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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铁汉”——毕怀彬

2016-11-17 10:58:03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636

“公交铁汉”——毕怀彬

 周永章

“如果生命留给你最后一秒,你会用它做什么?浙江省舟山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29路车司机毕怀彬,面对飞来横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踩下刹车,并紧紧护住方向盘,避免了公交车坠河,守护了一车乘客的生命……”两个多月来,浙江交通系统以巡回报告和演讲等方式,掀起了向“交通英模”毕怀彬学习的热潮,广大干部群众用实际行动表达对英雄的崇敬之情。

在舟山、宁波等地有关部门先后举行的“交通英模”毕怀彬先进事迹报告会上,毕怀彬生前的车队领导、同事和家人,以饱含深情的语言和细微真实的描述,从不同角度讲述了毕怀彬生前的点滴,重温英雄故事。尽管毕怀彬的英雄事迹早已被人们熟悉,但现场的听众依旧感动得泪流满面。舟山市一位市民聆听了毕怀彬的先进事迹报告后,由感而发,当即赋诗《“交通英模”毕怀彬》一首:

生死关头,

您以乘客为重;

忠孝之间,

您以事业为重;

是非面前,

您以道义为重……

敬业爱岗,

情满公交路;

东海扬波,

浪花祭英雄;

精神长在,

海空化彩虹。

他是乘客和网民眼中的“公交铁汉”

车载监控视频还原那惊险的一刻:527日中午,毕怀彬驾驶着29路浙L09633号公交车,行至新城东荡田站点向东约300米处,前面一辆行驶的蓝色中型农用货车左前轮突然脱落甩出,半人高的轮胎在路面上弹了几下后,随即被对面驶来的一辆黑色小轿车撞飞,砸向毕怀彬驾驶的公交车。车上乘客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轮胎砸破公交车前挡风玻璃,飞进驾驶室,然后滚进车厢。在意外事件突发的一刹那,毕怀彬被飞来的轮胎正面砸中,头和胸部受重伤,鲜血直流。

车载监控视频中的GPS测速显示,毕怀彬在当日113716秒至113717秒,短短一秒钟内,完成了脚刹制动。他没有留下任何惊天动地的言语。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这一脚刹车踩得很关键。在这“的嗒”一秒钟内,公交车从每小时3428公里降至每小时1993公里。公路两边是河道,公交车被飞起的轮胎砸到后,方向盘哪怕稍偏一点,就可能翻入河中,后果不堪设想。只见司机毕怀彬被击倒后,身体微微向前动了一下,便趴在方向盘上……公交车一直没有偏离方向,在向前方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最终顶在了前面蓝色中型农用货车车尾后停了下来……

车上乘客打开窗户,借助路边的护栏,从车上爬了下来。

这时,周围的群众也赶过来救人。

“轮胎砸到司机后就滚到车厢后面,正好挡在后车门上,我试图去搬掉,可是搬不动。司机头和脸上全是血,一直趴着紧抱方向盘,是被几名男乘客和群众抬下来的,大家将他平放在地面,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乘客庄小姐说。

参与救援的广安医院任医生介绍:120车到后,发现司机伤势严重,颈动脉已经停止跳动。医务人员一路不停地抢救,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但是很可惜,回天乏术。

车上12位乘客得救了,而毕怀彬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走得那样突然、那样匆忙、那样壮烈、那样安祥……他用实际行动实践了“安全第一,乘客至上”的誓言。

公交车载监控视频中还记录了这样一幕:女乘客陈恩芬在东荡田站点停靠时上车后,站在刷卡位置,曾向司机询问站点情况。毕怀彬告知后,提醒她“去后面座位坐好。”陈恩芬刚到后车厢坐下,迎面飞来的轮胎就砸了进来……

这一过程,前后总共仅六秒钟。

这六秒钟,是毕怀彬从平凡向“非凡”英雄升华的6秒钟。

得知公交司机牺牲的消息,陈恩芬哽咽地说:“幸亏公交司机大哥让我到后面坐下,不然我也被砸中了。他救了我的命,也救了大家的命,是所有乘客的救命恩人。”

