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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剧艺术让他们永远年轻---【张渝扬】

2014-05-15 13:02:07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223
川剧艺术让他们永远年轻
——潼南县戏曲协会成立八周年纪略
■ 张渝扬
  春天的潼南,因“川渝两地名家川剧发展论坛暨川剧名家专场演唱会”的举办而洋溢着节日的欢乐;潼南的春天,因川渝两地川剧家艺术家的到来而增添了欢乐的喜庆。
  2013年4月26日,潼南江北新城奋进广场,在春阳的辉映下,显得格外壮丽迷人。由原国家主席杨尚昆的故乡,素有“戏窝子”之称的潼南县举办的川渝两地川剧名家专场演唱会,在这里拉开了帷幕。四川省川剧院国家一级演员杨昌林,重庆市川剧院原院长、国家一级演员夏廷光,中国戏剧“梅花奖” 得主、市川剧院国家一级演员黄春芳等演出的《坐帐请降》、《八郎回营》等优秀传统剧目和吐火、变脸、电钻钻肚等川剧绝活,以及潼南县戏曲协会新创编的川剧表演唱《爱我新潼南》的精采演出,吸引了四里八乡的戏迷纷纷前来观看。而为“振兴川剧” 献计献策的川剧发展论坛和名家专场演唱会,让潼南的“川剧热”在这个春天又重新热起来。
  
