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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追梦

2015-12-26 11:21:39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183

大地追梦

——“时代楷模”赵亚夫

 蔡永祥

楔子

201596日,戴庄。

在白沙村一眼望不到边的有机稻田边,赵亚夫停下了脚步。

此时,天高云淡,风清气爽,田野里弥漫着稻子和青草的清香,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儿正在唧唧地叫着;远处,一群白鹭,有的在飞翔,有的在觅食;更远处,是树木葱茏的青山,延绵起伏地伸向远方。

这再也熟悉不过的场景,赵亚夫还是愿意看,还是喜欢看。看一回,心里喜欢一回,看一回,心里踏实一回。

这不就是30多年前,在日本看到的场景么?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憧憬的美丽农村么?这不就是自己曾经发誓要实现的梦想么?

又一阵清风拂来,稻子们跳起了舞蹈。沙沙,沙沙,叶子与叶子,发出欢快的声音,把赵亚夫的思绪拉了回来。

赵亚夫收回目光,从田埂上走下来,蹲下身子,将低垂着头的稻穗捏在手里,先是掂了掂重量,接着将一粒稻子从稻穗上摘下来,使劲揉开,吹去稻壳,一粒晶莹饱满、圆润结实的米粒躺在他手中,他用劲捏了捏,心里说,差不多了。

他指着手中的米粒,对村党委书记李家斌和围在一起的村民说:“别看今年气候不好,病虫害也不少,但看这个长势,增产二成不成问题。”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镰?”大学生村官、村党委副书记王中立问。

“我看就这几天就好开镰了!合作社商量一下,做一些准备工作,看看在大后天,也就是9号开镰,怎么样?”

见大家不吭声,赵亚夫知道他们还有疑虑,就说:“你们看,稻穗黄了,稻株上还有绿叶,这就是收割的最佳时机,俗称‘活熟’,意思就是稻穗熟了而稻株还活着,这个时候的稻米最好吃。再等几天稻株枯死了,就是‘枯熟’,打下来的稻米口感肯定没有这个好!”赵亚夫继续解释说:“虽然有古话‘稻要养麦要抢’,但养也要有个度,千万不能理解偏了。”

这回,大家听明白了。李家斌一挥手:“就按赵主任的意见办,9号开镰,大家回去做准备吧!”

王中立说:“书记你就放心吧,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还是请赵主任谈谈参加阅兵观礼的感受吧?”

“就是啊,赵主任作为时代楷模受邀参加阅兵观礼,是中宣部邀请的9名全国先进典型代表之一,也是这一方面江苏的唯一代表,我们早就看了报道了。赵主任这次参加阅兵观礼,一定有很多感受!”李家斌接着说。

看到大家期待的目光,赵亚夫激动起来:“震撼,我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我的心跟现场气氛一样,激动!”顿了顿,他接着说:“是啊,看到自己的国家国防实力的强大,我能不自豪吗?尤其是听了习总书记在讲话中,说到‘人民必胜’这句话时,我的眼泪止不住就流下来了。”

“赵主任是发自内心的激动,赵主任的光荣就是我们的光荣,就是戴庄的光荣!”李家斌也激动起来。

赵亚夫说,3号阅兵当天,他早上五点就起床,五点半吃早餐,六点二十分出发。一同入场的除中宣部邀请的道德模范和时代楷模等9人外,还有理论专家、文艺界姜昆等人士,共100多人。进安检要走20多分钟,七点半多不到八点,他们就入座了。他们坐的位置在天安门城楼下西侧旗杆旁边,紧靠军乐团,正对着天安门城楼右侧,属于中心位置。会场的气氛很热烈,军乐团的演奏技术一流,军乐团不停地奏着熟悉的乐曲,《太行山上》、《黄河大合唱》等等,由于很多革命歌曲他都耳熟能详,就愉快地跟着哼唱起来。期间,赵老和郭明义等时代楷模又见面了,大家都非常高兴。同时,趁这一宝贵的间隙,赵老还请人帮自己在现场拍了照片:“阅兵开始后,就只顾着看阅兵,再也没有时间拍照了!”