接连两天,那辆被飞来轮胎撞得伤痕累累的公交车,暂停在附近停车场内,公交司机毕怀彬的工号02132的上岗证,依旧挂在那辆公交车的投币箱上,照片上的他笑容透着憨厚、坚毅和安然,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这起意外和突发事件的惨烈……

有经验的司机和交警都说,毕怀彬在面对突发横祸的瞬间,踩下急刹车,牢牢护住了方向盘,使车辆没有偏离方向,确实是一个奇迹。只有平时职业素养高,驾驶技术好,并时刻绷紧保护乘客安全这根弦,才能在危急关头,作出这种几乎是本能的选择。

生死看担当,口碑见民心。毕怀彬的先进事迹经媒体报道传播后,人们为他的英雄壮举所感动。网民称赞他是“公交铁汉”“平民英雄”“吴斌式的好司机”和“新区最美舟山人”。他的英雄事迹至今仍在不断被传播。输入“毕怀彬”搜索百度,有关“毕怀彬先进事迹”的报道已达近五万条。

531日,舟山公交公司作出决定,追授毕怀彬为“爱岗敬业模范驾驶员”。

62日上午8时,舟山公交公司在舟山殡仪馆为毕怀彬同志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

随后,舟山市交通运输局、浙江省和舟山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舟山交投集团先后作出向毕怀彬学习的决定;

613日,浙江省交通运输厅党组追授毕怀彬“交通英模”的荣誉称号,并决定在全省交通运输行业干部职工中开展向毕怀彬同志学习活动。

620日,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葛慧君作出批示:毕怀彬同志的事迹感人,值得宣传。

毕怀彬先后入选5月份“安徽好人”、6月份“浙江好人榜”和7月份“中国好人榜”侯选人。

他是车队领导眼中的好员工

今年48岁的毕怀彬是安徽阜南人,其家乡当年是新四军的根据地之一。毕怀彬从幼年起,就常听祖辈讲新四军师长彭雪枫等抗日英烈的故事。“铁军精神”在他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1993年,毕怀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带着妻子杜良珍从安徽阜阳老家来到舟山,开始在窑厂打工。不久,夫妻二人买了辆拖拉机开始拉煤、拉砖块。再后来,毕怀彬当过砖窑厂的货车司机和舟山邮局物流企业车队的司机。

2012年底,已有近10年驾龄的毕怀彬经老乡介绍,通过应试后,成为舟山公交公司29路一名公交司机。

舟山公交二分公司定海车队队长盛树强回忆说,毕怀彬和在舟山打工的妻子租住在定海小洋岙附近,他希望公司能安排开离家近的公交线路。因29路缺公交车司机,领导就安排毕怀彬开离他家较远的29路班线。他二话没说,坚决愉快地服从工作分配。他说:“个人和家庭再大的事也是小事,公交公司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毕怀彬事业心责任心强。他当公交司机以来,连续三个春节都是在公交车上度过的。今年春节前,毕怀彬的大儿子打来电话,说春节期间要按家乡农村风俗与女友订婚,要他提前请假回老家过年。恰巧车队有好几位外地司机都因家中有特殊情况,需要回去过年。盛树强说:“毕怀彬见我感到左右为难,便主动对我说:‘队长,那我就不回去过年了。’毕怀彬这么理解支持车队的工作,当时我真的好感动。”

毕怀彬生前曾说过:“作为一个公交司机,基本的职业精神,就是热爱自己的岗位,努力提高驾驶技术,遵守交通规则,保证乘客安全和公共安全。”