情系川剧献余热
  
  在潼南县,有这样一群退而不休的老干部、老艺人,他们情系川剧、心系观众、打玩友、办座唱、搞演出,让人们在铿锵的川剧锣鼓中享受优秀传统文化的熏陶,度过快乐晚年。这次在潼南成功举办“川渝两地名家川剧发展论坛暨川剧名家专场演唱会”,他们功不可没。
  素有“戏窝子”之称的潼南,先后孕育出一代川剧宗师匡文宇、“活曹操”唐彬如,名旦廖静秋、杨素兰以及中国戏剧第15届“梅花奖”得主蒋淑梅等一批饮誉巴蜀的新老川剧艺术家。因排演革命现代川剧《杨闇公》、优秀传统剧《焚香记》而走红巴蜀的原潼南川剧团,曾被中央文化部誉为受群众欢迎的“担担剧团”。
  作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有着悠久历史的川剧,以其独特的艺术魅力、鲜明的地方特色和浓郁的生活气息,曾是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优秀剧种。但由于主、客观原因,上世纪90年代以来,原来红火的川剧逐渐冷落,曾誉满巴蜀的潼南川剧团出现了演员演戏少,观众无戏看的状况。特别是从1952年就组建的潼南川剧团解体后,退休后的川剧艺人也随着观众队伍一起老去。
  这种状况让曾经当过县文教局局长,现已退休的陈元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陈元钦自幼就与川剧结缘,老家射洪县太和镇的家门口就有个叫“四圣堂”的戏园子,他小时经常去听戏,到潼南工作后,也爱去看川剧。退休后他不愿单独在家闲着,就把原川剧团的陈立根、杨肇毅、邱显忠、杨芝桃等川剧老艺人和川剧票友、戏迷请到家里来学唱川剧。潼南川剧团解体后,陈元钦就萌发了通过川剧来丰富文化生活,和大家一起快乐的想法。于是就和退休干部古大明、杨芝桃、龙旭东等与重庆梨园茶社川剧名票李光尧共同谋划,联络川剧团退休人员周汝年、刘光德、何恩德、陈立根、陈昌龙、陈昌顺、陈德安等人,筹备成立了以川剧老艺人及中老年戏谜为主体的戏曲爱好者俱乐部。这批退休人员以对川剧的不解情结,一心想着川剧观众,从2005年4月20日潼南县戏曲爱好者俱乐部诞生,到2009年10月1日戏曲协会成立至今,八年中,共举办化妆演出118场、座唱117场,大小剧目六百多个,观众达十万余人次。协会坚持每月逢八彩唱,每旬三六九座唱,重大节庆日举办大型化妆演出。戏剧协会既排演传统川剧,也自编自演《两个老汉谈公路》、《逛潼城》、《抗旱魔》、《爱我潼南》、《欢庆党的十八大》等现代川剧。定期的川剧演出已成为潼南及周边区县戏迷们的欢乐节日,不但传承了优秀传统文化 而且丰富了群众文化生活, 受到广大观众的欢迎。
  戏曲协会的成立初期,面临既无活动经费,又无演出场地等重重困难。古大明、陈元钦等协会负责人找关系,拉赞助,自筹经费买演出服装道具,争取县领导支持,在宣传部、财政局、文广新局的关心扶持下,解决了经费和演出场地,积极开展了川剧演出活动。使协会从无到有,由弱到强,从最早的茶社座唱、滨江公园彩唱、到县电影院、新城奋进广场,直至今天固定的戏剧协会小剧场化妆演出,不但吸引了更多的川剧老艺人活跃在川剧的舞台,壮大了协会队伍,也使越来越多的中青年人了解川剧、爱上川剧,成为了协会的粉丝。
  戏曲协会的成立,使潼南川剧团在撤销后处于边缘的川剧,在危机中焕发了生机。它既是献给曾经辉煌过的川剧的纪念碑,也是献给老年戏迷的惊喜。作为县戏曲协会的主席,古大明从“不喜欢川剧”到喜欢川剧,从“泼客”变成了的忠实看客,乃至一天不看戏、不唱戏,就饮食无味,睡觉不香——终于被“度”上了“戏瘾”,也交上了艺术上的诤友杨芝桃,陈元钦——这三位上世纪80年代就在县文教局供职的老同事。因为“戏瘾”又伙在一起——只不过古大明由原先县文教局的县少先队总辅导员变成了县戏曲协会主席,原先的县文教局长陈元钦、调研员杨芝桃成了古大明的副手,正是这三个原先统管潼南文化教育界的老同志,退休之后献余热,历尽艰辛创剧协,短短八年间,把潼南县戏曲协会搞得风生水起,热火朝天。
  潼南戏曲协会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团队,也是一个无私奉献的团队,面对困难,他们艰难攀登。今年66岁的古大明和年逾70的陈元钦、80高龄的杨芝桃、龙旭东充分发挥各自的组织协调、经费筹集、内外联络、后勤保障等管理才能;刘光德、周汝年、陈昌顺、陈立根等则具体负责排导剧目、乐台音响、服装道具、化妆演出。他们为协会生存、发展呕心沥血。陈元钦退休后本可随子女去成都安享晚年,古大明退休后即使家安在北碚,也独自住在潼南。他们放弃自身安逸,为了协会活动乐此不疲、献计出力,无私奉献;被称为“老小伙”, 年过七旬的丑角陈立根、刘成文,被誉为川北“一枝花”,76岁的旦角陈昌顺、71岁的刘光德、69岁的邱慧、敬基秀、付成玄,年逾70的生角杨肇毅、陈昌龙、陈德安、肖长海,鼓师周汝年、章金泉、琴师何恩德、刘成武、彭哲海,帮腔万树璋等老艺人,别看他们已年过古稀,但演出中仍然精神抖擞,干劲十足。每到演出时间,都会积极参加,无论是座唱或是彩唱,均一丝不苟,认真负责。用他们的话来说,一切都是为了让川剧在“戏窝子”潼南不要消失。
  就是在这种艰难的情况下,协会的川剧演出日趋活跃,演出剧目不断创新,活动不断丰富。川剧也为老艺人提供了一个展示自身价值的舞台。他们可以在这里酣畅地表达属于自己内心的川剧情结,可以在这里进行他们喜爱已久的川剧活动。
  正是这种对于川剧的热爱,让无数退休的老川剧艺人和川剧爱好者的艺术生命焕发青春;正是这种对于戏剧艺术的执著追求,让无数川剧人在艰难中快乐地演唱着。这是一种专属于川剧人的存在方式。他们都在以不同的形式,共同为每次川剧大幕开启的一刻而努力。
  
