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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乡轶事---【陈勇礼】

2018-07-19 23:21:59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177

茶乡轶事

 陈勇礼

 

茶乡轶事,不计其数,如在苍穹夜空下数星星,闪亮的能看见多少,反正我是数不清的。至于那些躲藏在渺渺茫茫中未看见的,不知有多少个千千万万。因此写茶乡轶事,犹如去大海汪洋拾贝,拣上几个算几个。

面对这个题目,真有不少惶惑,不知该如何写起……

想了想,先从“万源”写起吧。

万源,一个掩隐在秦巴大山深处的古老茶乡。在中国地图上,它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一个巴蜀大地遥远的东北边沿。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山区,群峰兀立、高山绵亘,号称“秦川锁钥”,无处不显现出其雄伟险峻,蜿蜒闭塞。诗仙李白有诗句曰“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是对此地此景的形象生动而逼真的写照。

且不详述万源之水流湍急、之山高奇险,但说古今流传的两个对万源的说法“万水之源”,“万宝之园”的一些趣事。

“万水之源”,那应是古老得难以详细考证。有史书介绍,这里在明朝正德年间置县为“太平”,也不算很年轻,六百多年的历史。没有走过多少朝代。不知何等原由,到了清亡、民国之初又从“东乡”(现宣汉)所属脱离出来建万源县。据传是因同安徽黄山市北麓的“太平县”(现黄山区)同名(同为产茶之乡),而后又改名为“万源”。对“万源”之名,在中华民国二十年(1932年)尚编修有《万源县志》,志上则载:“万源县的石塘坝半山的万倾池(《辞海》大典中则又名称“龙池”),池水四时清澈,不溢不涸,一望浩瀚,岭树倒影其间,枝柯可辨,邻邑之水多源于此,即定名为万源县。

不知这是否权威结论,反正后来也没有谁去再考证,也没有谁置否定判论。

依此说法,万源,理当成为“万水之源”了。然则,因是大山群峰,在这里任何一地也无法展示因水之源而形成的水流,山溪、沟谷、深壑是怎样切割、分化、淹没、圈吃了一座座高峰,一道道山脊。奇异而神秘的山水,给万源抹上了数不清的隐晦。如有谁能插翅翱翔在白云蓝天,那方可眺望到在“万水之源”里,有奔腾咆哮的中河,有蜿蜒曲折的后河,有掩隐在绿树从中的澌滩河,有倒流八百里的后河……有小溪淙淙,有细流潺潺,有山泉叮咚,有瀑布飞溅,色彩斑斓,千姿百态,神奇怡人。据《万源县志》叙述,仅那些如鸣钟钲,声若钟馨,似琴似乐,雷震峡谷,万马奔腾,余音缠缠,如瓶倒注,白带垂帘,末雨先浑,先旱突洪,终年滔滔,四季涓涓,细流如绵,顿然波涛……等等,声形别致,多彩纷繁者比比皆是,数不尽数。

万源之水,该算神奇啊!

万水涌千峰,异水伴奇山。万水之源,滋养着“万宝之园”。

异水,养育着万千生灵,孕育着江河湖海。

奇山,蕴藏着精神的尊严,承载物质的丰硕宝藏。

没有绵延千里的大巴山的奇山异水,就没有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的万源。

山有山的风格,水有水的灵性。这是古往今来,隐藏在大山深处的万源的特有的名片。

万源已享誉着自己独有的品性,林下有胜景,堪舆不虚名。

“万宝之园”便是一个真实的名称。

述说“万宝之园”,水是宝,山是宝,林是宝,连石也是宝,在大山里无石不宝。这里是怪石的世界,是奇石的海洋。不知是何时算起的,亿万年前,地壳变动,大海凸起,高山迁移,给地处国中内陆的万源处,留下了另一种不尽的奇宝:石人、石马、石牛、石鸡、石蛇、石蛙、石羊、石兔、石钟、石竹、石笋、石莲、石树……那石的世界是何等的刁钻古怪,又浑然成趣。鬼斧神功,造出了世间稀罕,令人神往,遐想万千。