毕怀彬好学上进。在行业系统和公司开展的“畅美交通”“梦启交投”“满意公交”“安全责任在心中、文明公交伴我行”等主题活动中,他确立了“争当优秀公交司机”的奋斗目标。公司每年业务学习培训每位司机能轮到两次,毕怀彬很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每次都听得特别认真;不懂的地方,就虚心向老师或同事请教。每次培训结束时考试,他的成绩都达到良好以上。在公司开展的节油活动中,毕怀彬通过在实践探索和向老驾驶员学习,找到了节油窍门。2014年,他节油450多升;2015年,他节油470多升。不但自己拿到了节油奖励,也为公司节省了开支。

毕怀彬视乘客为亲人,为乘客提供优质服务。29路老年乘客比较多,由于老年行动缓慢,毕怀彬总是耐心等他们坐好后再起步开车。

三年来,他用真诚和微笑为乘客服务,乘客投诉为零。

他是同事眼中富有爱心的人

29“敬业爱岗示范车”公交司机张国敬说,在公司深入开展的“公交三年大提升”活动中,毕怀彬主动提出要和我结成帮学对子。他说:“张师傅,我虽然年长你几岁,但刚当公交司机,是个新兵,你一定要多帮助我。”于是,他俩订了互帮互学的口头协议:“安全至上,用心服务。争取两人当优秀公交司机。”两人还约法三章:坚决不开“赌气车”;不开“英雄车”;不开“带病车”。只要一坐上驾驶室,手握上方向盘,毕怀彬就集中精力,谨慎驾驶,不抢点、不压线、不接听手机电话。

他俩互帮互学,共同进步。平时,毕怀彬只要一有空,就主动和张国敬共同探讨关于安全行车和服务乘客等方面的难点和热点问题,有时也拉拉家常,说说心里话。

2015年,毕怀彬被公司评为安全行车驾驶员。

那天,毕怀彬笑呵呵地对张国敬说:“张师傅,我决心今后要在文明服务乘客等方面要做得更好,力争超越你哟!”张国敬说:“好,一言为定!”

毕怀彬不仅在工作上敬业,也是一位乐于助人的的公交司机。

今年416日上午730分左右,毕怀彬驾驶公交车从新城勾山开往普陀沈家门,在停靠浅水站点时,从后视镜发现一位老伯在下客门外的站点突然摔倒,当即毫不犹豫地下车前去救护老人。经医院检查,这位86岁的张姓老伯左侧股骨骨折。随后赶到医院的张老伯的两个儿子误认为是公交车撞伤了老人,情绪激动,说了些很难听的话,并要求公司赔偿医疗费等。

交警部门经过仔细查看公交车和车载视频后,认定:张大伯系自身原因在公交站点摔倒受伤,不属于交通事故,公交公司不承担责任。这一结论认定,还了毕怀彬的“清白”。有位同在舟山打工的老乡听说此事后,特地赶来“关照”他:“你头上本来没虱子,干吗非要弄个来找痒痒呀?今后要多长个心眼,不要管类似闲事。”毕怀彬笑了笑反问道:“老乡,如果那位老伯是你的亲人,你会袖手旁观吗?”“当然不会。可你与那位老伯素不相识啊!”“对我们公交司机来说,乘客就是亲人。即使之前被老人亲属误会,引起质疑,我也并不后悔。看到老伯摔倒不去管,我心里过不去。今后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还是会扶的!”毕怀彬说。

对身边的同事,毕怀彬也是热心相助,“能帮必帮”。如果谁家里有事,想要请他代个班,他随叫随到。去年大年三十,毕怀彬正好轮休,刚拿起筷子准备一家人吃个团圆饭,他接到队里一位司机家中临时有急事的电话后,立马放下筷子,抓起一个馒头就去车队为这位同事顶班。

公交司机开车注意力高度集中,每天来来往往重复行驶在公交线路上。其中29路线路长、路况复杂,有61个站点,毕怀彬和司机同事们每天要开6趟,有些司机难免产生紧张和疲惫感。为此,毕怀彬有时便在轮流小憩时将自己头上扎块毛巾,扮演当年家乡农村老太太智斗日伪军、掩护新四军伤病员的场情景,或学笑星演员赵本山表演小品段子,和同事们一起逗个乐,调节缓和一下大家紧张和疲惫的情绪。同事们说:他演什么,都很像,是大家业余时间的“开心果”。