就在他们等待观礼的时候,赵亚夫还当了一回戴庄“越光”大米的销售员。

原来,在阅兵观礼现场,坐在他身边的人,叫徐克成,是广州一家肿瘤医院的院长,去年,他和赵亚夫一起被中宣部授予时代楷模荣誉称号。

徐克成院长为给在医院就诊的患者提供健康营养的饮食,他到处找绿色、无公害的大米。得知戴庄的大米绝对无公害,他很高兴,当场表示进行合作,要把戴庄的“越光”大米引进医院,把绿色和健康送给患者。

这家医院在当地非常有名,有2000多名住院患者,如果合作成功,将极大带动“越光”大米的销售。

这真是一件大好事!李家斌一拍巴掌,说:“今年‘越光’大米加工出来,第一时间送几百斤给他们先试吃。我相信我们‘越光’米的质量,他们一定会满意的!”

序篇:三见习总书记

20141213日,是个让赵亚夫难忘的日子。

这天早上,天还未亮,赵亚夫就睡不着了,他一翻身,老伴黄宝华也醒了。

黄宝华看看床头柜上的钟,才4点半,就说:“要见习总书记了,兴奋了吧?”

赵亚夫说:“是兴奋呢。”

黄宝华说:“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总书记,怎么还这么兴奋?上个月不是才见到总书记的嘛?”

“是啊,我记得清楚呢,是1123号,要是把这一次算上,我是三见总书记了!”

“才过去整整20天,又见总书记了,你真有福啊!今天你可要穿得精神一点。”

“好呢,那我起来准备准备?”

“要你准备啥?我昨晚都给你准备好了,天还没亮呢,你再躺会,外面冷着呢。”

“好,听夫人的,再躺会!”赵亚夫放下披在身上的棉睡衣,又躺下来了……

20天前,赵亚夫作为全国离退休干部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的代表,受到了习近平总书记的亲切接见,说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见到总书记了。

第一次见到总书记的时候,他的发言得到了总书记的点评和回应,那是2013年全国“两会”期间的事。

那一回,赵亚夫作为全国人大代表,带着5000多字的建议案上会,得知总书记要来听取大家的建议,他将建议案精炼成2000多字,形成了在江苏代表团上的“8分钟脱稿发言”。

38日那天,习总书记来了。当时他是第四个和总书记握手的,坐下后,代表们开始发言,赵亚夫排在第二个发言。

此时的赵亚夫既紧张又兴奋,因为自己是第二个发言,他生怕自己讲得不好,生怕讲错了什么。

谁知,赵亚夫的发言获得了总书记的认可和点评,在江苏代表团讨论现场,受到习总书记点评的只有两位,赵亚夫便是其中之一。

习总书记说,亚夫同志讲的是对务农致富的认识。新世纪十多年来,像沿海地区以及农业条件比较好的地方,在这方面都做了积极有益的探索,也有了一定的经验。刚才讲到的农村合作社是新时期推动现代农业发展、适应市场经济和规模经济的一种农民组织形式,今后要着力解决农业比较效益低的问题,真正使务农不完全依靠国家补贴也能致富。

赵亚夫一直想听到总书记关于合作社的看法,总书记的讲话对他是一种极大的鼓舞,他听了激动不已……

20141213日下午,初冬的江南镇江,艳阳高照,草木呈绿,洋溢着一派勃勃生机。

总书记来了。

在镇江世业镇先锋村农业园,赵亚夫见到了习总书记。

这个农业园,是在赵亚夫的指导下建成的。

之前,赵亚夫就接到了通知,在示范园陪同总书记,并要面对面向总书记汇报。通知他的人还说,陪同总书记进园的就是四个人,除了他以外,还有江苏省委领导和市里的主要领导。这回,又要面对面向总书记汇报了!

