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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路飞彩虹

2016-08-22 11:13:25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813

天路飞彩虹

——“点亮康巴”电力工程建设巡礼

 胡庆和  明自强  刘友志 

彩虹为什么会飞舞?这是一个诘问。

“安得五彩虹,驾天作长桥。”

“诗仙”李白形容彩虹的诗句似乎作出了某种回答。

彩虹是什么?

古时有人说,那是寂寞的嫦娥在云端歌舞时挥起的彩绸;也有人说,那是仙女为窥视人间在云中搭起的彩桥。不管是彩绸,还是彩桥,都只不过是神奇的传说罢了。而现实中的彩虹是什么?它是如何形成的呢?

“看,彩虹!”行走高原,往往会碰上这样的情景:顺着同行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半圆形的彩带藏匿在浅烟薄雾中,若隐若现。那七色的彩虹从雪山下的草原扯起来,在饱含着水珠的天空上划了个半圆,映照出一道七色虹来。它像一道五彩缤纷的拱桥,一头搭在山峰上,一头插进草原中。一会儿,彩虹慢慢消失了,它融化在天空中,成为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梦。

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

自然界的彩虹当然是自然的魔术之手舞起。而甘孜州的电力工程——新甘石工程、电力天路工程、川藏联网工程、无电地区电力建设工程,被誉为“彩虹”,它们能在空中舞动,也离不开阳光、雨露。

甘孜,一个洁白美丽的地方,1950年,甘孜藏族自治州正式成为我国第一个专区级民族自治政权,从此,康巴高原上的各族儿女开始过上自己当家作主的幸福生活,全州开始了日新月异的建设,迎来了经济、社会的发展高潮。

驱走千年冰寒的,是温暖的阳光;而支撑甘孜州取得翻天覆地、日新月异变化的,则是国家和四川省对甘孜藏区持续不断的项目支持。照亮藏区一个个村寨、一个个城镇的,则是被人们誉为第二次解放的“点亮藏区”的电力工程建设!

三个故事

康巴藏区,长期缺电,对此就有不少流行语——

拉燃电灯点蜡烛,开启电炉烧钢炉;

灯光真的弱,像个萤火虫;

电灯“打闪闪”,不如点灯盏。

还有关于电的故事:

故事之一:抓火

那年的一个冬天,甘孜有个村寨发生的一桩事儿,像刀子般剜割着他的心。

那个村寨没有电,村民用酥油灯或煤油灯照明。从木板搭建的崩柯吹进丝丝冷风,将那灯火吹得一闪一闪的。一个坐在木床上的孩童,看见那灯火异常好奇,就伸出手抓那灯火,灯火像个幽灵飘闪着,诱惑着小孩。火没有抓住,小孩细嫩的手却打翻了油灯,点燃了被盖,那火烧起来,吓得孩子哇哇大叫。在屋外忙碌的阿妈听到孩子的哭叫声,进屋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救火啊,救火啊!”孩子的阿妈抱着孩子不停地嚎叫,看着升腾的火势不停地抽泣。阿妈的心在滴血!发生在藏家村寨的这幕悲剧早该结束,可是电网建设的滞后让这样的悲剧却在重复发生。现在藏区电网建设的一项项成果已经让昔日的悲剧成为一个历史记忆。当2014年夏日的一个日子,一位州领导在康定讲起这个悲剧时,还是那样感慨万千。

故事之二:争油灯。这是炉霍县供电公司的曲登给笔者讲的人生经历和电的故事:我家共有5口人,阿爸、阿妈和两个妹妹及我。我至今记得,在小时候,家里照明用煤油灯、点松光,由于经济条件差,无钱买煤油,阿爸经常叫我带着两个妹妹步行几公里,到川藏公路旁的小镇捡废铁卖钱买煤油,捡的废铁少,卖的钱根本不够买煤油,有时阿爸也会带我们去捡松树油、捡柴禾。松树林距我家有67公里远的山路,只能步行,来回要走一天,我们天不亮就起床,带着藏刀,带着糌粑,走向森林,渴了喝几口河水,饿了咽下几口糌粑,采松树油时,用藏刀把凝固在树杆上的松油剥下来,用皮口袋包好,带回家里,放进灯盏点燃后照明。有一次,为了做作业,我和妹妹争油灯,我一失手将滚烫的松油泼到了妹妹的手臂上,疼得她哇哇直叫,我慌了神,急忙对妹妹说:“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我再也不和你争油灯了……”此后,每当我想起妹妹的哭声,我总会想到老师曾经给我讲的关于“夜明珠”的故事,我想,要是家里有颗“夜明珠”,或者我能成为“夜明珠”,该有多好啊!天黑了,“夜明珠”放出光芒,不仅把家里照得亮堂堂的,也照亮所有的藏家村寨。

