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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海坤报告文学《生命的守望者》研讨会发言摘要

2016-05-03 08:04:14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260

牛海坤报告文学

《生命的守望者》研讨会发言摘要

时间:2016318

地点:韶山宾馆

主持:丁晓平

丁晓平(作家):今天,中国青年报告论坛第一次召开独立的作品研讨会,这是何主席和三位会长对青年报告文学作家的关怀、扶持,也是何主席在去年济南召开的创作会上提出的“十百一千”工程的一个具体的措施和落实。今天研讨的牛海坤作品《生命的守望者》是部传递人间温暖、传递社会正能量、传递中华民族美德的优秀作品。作品发表在《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这个杂志的主编就是我们尊敬的李炳银老师,首先请李炳银老师发言。

李炳银(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主编):牛海坤这个作品去年发给我以后,我看了以后首先被感动了。百善孝为先,像朱清章这样的情况,在中国这样的孝子,在我们今天的生活当中肯定不是唯一的,但是30多年来这样对母亲呵护,对母亲生命的守望,我觉得很少很少了。大家看了这个作品,不光是他守护,他的妻子张凤英明知道朱清章母亲是个植物人,父亲有病瘫痪在床,而且还嫁给朱清章,并帮助他照顾他的父亲母亲,最后自己还患癌症去世了。最后有句话说的很好,这个张凤英讲:“妈,我来的时候,你不认识我,我走的时候,你还不认识我”,所以看着这些真情的流露,看着这些真情的故事,看着人间的这种大爱,这种人性美好的表现,我觉得很好。作家牛海坤倾注了她全部的真情,把自己的感动很好的通过她的文字传递出来了。她虽然写的事很质朴,没有那种虚夸的语言,没有那种人为的煽情,但是她通过很多细节,把这个事情传达给人们。而且通过这部作品写出了我们一个普通的人生,一个普通的家庭,几十年来在我们中国社会背景下生活情况下的发展状况。这也是一种中国普通人家的命运史表达。

生活本身所发生的戏剧性的故事,这种传奇的色彩,在某些时候比我们作家的虚构还要更加丰富多彩。真正的走进了生活,走进了真实,我们就能够发现很多动人的故事。所以作家创作报告文学,要为国家的安危,为国家的利益着想,要有责任担当,同时文学是一种温暖的东西,文学是一种要传递人的精神情感的东西。所以我觉得牛海坤把这个故事,这个真实的故事(写出来),是一种至善崇高的大爱旗帜张显,我认为传递得很好。

我看了以后,当机立断,在我们2015年的第12期头条发表,发表以后我们编辑部收到的反映也非常好。尽管这个道德人物已经被中央电视台宣传了,但是影视的宣传时间有限、内容也有限。通过牛海坤的解读,我觉得她写出了一个普通人家几十年的人生状态,也写出了人间爱的力量,这种对爱的无限挖掘的可能性,写出了生命传奇的色彩。谁能够想到成为植物人30年以后,人竟然可以再起来。你说这神奇不神奇?人的这种生命有时真的是不可捉摸。牛海坤传递的正是一种我们国家传统文化当中的大孝,对孝文化的弘扬,同时对生命的顽强性、生命的不可捉摸性的追踪赞美。

这篇报告文学,不像有些人写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传递的是一种社会的正能量,传递的是一种温暖的东西。作者比较注意在结构、叙述方式上用心,把一个可能冗长的孝敬故事描述得有起伏节奏,细节也十分精彩丰富,给人言说的可能。像这样的作品我们读了以后,能够感受到有收获,真实的事情能够使我们感觉到很动人。

丁晓平:谢谢李会长的点评。李会长是这部作品的第一读者,他讲的都是实在的语言,传递了人间的温暖,确实是一个走心的作品。这个作品除了刚才李炳银会长讲的“孝”字以外,还有一个母性的伟大,这个作品,他妈妈为什么会成为植物人,就是因为给儿子娶媳妇的钱不小心给烧掉了。还有他的第一任妻子张凤英,上无片瓦、下无寸土,嫁给这种穷光蛋,做了最伟大的贡献,甚至比主人公做出更大贡献的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下面有请余艳发言。

余艳(作家):朱清章这个故事特别感人。海坤写这个作品时非常踏实。我有时候跟海坤打电话的时候,她说在矿井里。我觉得她踏实,她去行走,她不仅仅是表面上的采访,而是深入到矿井,跟着朱清章走到他原来生活过的矿山,又跟着他下到井下,才能找到那种煤黑子的感觉。