在园区草莓种植基地门口,摆放着刚摘下来的草莓、橘子、葡萄。习近平驻足观看,拿起草莓询问产量和市场价格。随后,总书记走进草莓大棚,看到大棚里,种的都是高架草莓,草莓下面种着食用菌菇,草莓长势很好,总书记饶有兴趣地问:“种高架草莓有什么好处?”

种草莓的村民回答说:“我们年纪大了,老是弯着腰做事,就做不动了。高架草莓省力,不要弯腰做事。”

赵亚夫补充说:“原来,一户人家种三亩草莓就够忙的了,就很累了,现在可以种56亩了,这样就可以适度扩大规模了。”赵亚夫还说:“另外,适合农业观光旅游的发展,城里人来摘草莓,更美观、更干净、更方便了。”

总书记听说高架草莓能大幅减轻农民的劳动强度,就对这个高架草莓很感兴趣,他说:“这就适应了当前农村农民老龄化的实际情况。”接着,他又问草莓品种从哪里来,种植用的是不是营养钵,一亩地投入多少钱,一年纯收入有多少。他说:“上世纪80年代我在河北正定县工作时,就曾经到满城县考察草莓种植情况,在那里,他们有一个日本引进的品种叫“宝交早生”的草莓,很甜、很更好吃,效益也好。”

总书记问赵亚夫这里种的是什么品种,赵亚夫回答说:“这也是日本的品种红颊。”

总书记又问草莓架下培养的食用菌是什么品种?

赵亚夫说:“是姬菇、平菇!”

总书记点点头说:“好!”

总书记又问种草莓一年的收入,村民回答说:“去年每亩3万元!”

赵亚夫补充说:“种得好的农民,一亩可以达到5万块。”

总书记又点头称许。

赵亚夫汇报说:“在这个大棚里面,还有10多个农民来学习种植高架草莓,我们是以培养示范户的方法,带动农民致富。下一步,他们要自己回去种植高架草莓”。

总书记称赞说:“共同致富好!”接着又说:“农业发展就是要依靠科技创新!”

他对采草莓的村民说:“我来帮你摘个草莓,好吗。”

村民忙说:“可以,可以,谢谢总书记!”

总书记说完,就摘了一个大大的红透了的草莓,放到了装草莓的竹篮里。

走出草莓大棚,总书记看到了宣传赵亚夫的大幅照片。还看到了“做给农民看,带着农民干,帮助农民销,实现农民富”四句话。

这时,省委领导就向总书记介绍了赵亚夫退休后,一心为农民服务的事迹,总书记不停地点头。

他对在场的人说:“多好啊,做给农民看,带着农民干,帮助农民销,实现农民富,赵亚夫赢得了农民的爱戴。三农工作需要一大批这样无私奉献的人,农业专家的成果就是要体现在广阔的土地上,把科研创新转化为实践成果。”

赵亚夫回答:“为农民服务是我应该做的!”

总书记说:“现代高效农业是农民致富的好路子。要沿着这个路子走下去,让农业经营有效益,让农业成为有奔头的产业。要更加重视促进农民增收,让广大农民都过上幸福美满的好日子,一个都不能少,一户都不能落。”

看到不远的地方,有一群农民,在那里等着,习近平走过去,看望他们。农民们都激动地向总书记问好:“总书记好!总书记好!”

总书记微笑着和他们一一握手,并问:“大家生活得怎么样?”

农民们说:“比以前好多了!很好!”

总书记说:“大家生活好,我就高兴了!”

临上车离开时,习近平见赵亚夫还站在那里,又双手握住赵亚夫的手,并亲切地拍拍赵亚夫的肩膀,上车走了。

赵亚夫的家里,保存着和总书记在人代会合影的照片,照片上,习总书记身着深蓝色西装,胸挂会议出席证,握住赵亚夫的手,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正跟赵亚夫说着什么,照片上的总书记笑容满面,和蔼可亲……

上篇 寻梦

那双眼睛

19628月,江南的天气潮湿而闷热,知了在树上起劲地叫着,“知了、知了……”更给这大热天增添了烦躁。

这几天,21岁的赵亚夫没有了往日的沉静,他的心里竟莫名地燥热着。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来自那双眼睛!