盼星星,盼月亮,就像当年我阿爷、阿婆盼望红军早点回来、盼望金珠玛米早点砸碎锁链的心情一样,我盼望家里真的能够长出“夜明珠”。

炉霍县古称霍尔章谷,是藏族聚居县,平均海拔在3800米以上。我的家乡离县城有20多公里,位于鲜水河畔。相传鲜水河是太阳河与月亮河汇聚而成。太阳河、月亮河,这是多么美好的名字啊,可美好的名字却没有带给我们美好的现实生活。由于炉霍的电站装机容量小,又没有形成大电网,沿河两岸人民长期无电可用。我家在农区,主食是糌粑,村里缺电,过去阿爸和我每年都要推着架架车把青稞拉到约有5公里远的磨房磨面,去磨房的路是山道,弯弯拐拐,推着架架车,累得大汗淋漓,腰酸背痛。每当这种时候,我总是想,家里要是有电,那该多好啊!买台电磨子,马达一响,电磨一转,青稞自然变成糌粑,我也不用这样辛苦。当然,去磨房磨面,是我们家乡多少年沿袭下来的传统,我岂能凭自己的幻想给予改变?

故事之三:彩虹桥。可能彩虹桥是最具传奇色彩的桥梁之一,尤其在康定城的彩虹桥更是如此。康定城的彩虹桥不但在康定有名,就是放在整个康巴地区来看,它也具有传奇色彩。它长不过百米,宽不过五十米,横卧在穿城而过的折多河上。放在全国众多的彩虹桥之中,它其实并不起眼,但在众多的康定人中,它却格外醒目。看看吧,它一头连着热闹的情歌广场,一头系着情歌酒店,把两岸上的两条公路紧紧连起。其实它的造型并没有奇特之处,与电影、电视、画报中看到的一座座彩虹桥相比,它根本算不上雄伟壮观,只是那桥面上弧拱形的飞虹下,树立着一根根圆柱,远远看去,整个形状就像两把竖琴安于桥面,微风吹来,那些圆柱就如根根琴弦发出丝丝声响,似有人弹拨着和谐琴弦。桥面两边的一张张方凳,给众多的康定人提供了小憩的方便。这是一个夏日的夜晚,华灯齐放,照亮康定城,折多河水在七彩的波光中欢歌向下游流去。一拨拨外地游客,举着相机不停地拍下美丽康定夜景。坐于此处闲聊的几位老康定人,触景生情,拉起话来。一个说,你听说了吗?某某某走了。另一个说,是呀是呀,前几天,他还好好的,还坐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看夜景、说话呢,怎么就走了呢?一个说,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谁也躲不过。另一个说,可惜呀,康定城的夜景好美呀,他可能还没有看够。一个说,要是早几年城里有这么多灯火,他可以多看几眼呀,饱饱眼福。另一个说,早几年行吗?没有那么多的电,城里怎能亮起来?听说,当年说要多建电站多用电,他还反对,说修那么多电站干什么?没有大电网,电又卖不出去。一个说,人是有局限的,人都有坐井观天的时候。他在台上的时候做了不少好事。可是在发展电力事业上,不知他为什么当年不赞成。另一个说,他的神经“短路”了。

这些对话,是在2014年一个夏夜,笔者路过彩虹桥时偶然听到的。把它记录于此,是想告诉读者一个基本的事实,电在康巴藏区的变化,既是历史性的,又是深入人心的,更是来之不易的。电网彩虹在藏区飞舞却是历史的必然!