还有一个,那天海坤打电话给我,那个声音还有点哽咽的余味,我说你干吗呢?她说我刚刚上坟下来,我说干嘛上坟?她说我跟朱清章一起上他的妻子张凤英的坟,爬到山顶上爬得要死,好高好高。最后到那儿了,我跟朱清章一起撒眼泪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贯通了,我有感觉了,我觉得这是报告文学作家太需要的。尽管她是第一次写报告文学,但是我觉得她是具有报告文学的作家起码的素养。读书沉淀她,行走的踏实她有,这两点就足以,海坤的铺垫已经到位了。

同时责任感在这篇报告文学中体现的非常突出。因为海坤采访了以后,人家盼着带着那种渴望,希望她把文章写出来的那种,她又不能欠下别人的情,所以海坤的(感受)我都能理解,她的责任被唤醒,责任感也就变成了她的努力。海坤的作品挖得最好的是张凤英这个人物,我当时一看到这句话眼泪哗啦的流下来,“我来的时候你不认识我,我走的时候你依然不认识我”,18年来,跟老人没有血缘,当时他们家那么穷的时候嫁给他们家,她明明知道有这么一个植物人的母亲,他一辈子是多么劳累,她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最后她自己得病了,还是依然在照顾这个植物人婆婆,她也明明知道她走的时候,这个婆婆也不会给一点感激之情,因为是植物人。但是她依然坚持到最后,而且最后临死前还交代朱清章。朱清章的动力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他的妻子,当然还有传统的也是。还有一个他的父亲也写得很好,朱清章的父亲是经过了很多磨难,原来他是一个劳模似的人物,朱清章身上的责任心,那种矿工身上所拥有的又努力、又为国家、又为人民的那种品质,是沿袭了他的父亲品质。他的父亲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舍小家为大家,然后为矿工、为矿山,打朱清章的时候,反正就是中国传统美德,劳动者的形象。

程雪莉(作家):读海坤的这篇报告文学我几次落泪了,一些词汇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盘旋,我首先感觉到色调对比强烈,作品的画面感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煤矿、塌方、瓦斯爆炸、紧张、绝望、凄凉,另外乌金、太阳、光明、曙光、霞光、快乐、温暖、感动……包括父亲、母亲、朱清章、凤英,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词汇和名字,经过海坤的酿造给了我们强烈的视觉冲击,残酷和美好交替流动,引发强大的心灵震撼和反思。

正如牛海坤自己所写的——“V”形的青山深处,他披着霞光、星光和曙光,从雾霭、冰雪的裹挟中穿过世纪的尘埃传递到我的心间和笔下,她把冰雪天地的内蒙古地层里的那种深藏人性的温度,精彩的传递给大家。

我的阅读感受是在灾难和残酷的本身倒是没有让我落泪,而是文中的那些美的、温暖的描述催发了泪点。比如“他晕晕乎乎的走出刘书记的办公室,同班的十几弟兄都站在门外,见他出来,弟兄们冲了过来,他们一起将朱清章举起抛向空中,再下落,抛起,抛起再放下,兄弟们熏黑的脸上绽放着敦厚的笑容,他们用最单纯、最质朴的方式庆祝他转正。朱清章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他看到张存祥队长政转身离去,刘书记站在窗前,隔着玻璃望着他们微笑。”

又比如,妻子凤英精心伺候植物人婆婆18年后,默默地辞世,而婆婆醒来之后对折照片认识儿媳一系列情节的描述,这些文字给人很温暖、柔软,力量非常的巨大。就像诺奖白俄罗斯女作家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一篇文章,叫《孤单的人生》,没有写核爆如何如何,而是平静地转述了一个普通的消防队员瓦西里遗孀路德米拉的口述故事,那种采访基本上就是采访手记和谈话录,路德米拉就是说“我要告诉你的故事是关于爱情的故事,关于我的爱”,这么一个故事,没有运用任何技巧,但是我读到里面依然是潸然泪下。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海坤跟她有很多的相同之处。

另外,感到海坤非常善于运用那些戏剧化的细节,穿插叙述引人入胜。像母亲攒了半辈子的钱,藏在煤炉子里,结果被自己亲手烧掉,还有沉睡30多年母亲意外醒来的细节,这些都是将人生的悲剧和无奈的细节,精巧的穿插在文章上,让人觉得十分耐读。

马娜(作家):我非常认真地读完《生命的守望者》,然后写了一个读后感叫做《从向生而死,到向死而生》。海坤她是以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熟悉的大蒙古为故事背景,以朱清章30年为唤醒植物人养母的坎坷,而传奇于一生为主线,语言鲜活生动,情感朴实,情节悦动自由中又暗藏捍动人心的沉静与深入力量。正如作者自己所描绘的,在“V”形的青山深处,穿过世纪的烟尘,他披着霞光、星光和曙光,从雾霭、冰雪的裹挟中走来。我觉得这篇文章,它的开篇清幽而忧伤,全文情节跌宕,意义深远。从作者全文对亲情与忠孝的逐步书写中,我更多的读到了是人类永远的母题“爱”。作家将爱表达得深情感怀,亲情之爱感天动地,婚姻之爱荡气回肠,整个节奏与范围的把握,也表现出了一个成熟作家大开大合的气象。

