相互谅解与沟通吗,不就是让所有的人都向善吗,不就是让所有的乡下人都过上像城里人一样快乐而幸福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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