点亮康巴

一辆黑色沙漠王子车在蜿蜒起伏的川藏公路上向西行驶。

这是201410月末的深秋季节。笔者随“电力天路”工程建设采访组乘车西行,在甘孜藏区采访。在穿梭来往的车流里,这辆车并不起眼。

车轮下的川藏路变得有些让人吃惊。昔日的这条路,坑坑洼洼,像搓板,而今,经过改建的公路由泥石路变为白色水泥路或黑色柏油路,该拉直的已经拉直,该截弯的已经截弯,康巴藏区境内的川藏公路变得舒坦了许多。

车轮下的川藏公路,北线叫国道317线,南线叫318线,这条路和另一条进藏路——青藏路一起被誉为“西部奇路”、“神奇天路”。

坐着小车西行,心旷神怡,苍茫高原、美丽秋色入画来。

神州秋色千万种,唯有川藏公路这条景观大道的秋色迷人。这是同行的朋友发出的感叹。此说并非哗众取宠,眼前的景色五彩缤纷,让人折服。远处的苍山是翠绿色,近处的草甸、草坡呈金黄色,一坡一坡的卵石呈灰黑色,川藏路呈灰白、灰黑,一片片收割的青稞地闪着银黄色的光芒。乘大巴、小车的游客在一个个景点游览、赏景、拍照。与川藏路这条景观大道相邻飞舞的是另一条向西延伸的天路。它穿越高山,越过草原,在高原起伏,在高原闪光。这就是已经建成的“新甘石”联网工程和“电力天路”工程。两条天路结伴而行,让高原增添新景,让人感慨万端。

高山的铁塔如座座白塔屹立,草原上的铁塔如洁白仙姑玉立。而让人震撼的景致是川藏北线道孚松林口的电网工程。行至松林口,眺望远方,茫茫森林如碧海向西漫延。穿林而过的线路如银蛇在林海中翻滚,而那些基塔顶端像长着一个个美丽的翅膀在飞翔,又好似牦牛的犄角,太阳一照,一个个犄角在林中闪耀晃动,既像白色仙鸽排阵翻飞,又似牦牛狂奔,微风吹来,层林尽染,林涛和着鸟儿鸣叫、牦牛嘶鸣一起歌唱,合奏一曲交响乐,与天路景色融为一体。

两条天路共舞,来源于点亮藏区的宏大蓝图和大手笔的决策。

甘孜藏族自治州于195011月成立,是全国建立的第一个专区级自治州,面积15.3万平方公里,现辖18个县,总人口110多万,平均海拔3000多米。不少地域被称为“生命禁区”。甘孜州又称为“小康区”,地处川、滇、藏、青四省区结合部。甘孜州属全国十二大水电基地之一。水能理论蕴藏量约5000万千瓦,可开发量达4000万千瓦以上。

如果康巴(甘孜)对于一些人来说还显得陌生的话,那么很多人也许知道世界上最长的史诗《格萨尔》。史诗有多长?有150多万诗行,有1500多万字,比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多5万字,比《荷马史诗》多27000多行。格萨尔是藏民族的先祖,他就诞生在神奇的康巴土地上。他的故居至今仍在康巴高原上的德格县、石渠县,在那些神秘的草原上,至今能找到他的遗迹。

假如作为一个他乡异客,也许你不知道康巴,但是你可能知道,这里是中国西部文化孕育的地方,藏族三大古文化中心之一,与西藏拉萨、甘肃夏河齐名的德格印经院为代表的藏族文化,构建了康巴文化在中国文化中的历史地位。

也许你不知道康巴,但你一定会唱那首世界上有十分之一的人口都会唱的《康定情歌》。《康定情歌》就孕育在康巴高原的康定,而康定城作为旧西康省的省会、今甘孜州首府所在地,正是被那首千古绝唱推向了世界。

也许你不知道康巴,但你要了解中国西部文化,你就不能不到康巴。这里居住着汉族、藏族、彝族、羌族、回族、蒙古族等,众多的民族构成了多元独特的康巴文化。

即使你不知道康巴也无大碍。你只要知道海拔7000多米的蜀山之王贡嘎山、1935年红军飞夺的泸定铁索桥、香格里拉核心区稻城亚丁、亚洲海拔最低的冰川海螺沟冰川、中国最美的十大乡村之一的丹巴甲居藏寨、丹巴的千座古碉,世界海拔最高的县城石渠、理塘及川藏公路最高点海拔5000多米的雀儿山,其实,你就知道了康巴。