事情发生的时间跨度并不久远,海坤几乎没有过多对时代背景的直白交代,只在语句中镌刻着烫人的时光印记。据说是1974年,只有24岁的采煤工人朱清章,在那个冬天,寒冷亦不能抑制住心里的激动和兴奋,他感到美好的生活已触手可及,幸福的日子在不断在向他逼近,他就要结婚了,然而一个突然的电话使一切美好戛然而止,母亲不小心把几年攒下来给他娶媳妇1300元钱全烧光了,他赶到家里时,父亲浑身抽搐瘫坐在火炉旁,母亲已处于半昏迷状态,嘴角一直在动,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朱清章悲惨命运的大幕就此拉开。然后一场人间悲喜满含希望与绝望的人生曲调由此奏响,而绝望与希望起伏交替也成为了这篇文章的节奏与氛围。母亲最终成为了植物人,这对于当时每个月只有几十元收入的普通煤矿工人家庭来讲,母亲晴天霹雳般的病倒,使操劳多年的劳模父亲,再也经受不住生活对他地狱般的磨难与打击,失去了生活的自理能力,生活的重担全压到了朱清章的肩上,父亲不忍心老两口连累未婚的儿子,甚至几度想携老伴自杀。读到文中的此情此景,泪水潸然而下,命运何以这样对他。朱清章主动与将要结婚的女友提出了分手,他不想连累别人。几年下来,虽然也有好心人先后介绍有20个姑娘了,却都因朱清章家里太贫困而无人肯嫁,文中有这样一旦描述,说孤独是世界上最可能的痛苦,不管面对多么强大的恐怖,只要有人相伴就可以忍受。然而,当时只有20多岁的朱清章,几乎没有一天不深陷孤独这座精神的坟墓,他甚至藐视自己的生命和无能,却又无可奈何。他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可是与他相亲的女孩,一看到他家里的境况都纷纷退却了,他不怪她们,甚至他还理解她们,但是他还是绝望了,对爱情绝望了,爱情对于他是奢侈品。

能在希望中获得的力量,在绝望中同样也能获得。在1979年一天,一位叫张凤英的河南妹子,在朱清章最为落寞的时候走进了他的生活,“她是上帝派来的天使”,朱清章这样说。我认为作者海坤在文中将主人公希望与绝望的交替,与一个平凡的姿态唤起了读者心中的喜悦、哀泣与百转流长,全文对情感的叙述并未做过多的渲染,平静而有限,而这样的平静与有限之下,藏伏着的确是直入肝肠肺腑的情感锋芒,仿佛深远的快意,如剑如刃,建构着独立的情感表达传统,正如作品的名字《生命的守望者》,于平实中潜藏着无限浩荡流长。

1994年朱清章生病多年的父亲去世不久,张凤英接着又查出胃癌晚期,命运再一次将朱清章重重推入人生的深渊,悲欢爱恨、离别生死,人间从古至今再深的苦难也不过如此吧。文章中的朱清章如斯的经历着这一切,然而生活的无奈命运的无情,依然没有将朱清章这位坚强的蒙古汉子击倒,苍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不离不弃精心照顾下,昏迷几十年的植物人母亲竟然在某一天奇迹般醒来。2015年央视春晚的直播现场,朱清章携89岁的母亲出现在亿万电视观众的视野里,他31年如一日照顾植物人养母,直至其苏醒的事迹,孝心故事瞬间感动了数亿中国人。

海坤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抓住了这样一个题材,并满含深情的完成书写,通过作品的同时,让我看到了作者海坤内心对生命、对人性巨大的审美力量。

以一个普通的北方男人一生的遭遇,书写出华夏民族特有的文明气韵,文化核心。通过对主人公命运的追述,及主人公深处的繁复与浮杂,以及人类惯有的爱和悲喜所共有的精神经验,以及那些经验所折射出的温暖光亮,而那些光亮正是我们读者可以深刻认知到的。这部作品内在的精神关怀,更是中华民族伟大的孝老、爱老、敬老的传统精神品格。不得不说海坤在以一种深刻的纹理书写打动了我,我感受着字里行间及每个音符背后的喜悦与哀伤,文章的结构也显露着海坤的从容、自由与自如,这是一次书写技术上的完善,更是作者精神力量成熟与完整性的彰显,以及根植于中华民族儿女情感深处的一曲回肠荡气的歌。