这天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他又看到了那双的眼睛。那是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含情脉脉而又满含羞涩。

记不清几次了,在排队打饭时,她都碰巧排在赵亚夫前面。她和女伴们轻声说笑着,偶尔,会回过头来,仿佛是不经意间的一瞥,她的脸会兀自红了起来,那羞涩的眼神赶紧飘向远处。也就是那须臾回眸,犹如一股电流,击中了赵亚夫。

她是谁?赵亚夫不由得仔细打量起她来。

这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姑娘,身材苗条,端正秀丽,透着一股子文静,一说话,圆圆的脸上就透着一股羞涩的红晕,走起路来,两条小辫一甩一甩的,把赵亚夫年轻的心甩乱了。

经过打听,他知道这个文静漂亮的姑娘叫黄宝华,是镇江城里人,刚从句容农校毕业。品学俱佳,在学校就是甲等优秀生。一个女孩子,学习这么好,以后干事业也一定不会差!我的伴侣就应该这个样!从那一天起,赵亚夫开始失眠了,他的眼前老是晃动着黄宝华的倩影,想赶都赶不走。一会儿是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会儿是那一甩一甩的小辫子,一会儿是她掩嘴窃笑的神情,一会儿是她脸上羞涩的红晕……只要闭上眼睛,姑娘的影子就来了。

这可怎么办?赵亚夫一时半会没了主意……

少年

19414月的一个凌晨,江苏常州市城区一间简陋的小屋里,一个男婴呱呱坠地。小生命的出现,给这个普通的市民家庭带来了欢乐,父母亲给他起名为赵亚夫。

4岁时,赵亚夫的母亲突然得了重病住进了医院,在医院没几天就撒手人寰,留下了孤苦伶仃的赵亚夫。父亲整天沉浸在伤妻的悲痛中不能自拔,赵亚夫成了没有人疼爱的苦孩子。

好在外公外婆就在城里住着,赵亚夫就住到了外婆家。

外公外婆出身农村,家中不断有乡下的亲朋来往,当时,乡下老人盛行吃素念佛,农民的善良朴实、忠厚勤恳、吃苦耐劳,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刻下了深刻的烙印。寒暑假时,外婆也经常带他回乡和农村的小朋友在一起玩耍。外公是个香烟店的勤杂工,每天忙忙碌碌,没有时间和赵亚夫在一起。外婆在家做家务,心灵手巧、泼辣能干,忙里忙外一刻也不得停,赵亚夫就脚前脚后地跟着外婆转。外婆虽没有文化,却能讲很多好听的故事: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孔融让梨的故事、二十四孝中的董永卖身葬父的故事、王祥卧冰求鲤的故事,这些故事,赵亚夫听了不知道多少遍,还是听不够。外婆讲故事的同时,还常常教育他要与人友善,诚心待人,忠心报国。

戴庄变了

曾经,这里是丘陵山区一个最穷的村,农民年人均纯收入不足3000元。现在,天还是那方天,地还是那片地,人还是那群人,至2014年,全村农民人均纯收入已达到18000元,其中务农收入占50%以上。集体经济也有了发展,合作社还清了建米厂时的设备贷款200万元,固定资产已达到1000多万元,2014年帮助农民销售提取公积金120万元,全村集体经济收入已达到190万元(含合作社公积金)

在经济发展的同时,生态环境也显著改善。

如今的戴庄,山色青翠。桃园里,桃农采摘果实的身影、草鸡的咕咕声、波杂山羊的咩咩声,令人赏心悦目;稻田中,白鹭正在悠闲觅食,农民肩背竹篓,撒着米糠、菜饼,替代了过去的化肥和除草药剂。

全村化肥及化学农药年用量已比过去减少了80%。田间多年来基本消失的青蛙、小鱼及很多小动物、鸟类、蛇类明显增多,生物链较高端的老鹰也经常在村落上空出现。2008年戴庄村成为镇江市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示范村。2010年、2013年环保部两次核定为国家有机食品基地。2011被省农委命名为江苏省最具魅力休闲乡村。2012年、2014年农业部两次表彰为全国农民合作社示范社。