简单地说,康巴在四川西部。它是内地与青藏高原的结合部。再往西去,跨过金沙江、那就是千里西藏高原。

虽然五星红旗飘扬在雪山草原之后,一束束夜明珠之光如太阳给康巴人带来光明,电灯如颗颗火种点燃万家灯火,但在电力天路工程建设前,还有20多万人没能用上电。

2009921日。成都。时任四川省委书记的刘奇葆约见国家电网四川省电力公司总经理王抒祥时,提出希望“点亮石渠”的初步设想。

石渠是甘孜州面积最大的县,也是四川省面积最大的县,其县城被称为世界海拔最高的县城,距州府700多公里,距成都1000余公里,平均海拔4000多米,不长树,被称为生命的禁区,但在这里生活着近十万藏族人民。虽然石渠曾经在距县城70多公里的一条小河建起了电站,但一到冬季,大地冰封雪冻,无法发电,全城一片漆黑,像座死城,全城人只能烧牛粪,点蜡烛。

刘奇葆,这位安徽籍的领导,具有儒雅风度,更有爱民之心和民生情怀,在中央团委工作或是到人民日报任副总编、再到国务院任副秘书长,到广西任自治区书记、到四川当省委书记,都非常关心民间疾苦。他到四川不久,就奔赴艰苦的甘孜州调研、考察。

2007年的冬天,刘奇葆踏上了到甘孜调研的路。2008年再到甘孜,一年时间,他四次前往甘孜,这次,他在甘孜调研5天,行程2000多公里,与各族群众共商藏区发展大计,其中之一是解决藏区用电难的问题。

甘孜本是水电资源极其丰富的神奇之地,而长期缺电却是不争的事实,尤其是一些农村牧区,依然无电,看不到电视,更没有互联网。好比捧着金饭碗要饭。改变这种状况,改善藏族同胞的生活条件,这成了执政者和企业家的共识。

王抒祥总经理曾任陕西电力公司总经理,也是一位电力管理行家,更具有担当意识。省电力公司立即将四川省委、省政府的构想汇报到国家电网公司,引起了公司尤其是总经理刘振亚的高度重视。

2009124日,北京城已是寒气袭人,而在北京四川大厦的一间会议室里,却是热气腾腾。在北京出差的刘奇葆在这里会见国家电网公司总经理刘振亚一行,商量点亮石渠的大计,你一言,我一语,从石渠,谈到甘孜,从城里谈到农村,双方达成共识,温暖的手握到一起。他们就四川电网、藏区电网建设、无电户供电等问题,深入交换意见,实现亲密、热情对接,由此,四川省委、省政府提出的点亮石渠的构想,变成了“点亮藏区”的蓝图。

“新甘石”工程,又称当年四川电力建设的“一号工程”。

是点亮石渠,还是点亮藏区?在形成最后方案时,曾经有过一番论证。

国家电网公司在制定藏区电网规划时,就提出从青海省玉树州到石渠、四川成都主网供电到石渠的这两套方案。

哪个方案更好呢?石渠与青海玉树相邻,从县城到玉树州府不过100多公里,而在此刻,青海与西藏联网工程也在规划建设中,如果采用玉树到石渠的方案,投资少,修建快。如果从成都主网供电到石渠,仅康定到石渠就有700多公里,途经道孚、炉霍、甘孜、德格、白玉,投资大,施工难度大,但好处是不仅解决石渠供电问题,同时解决了甘孜州北部几个县的供电问题,还使北部水电开发有了出口和通道。有了这条通道,甘孜北部几县供电问题迎刃而解,而且可以为雅砻江、鲜水河水电开发解决通道问题,通过这条路,让雅砻江的电流输送内地,供内地人民享用。

综合考虑,一锤定音:“点亮石渠”变成“点亮藏区”,选择“新都桥至甘孜至石渠”联网方案。这个工程,简称“新甘石”工程。

“新甘石”工程投入30多亿元,投入与产出,对于任何一个企业来讲都是必须要算好的账,如果只算经济账,藏区电网建设再过五十年也不能收回投资,但国家电网勇于担当,毅然将这个工程定为民心工程、民生工程。