丁晓平:非常感谢马娜!她有三个关键字提出了海坤作品优秀的品质,朴实、平静、从容。一个优秀的报告文学家的书写,这三个关键字是非常重要的。

田静(作家):《生命的守望者》的主人公朱清章是一个全国道德模范,他的事迹非常感人的,刚好印证了前面说的问题,关于报告文学题材本身的有优势和一个限度的问题。我因为工作的原因接触这类的题材作品很多,大部分因为本身这种题材优势,因为感人的事迹,往往这类题材非常容易流于宣教,容易非常平铺直叙的来讲述主人公的事迹,但是海坤的作品恰到好处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对主人公的刻画,她并没有因为主人公31年坚守的伟大,回避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内心的挣扎。朱清章原本一个等待新婚的20多岁的小伙子,他遇到这种巨变,父亲病重,母亲成了植物人,他原本是非常善良的,他在这个时候,非常无奈、非常痛苦,也非常决绝的选择跟他的未婚妻分手。最后他挑起了照顾母亲的重任,包括看医书、学护理,以身试针等等,他一直一生不吭的坚守了4年,这4年可以说他是比较痛苦的在坚守。4年后他的父母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所以在这一刻他有些绝望了,人生最大的困境是什么?不是我们看见了种种的困难,就是没有希望,他看不到希望,所以这在一刻他一度想轻生,寻求一个彻底的解脱。我觉得海坤有一个细节刻画得特别好,作者有一颗非常玲珑剔透的心,选择的细节刻画得非常好。主人公作为一个真实的人的感受,而不是说因为他是一个道德模范,因为事情的伟大,而纯粹把他描述成一个需要我们很高的去敬仰什么的,我们感觉他是普通人,他也有他内心的挣扎。但是这些细节反过来又印证了他的善良,他即便在非常绝望的状态下,他选择的是轻生,解脱一切,然后到九泉之下等待他的父亲,再重新团聚,他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他的父母,远走他乡一个人寻求解脱。熬过所有一切以后,朱清章彻底改变了他的状况,仍然坚守他的责任,变得开朗活泼起来。

我觉得令人我非常敬佩的,绝对不仅仅是朱清章他这种单纯的坚守,对生命的守望,而是他笑着面对生活,他坚守他人生命希望的同时,他没有放弃自己个人的生活。他留下了对于自己的人生只有痛苦的话,我们无法提倡他的这种精神。另外一方面他放弃了他自己的人生,他的人生魅力也不会如此光辉,作者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普通人,一个朴素的我们身边的人,但是他又非常的善良。也是因为他的善良赢得了他的妻子凤英的到来,包括和他相濡以沫18年,直到后来妻子很不幸去世了,在此之前他的父亲病情恶化也去世了。

但是朱清章也是幸运的,30年后他的母亲苏醒过来。他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可以说他一路的艰辛,一路的坎坷,但是他始终坚守他的善良、他的开朗、他的坚韧,他的本身,海坤塑造的主人公形象是一个很立体的形象,而且让我们感觉很真实的形象,没有被他本身非常伟大的事迹,让我们读起来不舒服,整个的刻画非常从容。她的情感非常饱满,她的笔触是非常稳定的,可能因为剧本创作的影响,她整个的作品结构设置是非常精巧的。也有大量的细节刻画。

我记得顾随先生说过,优秀的作品应该反映人生况味,就是一切作品皆是人心的探讨。我觉得尤其报告文学它本身的独特魅力,与社会现实结合非常密切,报告文学作家应该承担这种社会责任,让我们的作品,让我们的读者看到了,让所有的人更好地生存。我们的作品当中应该有一种思想或者说一种生命精神,我读了海坤的文章后,就感觉到了她的作品有这样一种生命精神,而且非常强烈的感知。是通过她种种的刻画赋予主人公的形象,通过主人公的事迹传递给我的,同时因为作者也注入了他的生命精神在这里,一种非常强烈的社会担当,一种责任感。

赵雁(作家):孝道应该是维系中国家庭细胞的有机体,千百年来经过日月星辰的洗礼,孝道至今仍为天下国人所赞许。《孝经》说“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敬尽于事亲,而德孝加于百姓,刑于四海,盖天子之孝也”。孝道亲情无论是在古今中外,都是最美,最打动人心的情愫。所以这个题材一下就抓住人心了,因为孝道是天下人最美的情怀。海坤的这个作品正是从孝道着手,剥丝抽茧,生动细腻的一点点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感天动地的关于孝心的故事,这个故事里的每一个人物,经过海坤的笔都令人印象深刻。我们不仅认识了故事的主人公朱清章,也认识了和他牵手18年,好像天上的仙女一般的妻子张凤英,更认识了勤劳善良的虽不是亲生,却将朱清章视若己出,把脐血母爱和如山父爱都给予朱清章的朱庆和夫妇,是人世间最珍贵的爱将他们相连,让爱相连相传,才有了31年不放弃,用青春的信念、生命的守候,植物人养母苏醒的感人故事。这个故事虽然出自于平凡人,却道出了人间大爱,瞬间感动了数亿中国人。