最近,戴庄村调整了由小康向基本现代化迈进的新规划,准备再用4-5年时间,全村种植有机水稻、蔬菜、山芋、果树、绿肥、牧草等1万亩;放牧饲养鸡鹅10万只,有机饲养猪羊2000头;建设以500亩四季花海为靓点的句容瓦屋山有机农业公园,开发农业观光旅游。全村农民人均有机农业纯收入1.3万元,加上其它农业、非农业收入,争取实现全村农民人均纯收入2.5万元,同时办好合作社,合作社帮助社员销售有机农产品3500万元,公积金达200万元,达到基本实现农业现代化指标。

尾声

20145月,赵亚夫被中共中央宣传部授予“时代楷模”荣誉称号;20151013日,又被中央文明委授予“全国敬业奉献模范”称号。

赵亚夫的名字在全国有了广泛影响,戴庄模式成了现代农业的样板。

自此,赵亚夫更忙了。

有请他作报告的、有请他去指点现代农业的,有请他指导合作社的,甚至还有农业项目开工、农展会开幕来请他出场的,真是不一而足。

这不,这几天,赵亚夫又接到苏州常熟市支塘镇蒋巷村村书记常德盛的电话。常德盛也是全国的重大典型,他是第三届全国道德模范,他要请赵亚夫去指导他们村的农业。

蒋巷村可不得了,在常德盛的带领下,已经建成全国文明村、国家级生态村、全国新农村建设示范村、现代化农业示范村。2013年全村总产值13.3亿元,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接近4万美元,村民人均收入超过3.2万元(不包括集体福利和别墅房补贴),人均社区股份制分红8000元。

蒋巷村可谓经济发达,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程度相当高,但农业现代化却还是个短腿。主要问题是粮食单产很高,水稻亩产600公斤,小麦亩产370公斤,可是效益却很低,每亩只有800元左右,加上各级的补贴,也只有1000元左右。

因此,农民务农的积极性并不高。而为了高产,生产过程中大量施用化肥农药,一年稻麦两季用肥量,折成纯氮约为25公斤/亩,用农药约18次,造成环境污染,生物多样性和农田生态系统受到严重破坏,可持续发展成了问题。对食品安全和身体健康产生不良影响。

今年刚过元旦,赵亚夫就被常德盛请过去为蒋巷的农业现代化支招。

赵亚夫很快就起草了《常熟市支塘镇蒋巷村加快建设现代农业实现四化同步发展的调研报告》。

在报告中,赵亚夫提出了选用南34等优质高产水稻品种,实行优质、有机栽培;调整秋冬茬口,轮作绿肥或冬闲囤水等有关技术的建议。也就是从2015年开始,在蒋巷村先选择100亩左右,小面积试行,2016年扩大种植计划。如果效果明显,三年内,在全村推广有机水稻种植。

和蒋巷一样,张家港市杨舍镇善港村也同样向赵亚夫求助。

赵亚夫很热心地帮助他们,在他看来,这两个地方,经济发达,但农业还是短腿,在这样的地区实现农业现代化,很有典型意义。如果成功了,必将为经济发达地区真正实现四化建设同步发展提供新鲜的经验。

目前,蒋巷村和善港村,都已经和戴庄村结对,引进戴庄村有关有机农业技术,并深入开展农业技术、市场和组织专业务农队伍方面的合作交流,共同探讨加快农业现代化,实现“四化”同步发展的新路子。

看着赵亚夫踌躇满志的样子,听着他不停地重复农业现代化的话题,我忍不住问他:“您都74岁了,还要干到哪一天啊?”

赵亚夫说:“我要干到干不动为止,我的目标就是:戴庄能基本实现农业现代化,而在经济发达地区,农业现代化要能同步发展,到那一天,我就可以歇歇啦……”

责任编辑/魏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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