他是师父眼中的好徒弟

“毕怀彬一进公司,我就成了他的带班师父。”29路公交线路班组长曹乃伟说:毕怀彬是个很谦虚好学的驾驶员。“他以前是开货车的,速度相对比较快,一开始接手开公交车,有点不适应,速度总是慢不下来。为了压住他的速度,我每天都在他前面一班发车。没过多久,他就适应了新的工作岗位。”

毕怀彬开公交车从未脱过一次班,缺一次勤。今年3月底,毕怀彬拉肚子,车队领导安排他去看病休息。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来车队了。毕怀彬对车队领导说:“我吊盐水身体好些了,明天我就来上班。”当时车队领导不同意,但他说车队公交司机一个萝卜顶一个坑,人手紧张,坚持要来上班。

29路早班车每天发车时间是早晨535分,车队规定早班司机提前半小时到岗,而毕怀彬租住的房子到发车点至少需要30分钟时间,这就意味着他开早班车每次必须在早晨4时半之前出门。

遇上恶劣天气,毕怀彬反而到得更早。

今年年初,舟山市遭遇严重寒潮,因为下雪、低温、冰冻,在停车场停了一夜的公交车,发车前需要提前启动预热。当时车队盛队长带着几个大机动驾驶员凌晨三四时前往各个停车场启动车辆预热,当赶到娄家停车场时,发现毕怀彬比发车时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便问:“老毕,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啊,离发车时间还早着呢。”毕怀彬说:“我睡不着啊,担心天太冷车难发动,早点过来做准备。”

毕怀彬家里经济比较困难。他的父母已过古稀之年,其中母亲患有老年痴呆,父亲哮喘病常犯;两个儿子在外地读大学。两位老人的医药费和两个儿子的学费、生活费,全靠毕怀彬和妻子在舟山打工的微薄收入。

毕怀彬生活十分俭朴。他当公交司机三年多来,几乎没有买过新衣服。他一天到晚总是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工作服。今年公司给司机发了新的工作制服,他一次也没舍得穿。

今年年初,舟山罕见的冷,曹乃伟见毕怀彬穿着单薄的布鞋,有时冻得要在站场上连跑几圈才能顺利开车,便问他为啥不买双厚点的棉鞋。他说:“买双新棉鞋得上百元,够我和老婆吃好几天饭了,能省就省吧。没事儿,车子发动就热了,我能坚持。”那天一下班,曹乃伟就掏钱去商场给毕怀彬和班组其他驾驶员,每人都买了一双新棉布鞋。毕怀彬感激地说:“师父,让您破费了。这新棉鞋我穿在脚上,暖在我心窝哪!我毕怀彬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要更加努力工作,来报答师父的关爱。”

曹乃伟说:“我和毕怀彬共事三年多,我带他也在学他。彼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我就佩服他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就在毕怀彬牲牺的当天早晨出车前,他俩一起例行检查了公交车发动机等部件。他对曹乃伟说:“师父,引擎盖的螺丝要换了”。这是师徒俩最后一次对话。当天上午,曹乃伟到修理厂领了一枚引擎盖的新螺丝,想等毕怀彬中午返回时给他的车换上。没想到,他这一去没能回来。曹乃伟泣不成声地说:“就在怀彬牺牲的前几天,他还告诉我,安徽老家的房子漏雨,已成危房,他准备6月上旬请假回老家修建房子,车队领导已批假。遗憾的是,他这个心愿再也无法亲手完成了……”

他是儿子眼中有情有义的公交司机

毕怀彬生前爱家庭、爱亲人,但他更爱公交事业,更爱公交司机工作岗位。他是全家的“顶梁柱”,全家的生活重担压在他肩上。

毕怀彬的大儿子毕付金说:“我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要当公交司机?父亲说:‘公交司机可以服务更多的人’。”