普通的小人物用朴实无华的行动诠释了爱的力量,彰显了亲情的伟大和无私,创造了生命的奇迹,小和大的两相对比,对照衡量更彰显了人跟人情的高山仰止。让倾注情感的报告文学在中国不如老龄化社会的当下无疑是一面镜子,让每个人都能够比照审视。对大力弘扬中华民族孝老、爱老、敬老的传统美德,对于全社会道德建设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丁晓平:谢谢赵雁,她的发言让我想到一个关系,天下最难处的是婆媳关系,张凤英照顾婆婆,尽管婆婆不会说话,但是他们的关系依然是存在的,这种关系存在性更加具有残酷性。除了孝之外,婆媳关系在报告文学中也有一定的价值。

曹永胜(作家):我觉得这是一个感恩的题材,也是具有家国情怀的作品。我们的国家就是有千千万万的小家才有大家,我没有写过这样的题材的作品,我从一个读者观点说一下感受,一个好的作品能够引发读者的思考就是一个好的作品。读完这个作品以后,我就会反思我对我的父母,我对我的爱人,我对我的孩子,是不是有哪些做得不足?读完这个作品以后我这么多年对我的母亲、对我的爱人、对我的孩子,还有那方面做得不足,这是我最大的感受。

春兰(作家):海坤的作品题材选得很好,作品写得很成熟,不像是第一次写报告文学的。她的文章写的不枯燥,以内蒙古的谚语开头,以歌词结尾,述语写得非常专业,看得出她的采访很专业。最打动我的是她的细节非常真实感人,人物形象拿捏得非常好,能够走到读者的心里去,用我们湖南话说就是这个文章能够入眼、还能够入心,能够读到读者的心坎里面。她的用词是非常质朴的,一个非常真善美的形象带给我们的读者。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买戒指的过程,她首先用音乐的画面推出来,代表了男主人公对他老婆的一种爱,因为我对音乐很敏感,我觉得这个画面真的用得很好,很精彩。他老公买戒指给老婆的生日纪念,然后媳妇看到他公公那个眼神,她公公从来没有戴过戒指,这个媳妇又把戒指转给她的公公,我觉得这个细节真的是用得特别精彩,特别到位。当今社会很多人就说我们现在的婆婆都要看媳妇的眼色,这个作品给男人信心,也给现在社会一个很好的教材,我们女人还是以完成女人的本份为本职。

这个报告文学的魅力所在,也就是在于它的真实性,它有区别于小说。我相信这个作品若干年以后还是一个好作品,它的生命力是会持久的,将来也可以成为孝媳妇的范本。

连忠诚(作家):这篇作品我仿佛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主人公身上闪烁着超越人性美和人心美的一种情感,他的母亲凭什么要去苏醒,是亲情的召唤。孝心可以感天动地,所以回到我的现实生活中,我要对我的母亲用这种方式去爱护我的亲人,这是我应该学习到的东西,再次向海坤表示祝贺,也希望她有更多更好的作品出现。

刑小俊(作家):这篇作品我简单的说有四个特点,第一个特点就是作品的结构方面是一个网状的结构特色,朱清章和母亲出现的时候是春节晚会上,新闻结束的时候是报告文学刚开始的时候,本来这个是一个以时间为叙述的描述,但是她最后呈现出来的是网状的结构。我觉得她就没有受到现性的约束,她注重了写作的思想性和整体的效果。

第二个特点。苦难同时也比较高贵的生命观。整个作品里面,满纸都在说这个苦难,但是大家为什么没有觉得苦?反而觉得他非常高贵?我觉得是作家有这种生命观,就是苦难也高贵。朱清章是这样的人,作家能抓住这个故事并且把它书写、传播、弘扬,我觉得作家也是这样的人。

第三个他是一个孝义精神和道德美的凝结,刚才赵雁说的特别全面,我就不展开了。最后一个她叙述的艺术性和流动性,因为朱清章半个世纪,几十年家庭的故事,还被她用一个穿插的、回溯的、追忆等的手法层层分析,引人入胜。

这个作品是一篇报告文学,但是它的语言是非常有诗性的。作为一部弘扬正能量的作品,是值得尊敬的,作为一个弘扬正能量的作家,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抱以敬重之心。