奇山、奇水、奇石、奇土(硒土)位于祖国腹心,秦巴大山里,南北气温分界线的自有条件,奠定了天地的融合,方给万宝园生长出自己独有的土特产。

万源县境之北,与陕南接壤地有一条奇妙的任河,是川东北出川的唯一通渠。说不清楚不知从何年何月始,任河水运红火兴旺,民间流传着“一条青龙出川去,一条黄龙进山来”。“青龙”便是大山里特有的丰富的山货土特产。“白龙”便是从外地进山的棉布食盐日用百货和钢铁器皿。

任河展现着大巴山的特色,展现着巴山茶乡的风采。

任河发源于大巴山之巅的白紫山。山高积雪蓄水,山水向东流向宣汉县境为前河,山水向南流入万源之东为中河,前河中河同万源城畔的后河均向南流入洲河,经达县汇入渠江,入嘉陵江,在重庆朝天门渠入长江,浩浩荡荡、出三峡闯夔门,乘风破浪一往无前,便有了诗仙李白享誉千古的诗句:“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任河天下奇,自古汉水东逝去,唯有任河偏向西。任河积白紫山的雪水山泉,形成大巴山里罕有的一条河流。河水以不可阻挡之势,波涛滚滚,一泻千里,流经陕西南面的紫阳县境接安康汉江,是长江汉江水源的主要上游。想当初“青龙”“白龙”齐畅游,何愁盛名扬天下。曾记否,小船悠悠走汉水,千里风帆下长江,川江号子多嘹亮,巴山汉子多徜徉。任河边的深山闹镇大竹河成为川东北方圆数百里数县数山乡进山出川的集散中心,号称“小武汉”,商贾云集、市场繁华、营销兴旺。数百吨数千吨数万吨的万宝园的山货土特产走出了大山,走出了四川,走向了祖国大江南北,走向了西域,走向了东海,汇入了古老的丝绸之路的沿途沿线。

历数万宝园的土特产,且不说大山深处那些奇珍异宝,仅数山下山坡处以及田园地间的主要产品,古有“桐、茶、耳、贝”的说法。其实,桐不如东南边的宣汉县。耳,不如西南边的通江县。贝(贝母),虽享有“川贝甲全国,萼(花萼山)贝甲全川”的盛名,有“点灰化酽(浓痰)”之神奇,却产量稀少,不易采挖,形不成批量,显现不出万源特产的巨大优势。

唯有茶,是“万宝园”里最具实力、最有渊源、最有影响、最有优势、最有潜力、最有前景的山中之宝。巴山茶乡名符其实。

万源种茶产茶,有悠久的历史。单说境内石窝乡那紫云坪石碑之载已有一千多年的岁月,之前就无从计算。万源茶叶不但量大,按传统的种植采制方式,到20世纪末全县境内有茶树面积十多万亩,常年产茶量在数百吨以上,众多的零散茶树茶叶产量难以尽数统计,民间大量的自采自制自用就无从定数了。

记得梁实秋先生曾说“凡是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茶。人无贵贱,谁都有分,上焉细啜名种,下焉者牛饮茶汤,甚者路边埂畔还有人奉茶。北人早起,路上相逢,辄问讯:喝茶么?茶是开门七件事之一,乃人生必需品”。故聊以此谕,巴山茶乡乃备下人生大事七之一了。

茶乡之乡,不仅以量扬名,更以质优品佳超群。

仅说当年设在浙江杭州的欧盟检测中心(全国唯一的茶叶检测中心,专检出口茶叶的机构),对万源茶叶随机取样,检测结果结论,万源茶叶含有硒、锌、锶等十多种微量元素(都对人体必须的稀有的),共检测486个项目,全部符合欧盟检测中心的要求。据传后来有一些产家商家感到惊异不服气,欧盟检测中心又增加检测五个项目,又全部合格,仅高酸盐一项,国际检测标准是0.0417,万源茶叶检测结果是0.025,低于世界国际检茶标准。万源茶叶质优,已排除异议,到2015年杭州茶叶博览会时,万源当之不让被评为全国十七个名茶之乡之一。