梨花带雨凝春寒
  
  在潼南戏曲协会,刘光德、邱慧是颇具名气的旦角,尤其是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据传,戏迷们至今还记得当年她们的精彩唱段,如《柳荫记》中“送行”一段:“猛想起临行父命有三桩,还须再思休鲁莽,话到舌间再隐藏”——唱到“舌间”时便突然低了下去,观众们也就伸长脖子,屏声敛气地听。当唱到“再隐藏”时又突然高起来。起转自然跌宕,行腔清亮、婉转缠绵,回肠百转,余音绕梁。身材秀颀,扮相瓜俊,擅长闺门旦、青衣、花旦的刘光德,14岁开始学戏,在《柳荫记》中饰祝英台,《斩美案》中饰秦香莲,《陈三五娘》中饰五娘,《游华山》中饰三圣母等,塑造了许多性格迥异,脍炙人口的古代妇女形象。她说:“自己从小学戏, 对川剧确实有感情,舍不得离开舞台,加之潼南有很好的一批观众,他们懂戏,只要一天能演出,就要为观众演出一天, 才对得起他们。”
  扮相俊美,气质典雅的旦角邱慧,嗓音清亮,音域宽广,悟性极高,天生是块唱戏的料。从小学毕业后考入潼南川剧团,拜师“七岁红”苦练青衣,兼攻花旦。水袖、水发、折扇、团扇。蚊帚、眼法、指法、腰、腿等功夫样样精进。曾演出《焚香记》、《渔家乐》等戏,深受观众喜爱。
  又道是“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唱戏的不疯,看戏的就不傻;若要观众“傻”,先得自己“疯”。疯傻之间,有一个“瘾”字。这是演员、观众之间的无形的艺术桥梁。
  “无瘾不看戏,有瘾戏迷人。”演员不能离开观众,所以要千方百计地给观众“度瘾”。“戏瘾”—— 使当年著名小生杨肇毅,乐于献身协会川剧舞台。2011年迎新春系列活动在戏曲协会正兴街老体委内的简易剧场举行。不少戏迷听说原来红遍川渝的名角杨肇毅今天要来唱戏,都翘首以待。为了满足观众的欣赏需求,年逾70的杨绍毅不顾年老体弱,毅然与邱慧、刘成文联袂演出川剧高腔《借亲配》,其炉火纯青的演技不减当年,博得观众热烈掌声。
  “我从11岁进剧团,演了不少戏,也为县上争了光,文革又遭整, 职称也未评上,剧团撤了后,很伤心,发誓再不演戏了,就是有人拿钱请我去演我也不去,因为太寒心。后来看到戏曲协会搞得很正规,有生气,是一心为川剧发展干实事。在几位领导的动员下就参加了活动。最令人感动的是,在滨江公园苏二娃茶园唱《刹车》时,天下大雨观众都不肯走, 我也坚持冒雨唱完,报答热情的观众。”杨肇毅说,“观众热情,领导重视,我对川剧也有了信心,有了一种报恩的思想,只要身体能坚持,只要观众喜欢,我就一直要演下去。”
  提起戏曲协会的“四陈”, 潼南观众无人不知。不少老“戏迷”都还清楚地记得著名花旦陈昌顺表演的《桂英打雁》,念唱做打,功夫不减当年;丑角陈立根在折子戏《做文章》中扮演的徐子元,其幽默风趣的念白唱腔,夸张的精湛演技,在观众的捧腹大笑中,把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刻画得入木三分,讽刺得淋漓尽致;生角陈昌龙、陈德安,他们那魁梧的身材,洪亮的嗓音,清晰的道白,刚健的唱腔,稳练的工架,纯熟的跌打,虔诚的事业心,爱艺的专一性,演出的一丝不苟,还有他们所塑造的众多艺术形象,给戏迷们留下美好的印象。
  练功无瘾难练精,演戏无瘾难成名。的确如此,老艺人陈德安尽管患有胃下垂,只要一上舞台,拨开“马门”,就精神百倍,生龙活虎,这是“瘾”字在支持着他。所谓的“戏瘾”,就是一个演员热爱艺术、忠于艺术、献身于艺术的事业心。纵观这些年逾花甲的艺人和票友的一生,自始至终贯穿着“戏瘾”二字。
  “戏瘾”让耄耋之年的米泽、古长发、邱显中、王旭和何文海、徐维富等一批戏迷逢演必到,成了戏剧协会的忠实观众、铁杆粉丝。
  戏剧协会八年如一日的良好台风,彰显了川剧人永葆艺术青春的戏德人品。
  