章罗生(文学评论家):首先这个作品题材重大,题材选得好,感人,这是讲写什么。另外一个写得怎么样。运用了小说的手法,运用了想象、运用了细节的描写,写了主人公要自杀,父母亲要自杀,这个报告文学写得怎么样,首先是以什么态度去写,是否深入下功夫采访了,是否全身心投入了,首先感动了自己,至少有主体意识。采访的功夫扎实,应该说也是感动了自己的。这个文学性的话,情理融通,这方面做得不错,也是这个作品成功的原因。

她这个作品现在我们来探讨要解决一个什么问题,要解决如何表现主旋律,如何表现正能量的问题,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报告文学写得沟通性的,弘扬正能量,这就证明写得好,写得成功了,报告文学不止可以批判,它是写正面的,弘扬主旋律题材,不但可以写,而且可以写好。

怎么样写出,哪个角度才能写得好?从人性的角度,这种大爱,“百善孝为先”,这是爱的基础,爱的前提。人性有恶有善,你可以批判人性的恶,也可以弘扬这个人性之善,孝是大善、是大爱,她把这种爱,人类挚爱,它不是“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是一个好题材,是一个大题材,我认为还可以写深写透,还可以进一步挖掘。比如说从加强议论书写这方面,你仔细想想这个矿工容不容易,你想他一个儿女,父母病几年,他有的不耐烦,盼他早死,他现在不但是病了几十年,而且是父母两个人病,甚至不是一般的病,一个植物人,一个瘫痪,你想他要承受的压力,他苦到什么程度,累到什么程度。所以这个是可以很好的挖掘。这个是可以继续挖的问题,这个确实可以拍电影电视,是一个大题材好题材,是可以进一步挖掘,加强书写议论,可以加入自己主观体验,自己的感受,全部的传输出来,更有感染力。

杜老师:实际上海坤老师这一篇文章对我的启示最大,因为我在文办就是负责各级的道德模仿的推荐。像你塑造的朱清章的例子,我在几年前就已经说过了,我们也推荐过类似的典型,但是没有成功,为什么呢?像朱清章的例子来说,我感觉这一篇报告文学对我的启发最大的就是现场。推荐全国道德模范,首先推荐的是入围中国好人榜,这个推荐是每个月一次。我们曾经把我们世纪道德模范向上推荐,有一个大学生带着母亲去上大学,他从10岁伺候到母亲18岁,他为了照顾母亲选择医学院,最后到医学院上学,也是非常感到。我给他推荐中国好人榜的时候,我也做了很大的努力想给他推上去,但是两次都失败了。现在我想存在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场。到始到终我没有见过这个大学生,我只是从材料上我给他改,通过我自己的感觉我给他改,我认为自己通过文学的语言以为能改得不错,客观的现场我没有,主观上的现场是我自己去想象的。从这个上来说,你对朱清章的事迹已经进去了,而且进到了朱清章自己里面,你写他的时候你已经把自己当成他。还有他的妻子,妻子在他的过程中,他的军功章有他妻子的一半,没有他妻子他母亲根本就不可能苏醒。我们报告文学作家还是要到现场,或者说真情实意的去到现场。我们写报告文学要有感情,你去采访你的对象,你看见他你就不喜欢他,你不可能写得好,你慢慢地接触熟悉,甚至说你能对他的行为产生敬佩,甚至说对他的行为产生了爱,或者说我那种表达能够产生爱的情谊,或者我变成了他,我才能把报告写好。第三个你写的手法对我来说很受启发。抽丝剥茧一样的,开始看的时候看头看的时候很一般,就是一个场景。就像美国大片一样的,三分钟一个高潮,昨天晚上我就搜了一下,基本上五分钟就有一个,就是心里面提了一下。不管你手法是插叙或者倒叙也好,每次到那个点的时候都会有出乎意料。我对海坤老师的手法非常佩服。

海坤老师这样的话点醒了我,现在我们五届道德模范,我们每年出一届,如果我们解决不了,请您来帮忙。

丁晓平:感谢杜老师的发言。朱清章不是亲生的,是收养的孩子,这样超越了血缘关系的亲情爱情,这个是更加的让人感觉到家庭关系的感人,杜老师的发言证明我们的活动有了收获,何主席从他的采访上升到理论,通过杜老师的理解,结合海坤的作品又接了地气回到了现场。这是对作家今天会议很好的收获。