“父亲几乎把全部精力和时间用在工作和学习上。节假日,基本上都在加班,很少顾及家庭。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爷爷摔伤了腿,住在医院。家里人都盼望他回去。可父亲忙于工作,仅给家里寄了点钱,没有向单位请假回老家看望。对此,我妈一度颇有怨言。对于家庭的忽略,我妈跟父亲吵过也闹过。”

其实,毕怀彬是个孝子。平时除了工作,他最挂念的就是父母的身体和生活。

毕付金说:“为了给爷爷奶奶治病,父亲千方百计地寻医问药。有时药再贵,也舍得花钱买。为了节省开支,父亲和母亲在定海城乡接合部租住了农户十几平方米的平房,自己动手搭了一间简易房用来烧饭,把房东没有利用的一小块废地打理出一个小菜园。有时父亲忙里抽空也就帮母亲种菜或干点家务。”

“父亲生前和母亲日子过得清苦。有段时间,父亲还常用身上仅有的零花钱买彩票。母亲忍无可忍,向我‘告状’,说父亲有时竟瞒着她,向朋友借钱买彩票。开始我对父亲借钱买彩票的做法有些不解甚至愤怒,后来,我才得知,原来,父亲有个梦想,是希望通过买彩票能得过大奖,以给爷爷奶奶治病和改善家庭居住环境。对父亲的这个梦想,我怎能忍心去责备呢?”

“父亲多年在舟山打工,尽管很少回安徽老家,我和弟弟作为‘留守儿童’,有时一年都见不到父母亲一次。我们是跟爷爷奶奶长大的。但爸爸很关心我们。他对我和弟弟的要求很严格。爸爸小时候家里穷,没钱念书,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们身上,说砸锅卖铁也要供我们上学。”

“今年五一放假期间,我听父亲说又在连续加班,便发短信要他注意保重身体,他给我的回答是:‘儿子放心,你老爸是铁打的’。没想到,父亲遭遇飞来横祸,走得太突然了,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我在清理父亲的遗物时,发现父亲在定海租住的房子里的抽屉里,珍藏着一张《新四军军歌》光盘,这是他生前最爱听的歌……”

“父亲生前有可能向同事、朋友借过钱,我母亲也不知道。父债子还。我大学毕业一旦有了工作,一定把父亲生前的债务还上。”

毕付金心中还有一个遗憾,就是父亲生前很想见见他的女朋友。“父亲当公交司机以来,连续三个春节都是在舟山工作岗位上度过的。今年春节前,父亲原计划是和母亲回老家过春节的。全家也盼父母亲回老家过团圆年。”

毕付金和女朋友商量,想乘父母回家订婚。“直到春节前几天,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春节期间要加班,不能回老家过年了,要我和弟弟替他在家好好孝敬爷爷奶奶。”毕付金说。

毕怀彬见儿子在电话里有点不开心,就安慰说:“只要你把女朋友带到舟山来,我就买台新笔记本电脑给未来的儿媳妇。”可是这个愿望最后也没有实现,“就在父亲牺牲的前一天,他还发微信,问我什么时候带女朋友来舟山?没想到,第二天,就传来父亲以身殉职的噩耗。全家人的“顶梁柱”走了,我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父亲忠于职守,爱公交事业、爱乘客,胜过爱家庭爱自己。父亲的职业精神,是留给我和弟弟的宝贵精神财富。我决心化悲痛为力量,继承父亲的遗志,争取做一个对社会对家庭有用的人!”毕付金说。

职业精神,这是“公交铁汉”毕怀彬身上,最可贵也最可学的东西。在舟山交投集团、舟山公交公司举行的“交通英模”毕怀彬先进事迹报告会上,舟山公交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方红军说:“花开不败,唯因沃土。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毕怀彬同志是‘畅美交通’‘满意公交’文明创建活动中涌现出来的先进典型。我们要把感动化为行动,掀起深入学习毕怀彬的热潮,引导广大职工大力弘扬英雄的职业精神,为创建‘满意公交’作出贡献!”

责任编辑/卢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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