经过深思熟虑,国家电网四川电力公司总经理王抒祥走进位于成都商业街的省委大院,走进省委书记刘奇葆的办公室,将“点亮藏区”的设想和准备情况向刘书记作了专题汇报。

刘奇葆认真听,认真记,不时点点头。听过汇报,他提笔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在地图上用笔将甘孜州北部圈了起来,说:“点亮甘孜北部,以改善北部藏区民生为出发点和落脚点。”

2011114日下午5点半,省委书记刘奇葆、省长蒋巨峰和国家电网公司总经理刘振亚出席四川藏区电网项目集中开工仪式,在国家电网四川电力公司的主会场,他们按下启动开工的球形按钮,下达开工指令。

随后投入更大的“电力天路、川藏联网、无电地区电力工程”先后开建。绝唱千年的电网之花,开在历史的胸膛!

乡城卫士很威武

硕曲河如一条哈达飘飞,又如一条珍珠串起了河畔的一幢幢藏房。那些白色的藏房如帐篷一顶连着一顶,如颗颗珍珠撒遍沿河两岸。秋收后的土地已经耕好,已经撒播小麦的田野,一片片,布满河畔。

在这美丽的田园里,在2014年出现了“兵阵”,那些“兵”当然不是严格意义的兵,不是肉身,而是钢铁之身。那些“兵”,有的是“单兵”,有的是三五成群组成的小分队,由山下向山上爬去,有的是由若干“单兵”组成的一字长蛇阵,列队迈步向前。有的“兵士”手拉着手,向着太阳欢歌,有的“兵”威风凛凛,列队待战。

这些“兵”虽然没有开口说话,是冰冷的钢铁之身,并不张扬,但它们以固有的形式,屹立硕曲河畔,迎着河风高呼:我来了,我是电网铁塔,我是高原电网!

那些电网分别是500千伏,220千伏,110千伏。50万千伏的电网,是川藏联网,西接甘孜州巴塘延伸西藏昌都,东接凉山西昌,那是主网。220千伏和110千伏的电网是电力天路和无电地区电力工程电网。

电网密布硕曲河畔,铁塔共有多少?环顾四周,随意一数,有200多座。铁塔有大有小,建设一座小铁塔要几万元,建设一座大的铁塔要几十万元,而建一个500千伏的变电站则需要数亿元。那些铁塔如一个个兵士,守卫着乡城的繁荣与美丽。

距离乡城县城约40公里的乡城变电站,是川藏联网甘孜州境内的第一个50万千伏的变电站。这座变电站位于乡城县青德乡布吉村。布吉村在硕曲河畔,一条盘山公路把我们带到了变电站。一抹灰色围墙里,崛起3栋楼房,院墙里直立的支架和安好的仪器,在机房控制机柜电脑屏幕上闪动的红色、蓝色、银色的符号,告诉我们这里的变电站已经投运。

而在20141024日,位于乡城尼斯乡边边哨村的110千伏变电站投运时,我们有机会奔赴现场,感受到投运工作的艰辛与繁忙。

那天早上9点钟,一群人来到了乡城110变电站控制楼前,陪同采访的工作人员胡龙春告诉我们,他昨晚搞得很晚,大家都没有睡好。胡龙春是甘电公司建设部南路项目部的工作人员,他说本来(投运工作)昨晚就可以搞好的,但有个数据不对,结果影响了工期。那个数据不是他们做的,是某水电站做的,调高了点,接不上,而要接上当然不是改一个数据的问题,要改数据就要涉及一个系统的许多工序。今天就是解决这个数据的问题。为了等这个数据,晚上大家忙到12点,今天大家已经忙了好一阵了。

站在变电站的坝子里,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那个数据也没有改好。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们这些外行没有热闹可看,在这里还可能碍手碍脚,考虑还有其他事就乘车离开了变电站,直到中午12点半才返回变电站,但仍然没有热闹让我们看。我们站在坝子里走来走去,用目光搜寻感兴趣的东西。见有的人站在坝子里与我们一样也在那里踱步,焦急地等待着什么,有的神情凝重,一言不发。有的人一会儿走进控制室,一会儿走出来到坝子里呆呆地站着。我也等不急了,走进控制室里,看见有人在看那些仪表,有几个工作人员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着键盘。我无意之中走进一间杂物间,里面可能是建设者的厨房,地上放有二三棵白菜,菜板上的碗筷零乱地放着,碗没有洗。一个液化气罐放在墙角,燃气灶吐着火舌,灶上架着一个铁锅,锅上没有盖盖子,锅里是满满一锅番茄鸡蛋汤,开得咕咕直翻泡。厨房里没有一个人,大家都在控制室里,顾不得吃饭,顾不得喝口热汤。