刘斌(作家):她这个作品正好跟我那个作品合在一期发表,一般的头题我都看了。鉴定一篇报告文学作品的标准从四个方面看,她从价值观、从伦理、家风,跟我们正面提倡了讲好中国故事,要弘扬中国精神,要唱响中国声音,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很值得赞赏。第二点她的文章真正投入了才有感动,一起下矿井,一起跟踪采访。这样的文章才有温度、有情感,写出来他自己感动、才能感动别人、感动读者。有些人的文章我是看不下去的,但是她这篇文章我是看到深夜看完的。第三点她的细节好,采访的非常深入,她的细节不是堆积,也不是罗列,而是像珍珠似的串起来的,有一条情感的主线在这里面。她借助了戏剧的艺术,给人一种话剧的画面感。

我建议如果每一个章节再加一个小标题,就更能抓人,就更好了。第二个建议向有关部门推荐改编成影视剧本,这是对作品的看法。

胡永平(作家):为什么想说一句话?我是来学习的,第一个方面原因正好发了一个稿子,和作者发在了同一期,所以一翻就翻到这篇文章,同时因为我父亲也是这个病过世了,所以过春节的时候,我们家三兄妹泪流满面地看了这一对母子,然后接下来第一次在中国报告文学上面报道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幅场景,所以向作者表示敬意。

作者很智慧、很聪明,今天一看这么一个美丽大方的女人。因为一个病瘫者他是双重责任的,一个是作为养儿的责任,同时社会应该对他尽责任的。在这里面很巧妙的避开了这点,她把所有的社会福利,医疗、社会救济等等一些社会敏感的词汇,统统避开了而描绘了另外一幅人间大爱。正因为她避开了这些敏感的话题,让这一个感动中国的大孝子,一家人能够活色生香的呈现在读者的面前。

第二个聪明在于,今天才知道她是一个编剧,我当时很诧异的,一个报告文学的画面感怎么那么强。为什么说她聪明?她把报告文学的画面感,那么多场景巧妙的避开了小说创作的虚构嫌疑。在这两点上非常受启发,感谢作者,谢谢。

李朝全(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理论处处长,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文学评论家):我觉得这个作品,刚才大家都说题材非常好,不应该只在中国打响,应该有国际影响力的作品。写生命的奇迹,这是一个儿子对妈妈的唤醒,花了30年时间把他唤醒了,是非常了不起的,写的非常感人。

1、题材感人。一个儿子从黑头发,一直护理他妈妈到她醒过来31年,黑头发变成白头发,我们在这里头照片都能看到,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最后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像余华的《活着》里头写的,他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去,先是他的父亲瘫痪,后来父亲又离去,接着先相濡以沫的爱人也里去了,最后就剩下他和他更幼小的子儿陪伴他苍老的妈妈。这样一个题材确实是非常好的生命场景。

2、守望的主题。近年来有很多这样的题材,有很多是对于家园的守望。这个作品她写的是对亲情、对爱情的,对人间真情的守望,这种守望是我们这个时代,或者是我们社会极需的东西,我们经常说我们需要这种邻里守望,人与人之间需要有这种爱的纽带。写《生命的守望者》确实是一个宏大的主题。

3、孝道的主题。我们常常说孝道是中华传统文化好的品德,中国的社会之所以能够如此稳定,就是因为我们的家庭特别稳定,我们的家庭就是靠亲情维系。主人公朱清章他并不是亲生儿子是父母收养的,这样一个关系,他对于父母是亲情而不是属于血缘天然的感情,这种亲情能够维系家庭稳定、社会和谐,应该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倡导的,叫文明、和谐、友善这种价值观的弘扬。作者也为我们表达了这样一种思想,朱清章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的时候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89岁的老妈妈还健在,我还能够尽孝,我的愿望就是让我的妈妈能够多活几年,让我能够每天拉着我妈妈的手去溜弯”。这个话都是非常朴实的。确实是,孝敬父母要趁早,这样的作品对我们天下为人子女者,也有一种教育的意义。趁一切都还来得及,好好的侍奉我们的父母,父母是我们家里的活菩萨,我们常说子欲养而亲不待,对于父母的孝道,这种感恩,这种反哺,我认为这是作品应该好好挖掘的主题,这样的主题是感天动地的。

4、苦难。这种生命的苦难,作者可以凸显的一个重要内容,31年的守望,植物人实际上就跟木头差不多,这样一种坚守直至把母亲唤醒,用亲情去唤醒母亲这个过程确实是感天动地的,他守望的价值,他实际上立起了一个社会道德的标杆,之所以主人公被评为全国道德模范,孝老爱的模范,应该说他也是中国最美的人物。这个人的价值,看他一辈子基本上好像就是为了跟母亲相守度过,这样的价值也值得我们好好的思考,我们一辈子实际上没有多少个30年,一个人能用30年去守护母亲,我觉得非常伟大。