金声玉韵唱和谐
  
  在潼南县文学艺术界各协会中,最活跃的当数潼南县戏曲协会。
  在梓潼街道大同街原老体委内,有一处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小剧场。每逢班期,这里便锣鼓铿锵,金声玉韵、高堂满座,戏迷们在这里品茗看戏,俨然是一个和谐的老年乐园。这里便是潼南县戏曲协会的会员之家。
  会员之家坚持班期演唱和传统节日演出已成制度,而八年来,戏曲协会配合重大节庆和中心开展演出活动,更是一大特色。
  2005年,先后举办了庆祝戏曲爱好者俱乐部诞生的川渝川剧名家演唱会、纪念抗战胜利60周年演唱会、庆国庆、重阳滨江公园休闲驿站川剧彩唱活动、迎元旦川剧折子戏专场演出。
  
  2006年,俱乐部成立周年之际,特邀川渝两地川剧名家再聚潼南,举办了四天的演唱活动、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与重庆梨园茶社川剧名票友举办了四天的演唱会,在潼城掀起了川剧热潮。
  2007年,配合反腐倡廉教肓活动,协会组织排演了传统川剧《双青天》,现代反腐川剧《春寒惊雷》,通过生动的反腐情节,写实的艺术表现和完全还原生活化的台词,赋予了川剧艺术深刻的教育意义,赢得了广大干部群众的欢迎。
  2008年,迎奥运、庆五一川剧专场在潼南电影院演出,演出了《放奎》、《柜中缘》、《伍家坡》等传统剧目,营造了浓郁的喜庆气氛。
  2009年,先后举办俱乐部成立四周年暨迎新春川剧专场演唱会、庆祝建国60周年奋进广场川剧专场演出,吸引了上千观众。县领导莅临观看。
  2010年,为潼南“两会”推出《奋进新潼南》戏曲专场,为全县千名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演唱了革命现代川剧《血洒浮图关》、《杜鹃山》等选段。参加全县红歌比赛,川剧表演唱《我是潼南人》、《乱云飞》分获特等奖、三等奖,赢得了广泛好评。
  