胡龙春川大毕业,2013年参加工作来到甘电公司,2014年和南路项目部的6位同事一起战斗在公司南路工程项目部,他女朋友在成都龙泉驿工作,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去龙泉驿了,女朋友老在电话里埋怨他还不回来。他总是说:“这段时间特别忙,电网建设处于攻坚阶段,走不脱。”有时他回答女朋友的话要委婉得多:“快了快了,这几天忙过就好了。”这当然不是有意欺骗女朋友,而是工作的确忙得走不脱。他说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而是项目部的每一个人都这样。每人都取消了休假,没有星期天,没有节假日。山中无岁月,深山不知年。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星期天,还有节假日。比如他有个同事,是内江人,是他的师兄,爱人身怀六甲待产,按情理他应该回家照顾妻子,可是为了变电站投运,他仍然坚守在工作岗位上。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为了藏区早日通电,让藏区百姓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冬天不再寒冷。

站在坝子里,听着胡龙春的介绍,看着环山的一座座铁塔,笔者忽然发现那些铁塔造型各异,有的像个“干”字,有的像个“酒杯”,有的像个“猫头”,有的像个“羊角”,可谓各具魅力。

下午3点,传来投运成功的消息。投资数千万元的电力天路工程乡城110千伏变电站投运成功。作为关系稻城、乡城、得荣、理塘供电重大工程项目的投运,是值得庆贺的一件喜事,可是没有隆重的庆典仪式,没有人来献上鲜花,他们也没有喝下庆功酒,参加这个项目投运工作的人马已经兵分三路又出发了,一路向200多公里外的得荣,一路去100多公里外的稻城,一路去400多公里外的康定,那些地方又有新的投运工程等待着他们。

看着那些铁塔,看着他们上车的背影,笔者由衷地想到一句话:铁塔像卫士,卫士如铁塔。电网建设者们是真正的卫士!

三桥飞架金沙江

沿着弯曲的金沙江畔的公路行驶,起起伏伏,汽车如同一只永远爬不出叶片的小甲虫。

千里山峦,似虎似狮似刀似剑,给人一种“群峰削玉九千仞,乱石穿空一万枝”的博大。山有水方活,水得山而媚。金沙江从青海格拉丹东雪山走来,如一位藏族姑娘,披珠戴玉,一路欢笑,一路欢歌,用那浸润甜蜜的歌喉,吟唱一首首动听的歌谣,给藏区营造了壮美山川。

长江全长5800公里,金沙江是长江的咽喉,奔腾的水流在这里汇聚,江水如骏马奔驰。多少热血男儿豪情满怀,要游长江,要征服金沙江。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好男儿,来自西南交通大学的长漂勇士尧孟书首漂长江,不幸被金沙江吞没。首漂勇士之死,唤来更多热血男儿,一群来自中国、美国、加拿大的勇士竞漂长江,几支漂流队划桨破浪,金沙江段壮歌如潮,多少次船筏被打翻,多少个男儿被浪花卷走,其精神惊天地、泣鬼神。