黄传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作家):海坤这篇文章写得很朴实,没有宏大叙事,只有家常里短。她要写人,要写人的细节,她掌握了这么一点最纯朴的,报告文学最核心的一点,要写人的细节。这里面我就不再提了。当时我当她导师我告诉她,作为一个报告文学作家是走出来的,要刻苦、要细致的采访,她做到了,这里面5万多字,有很多细节。她有一段话,父亲他这个儿子要下井的时候,父亲给他交代,他说“下井管风、防水、防瓦斯、看顶板,风是命、水是病,第一要管风,第二要防水。倘若顶板发出“咚咚”声,那就是坚硬的顶板,发出“嘭嘭”声,那是什么?这个东西没有细致的采访是写不出来的,这个东西我们一看,圈内人一看,她是扎实的才华,这不是靠糊弄能糊弄过来的,所以海坤在这一点上的确下了苦功夫的。还有很多的细节,包括他要离开什桂图,朱清章在妻子的坟墓告别,他是最后一家离开搬出什桂图的,那天他走到妻子的坟墓,他向坟墓告别,这都给读者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作为导师我讲下,我要提一点结构上的建议,你为什么不从全国道德的模范开始写起?以后再写,如果你从1974年写到2015年这是很累的事情,从结构上或可以再找一些好办法,不是说这样写着,李炳银老师说的也对,人家都这么写,我们不要这样写,但是结构有很多的办法。你是个老实的孩子,你是我的学生,我的学生也不要太老实。咱们做人要老实,作文就是要讨巧。是我对你的一点希望。

何建明(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作家):海坤这篇作品是一部非常细腻的,非常流畅的,非常优美的、有旋律的、文学的,一部比较标准的报告文学作品。这篇作品其实是非常不好写的,现在这样的道德劳动模范,这样的形象太多了,海坤把它梳理得非常好,这样的人物太多了,这样的作品不是那么容易写好。这样的作品你们大家几乎是碰到的,碰到这样的能不能写出这样的作品,是非常非常难的。

刚才胡永平讲到了一个问题,我上午简单说了一下关于三个现场的问题,你这部作品表面上看起来客观的现场,你做得非常好,但是实际上仔细想想这部作品主观意识特别强烈,强烈到什么?是你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因此她获得了如此完美,具有戏剧的那种效果。之所以这样才有特别完美的作品,但是有一个前提,海坤她工作做得太扎实了,你的调查,几乎把这个主人公的所有东西都掌握了,而且我可以看得出来,很多东西还不是他的,是属于你的,是属于你对那个生活,和对你这个人物的理解、感受进入了一种自觉的、完美的,这种是真正意义上的非结构,是掌握了充分材料的基础上,她实现了自我式的潇洒的书写,又加上她自己搞电视连续剧,实现了她这种组合的优美、推进,我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是你是这样的。一般的报告文学作家还完不成这样的使命。

为什么包括文学作家还要向其他的文体学习的道理所在,我们都是有缺陷,你也是诗人,你可能成为二流的诗人但是是一流的报告文学作家,你把诗人的优势发挥出来,然后把报告文学的作家的本领学到手了,这两者结合起来无往而不胜。我们很多优秀的报告文学作家,即使现在获了这个奖那个奖,他依然还是基本上是新闻式的书写,他成功的就在于他的题材,他某种原因实现了成功。

我最近发现,很多人之前不是报告文学作家,包括海坤,还有男作家,小说家出身再进入报告文学创作,他们那种文学的、小说的书写的熟练,把报告文学的本身拿到说里以后,就深入的采访,对生活的敏感,对政治的敏感等等,包括文学作家的素质集中了,然后再进行艺术的创作。我认为海坤在这部作品当中就是这样的,因为你把主人公生活的状态和心里,他意识到和没有意识到你全部把它弄到了你的手里,然后再进行你书写,你就完成了这样的作品,这是我对你的定义,对不对我不知道。我在想你为什么这样写出来是有道理的,我上午讲的客观现场可能是粗糙了,可能是局部了,但是这时候要求有一种合理性,第二步主观的现场才是意识性的,完整性的,然后再进入自己本质上的现场的时候,就实现了一部作品整体的完美。特别是第二步发挥了个人能力的强项,所以她实现了。

你的不足之处,就是这个标题你没有写好,我到现在一直在给你想也没有想好,让我写的话我一定会突出“矿工”这两个字,矿工,我们见到的矿工的感觉是什么?你这个没有去处理,在我的印象当中一个煤矿的矿工,身上背着像大山一样的石头在步行,一个家庭这么苦难的矿工,这个题目还可以想得更完美。“生命的守望者”这样的题目太多了。让我一下子感觉到没有突出人物的特性,这一点我认为是不够的,如果突破,这个作品也是另外一个境界了。想象一下一个矿工背上背着什么东西。我一直在给你想,没有想出来,这是要下功夫的。

责任编辑/魏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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