  2011年,与川渝八市县川剧名家举办了三天的“庆国庆度重阳”演唱会、庆祝建党90周年座淡会,大家衷心感谢党的英明领导,提出了振兴川剧要从培养青年艺术人才和观众抓起的建议,表达了在有生之年为川剧艺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
  2012年,是戏曲协会成立以来、演出剧目最多、创编节目最多、演出场次最多、演员最多、观众最多的一年。先后配合崇龛菜花节、反腐教育、纪念“九一八”、党的十八大等演出了传统川剧《阖家欢庆》、《双青天》、《反徐州》、《南阳关》、自编现代川剧《欢庆党的十八大》等三十多个剧目,彰显了潼南川剧人的实力。
  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开展戏剧进校园活动。针对中小学生的特点,专门组织筛选一批适合青少年观看的优秀传统剧目。并加以适当改编,上演的《做文》,由导演根据现实生活改编而成。先后到县城、镇乡送川剧进校园,潼南中学、大佛中学、梓潼中学、双江小学、人民小学等八所中小学的两万多师生观看了演出,使其受到了一次生动形象的传统文化教育,开了潼南县送戏进校园的先河。潼南中学校长米强荣、人民小学校长梁胜利特别重视校园文化,组织师生观赏传统川剧和开展文学创作活动,培养学生健康的艺术审美情趣,提高学生文化素养,是潼南校园文化的典型;今年国庆前后,协会深入到梓潼、双江等社区和县人民医院为民送戏,演出了《踏五营》、《土行孙招亲》、《八阵图》、《铁笼山》等新排演的经典剧目,活跃了城乡和校园的文化生活,让更多的观众和青少年了解川剧,热爱川剧。
  “戏窝子”潼南吸引了川渝两地的梨园同好,趋之若鹜,纷纷来潼献艺。
  在“川渝两地川剧名家演唱会”和“川剧旦角蒋淑梅专场演唱会”上,来自成都、重庆、绵阳、德阳等地的著名川剧艺术家与潼南川剧人同台演出。原四川省川剧院88岁高龄的鼓王王官福、国家一级演员蓝光临、杨昌林,重庆市川剧院的名角王德荣、黄春芳、陈龙光,绵阳市艺术剧院副院长、著名旦角蒋淑梅,重庆市名票李光尧、黄梓碧夫妇等川剧界名流的精彩表演,令观众叹为观止。特别是对川剧情有独钟的重庆市政协副主席窦瑞华精湛的司鼓技巧,声情并茂,字正腔圆、原汁原味的精采唱腔,赢得现场观众的连连叫好,给潼城带来了热烈火爆。
  在八年来戏曲协会举办的的川剧演唱会上,从各地赶来的戏迷们以极高的热情观看了荟萃川渝潼三地川剧艺术家的精采节目。被誉为“新派生角”的杨昌林在折子戏《下竹影》中饰赵光义,以其扮相俊雅,唱腔吐字铿锵,气势逼人,悦耳动听而令观众痴迷;成都名角蓝光临在《佛堂托弧》中与山城名票黄梓碧配戏,其高亢激情的唱腔,声声动听的嗓音,妙不可言;成都名票李建华在《白邙山》中与重庆名角陈龙光、杨肇毅联袂演出,观众竟不知他饰演的皇娘是男扮女装;特别是川剧旦角蒋淑梅的专场压轴戏,把“名家名段”演唱会推向了高潮。她主演的《衣冠梦》、《三祭江》、《宝玉哭灵》,那极富魅力的表演和她那顾盼生情的双眼,清丽甜润的嗓音,尽情展现了这位《梅花奖》戏剧皇后炉火纯青的演技和魅力风彩,给观众极大的艺术享受,博得了满场喝彩。吸引了城乡戏迷千百人观看。
  “名家名票名流聚名邑,高人高手高足亮高招”,这副对联,便是潼南历次川剧演唱会的生动写照。
  “玉岸锦屏眼前明,满眼缤纷赏不尽。”名家们自选唱段,唱四川腔,说四川话,唱戏论戏,各展身手;戏迷们观戏评戏,大饱眼福,大过戏瘾。一样锣鼓,百样唱法,把名伶们唱疯了,把戏迷们听傻了。正如年届90的老戏迷米泽所说,这次把各地川剧名家请回“戏窝”,让川剧在巴蜀大地热起来,火起来,实在可喜。
  “潼南是圣地、窝子、热土,不但出大政治家,也出大艺术家。”戏曲协会顾问窦瑞华在潼南县戏曲协会成立大会上说,“为什么大家这么远都要到潼南来,是因为潼南的领导重视川剧,潼南的观众热爱川剧,这里是一块川剧的热土。”他高度评价川剧作为民族优秀文化的教化作用:“川剧教我们爱国、做人,也教我们执着追求,不断创新,更教我们慷慨激昂,风趣幽默。所以川剧给人如醉如痴的享受。一上了瘾就丢不了,忘不掉,甩不脱……”窦瑞华呼吁,大家要多宣传川剧,多了解川剧,多学习川剧,为普及川剧,振兴川剧多作一些有益的工作。他衷心祝愿潼南“窝子热土,永葆芳华”!
  “脱伴追风千里驹,扬鬃飘尾奋飞蹄。仰天长啸抒豪志,破雾穿云向彩曦。”蓝光临先生在演唱会上的即席赋诗,道出了广大艺术家和观众对“半世纪誉巴蜀,承前启后”的川剧,在“新世纪扬九州,继往开来”的美好祝愿。
  “建设先进文化,传播正能量,就是要大力弘扬像川剧这样的优秀民族文化,送戏进校园、进社区,川剧演出就是一种很好的形式”。古大明、陈元钦在笔者现场采访他们时说的这一番话,正是戏曲协会老艺术家们致力振兴川剧的心声。
  “生旦净末丑,荡气迥肠,演尽人世风情,昆高胡弹灯,金声玉震,唱遍城乡舞台”。 川剧艺术不但让这些退休老艺人永远年轻,也是他们幸福快乐晚年的生活写照。
  
责任编辑/卢  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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