我们的车从得荣出发,经茨巫,过正斗坝,一路向下,来到金沙江边的公路上,公路为省道,是柏油路,好走多了。江边的巴塘县苏哇笼乡,是川藏联网工程电网跨过金沙江的地方。来不及欣赏电网飞过金沙江的壮观奇特美景,小车把我们带到了竹笆笼,这里出现的景观更为美丽壮观,江这边是四川巴塘县,对岸是西藏芒康。江边杨柳依依,菜地泛绿,红墙藏房撒在江畔。天上白云飘飞,江风习习,江涛如歌。站在桥头,只见三桥入画来——三桥飞架金沙江,一座桥是金沙江老桥,另一座桥是金沙江新桥,此桥正繁忙,一辆辆汽车从桥上来往飞驰,再一座桥在天上,那就是飞过金沙江的电网,飞过大江的银线如哈达飘舞天空,那些飘舞在天空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在山腰的银线则有所不同,好似一条条曼妙的纱丽拴在山腰。屹立在山顶上的一座座铁塔仿佛是站在蓝天下的武士,显得那么巍峨,那么彪悍,而山腰的铁塔如一个个康巴汉子,打着口哨,和着金沙江的涛声一起歌唱。那歌声颂扬着跨越金沙江的壮举:2013年川藏联网工程在巴塘奠基;2014年川藏联网工程在千里高原全线开建;201411月,川藏联网工程投运。如今,强大的电流通过这条电网送到藏区的城镇、村寨。

巴塘变电站

因为外形如同象鼻子,于是这座山就叫象鼻山。不过,让它出名、引起神州媒体广泛关注的不是这个名字的本身,而是在这座山上建起了500千伏的变电站。而这个变电站要是在巴塘城里观望,却不易看到它的壮观面目。好在为建这个变电站时专门修了一条公路,那公路有10多公里长,虽然目前还是泥土路,但还是亮出胸怀、张开双臂把我们迎到了山顶。

2013年夏,川藏联网工程决定上马建设。作为这项工程在四川省内的奠基地,经过建设者的努力,已经把象鼻山山头削为宽大的平坝,筑起了院墙,铺上了灰黑的卵石,架起了钢架,安好了仪器设备,而今在这里耸立起一座现代化的变电站。这里银线闪耀,铁塔屹立,这就是巴塘500千伏变电站。这是巴塘县的一个地标。

如果说这个变电站是川藏联网工程中最重要的变电站,那么与它相邻不远的另一个“弟弟”——位于山腰的巴塘110千伏变电站,则对于巴塘人民来说意义非凡。因为有了它,就可以保证巴塘人民能够有充足的电源。至于它们之间的关系,可用一个简单的比方加以注释。

如果说川藏联网是连接四川、西藏的电力高速路,那么巴塘500千伏变电站则是这条高速路的一个大的出口,而巴塘110千伏变电站则是在这个出口开的一个小出口,通过这个出口可以将大电网的电流接入巴塘供电线路端口,从而将大电网的电流输送到巴塘县城巴塘的村寨,直至每一个藏房。

还可以这样说,川藏联网是一条大河,而巴塘110变电站以及与它相配套的输电线路则是一条支流。如果巴塘缺电,可以通过这个端口接入大电网从而向巴塘输送需要的电流,如果巴塘要发展水电事业,有商品电外销,那么通过这个端口,可以将巴塘的电源送到祖国的四面八方。这么重要的变电站,巴塘人民非常渴望。于是按计划在2015年建成的巴塘110千伏变电站,在电力人的努力奋斗中,硬是提前到201412月投运。

佛教在高原的传播,让高原人普遍形成了对菩萨的崇拜。

文殊菩萨就是他们崇拜的偶像之一。文殊菩萨左手持香莲花,右手持剑,莲花表示的智德,清净无染。利剑则表示文殊的智慧可斩断成千烦恼。生活在人间天堂的高原人也有烦恼吗?他们的烦恼是生存环境的恶劣,而电就是其中最为苦恼的事情。

传说文殊菩萨能附身,在佛教中说,一些文殊菩萨的化身来到雪域大地广传佛法,其中一位大师的母亲梦见一白净童子,手持净瓶,为自己灌顶沐浴。菩萨对这位母亲说,在梦中与本尊相见,请本尊加持。本尊说,明年此时我来此,为你降魔,并清除你们身上的一切烦恼。并点拨她,那位白净童子就是文殊菩萨的化身,他就是来为民间降魔,驱除病痛、消除烦恼的。这位母亲恍然大悟。原来菩萨就在人间,原来菩萨就在我们的身边。

在此讲这个佛教故事,不是故弄玄虚,而是阐明一个道理,菩萨在身边,菩萨在我们的生活中。只要能为人民消除烦恼,你就是菩萨,就会让人民永远铭记。电网建设让高原有了电,消除了人们生活生产的烦恼,无量功德将会被藏区人民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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