特别是到了“巴山雀舌”之雀跃,以巴山雀舌为龙头的万源茶叶理所当然地誉满京城、轰动浙杭、名扬海外,多次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夸赞和品茗。茶叶,使大巴山增添了茶乡的光彩。巴山雀舌成了巴山茶乡最响亮最荣耀的又一张名片。说到巴山雀舌之稀有珍奇宝贵,仅以它的销售热火、价格高昂可见一斑。到本世纪以来,巴山雀舌的“九五至尊”销售价达到每市斤9500元(人民币),年销量在200斤左右。三清庙(白羊丁家坪)的雀舌茶,开水冲时,片片竖立,那形态、那阵势、那壮观稀罕出奇,形色兼备,清香宜人,眼福鼻福口福加心福。

无一不是享受。其雀舌茶虽产量不多(每市斤茶约有两万张嫩叶形成,可想而知要采多少茶树,要经历多少双手采,付出多少的劳累,耗尽多少的时光),但以它的质优特色本已清纯、又无二次污染,制优精良,长期以来出售价格不菲,常年每市斤都以3000元、2580元(人民币)等价位出厂,凡争先恐后者,络绎不绝。

“万水之源”和“万宝之园”写到此,本章不再赘述万源种茶的历史,也不写万源茶叶的生产、经销研制。作为文化学者李济琛教授所著专著的补白,聊以一些茶乡的轶闻陋事,写一些上不了史书,也未曾上书报的凡尘流传的野史,民间的生活风情小节,也权作笔者在巴山茶乡风尘奔波半个世纪的一段段未全忘的山乡识小吧。

七、梅花花茶茶更香

腊梅,是悠悠中华传统的名贵花卉,色、香、味俱佳,全身都是宝,广泛应用于切花生产、绿化苗木、中药材、香精精油提取等。千百年来,多少骚人墨客、文坛巨擘、画界大师,为赏梅、写梅、画梅、韵梅、颂梅……写下了、画下了难以计数的精品佳作,享誉国内外。成为中华的国粹,民族的精华。

画也好、诗也好、文也好、词也好,皆源于腊梅之本。

宋时王安石有《梅花》诗:“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

赵佶有《眼儿媚》一词中写道:“玉京曾忆旧繁华,万里帝王家。琼林玉殿,朝喧弦管,暮列笙琶。花城人去今萧索,春梦绕胡沙。家山何处,忍听羌笛,吹彻梅花”。

陆游写有《卜算子》一词: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毛泽东“读陆游咏梅词,反其意而用之”,196112月写有一首卜算子《咏梅》: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有古曲《梅花三弄》,但听时则可使人充盈着飘飘欲仙之感。可见梅花在人们心目中她是何等的珍而奇。

总之,梅花之娇之尊之俏之贵,上可得帝王世贤之喜,下可得凡尘百姓之爱。

有说法,世界腊梅数中国,中国腊梅数巴山,巴山腊梅数万源。万源是巴山茶叶之乡,也是巴山腊梅之乡。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万源曾得到过我国园林植物与观赏园艺学科的开创人,二梅协会腊梅分会会长,中国工程院资深院士,梅品种国际登陆权威陈俊渝教授的高度重视。

从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以来,曾有省内外多位多批有关专家学者深入万源考察调研万源野生腊梅生长利用及资源现状,收集植物标本若干,对万源腊梅给予高度评价,提出了不少开发利用的意见。

万源腊梅生长有悠久的岁月,分布十分广泛,县境内各乡镇都有资源,不少地方还保存着比较完整的野生腊梅群,有丰富的多样性,仅变异品种已发现在11个品名,极具科研和利用价值,前景颇佳。

腊梅之珍贵,作用远不止于景观赏悦绿化园林,其类型繁多的株、叶、花、果无不是宝,特别是加工精于提炼出的香精香油贵过黄金,腊梅精油富含161种有价值成份,远远高于玫瑰花(130种)、茉莉花(100种),早有腊梅精油贵过黄金之说法。有人曾写诗道:“游人皆夸梅花香,也赞寒梅傲雪霜,冰山只见一小角,谁识梅花赛金矿。”

近年有姓D的林业科技女士,潜心研究腊梅资源广泛开发和利用,历尽艰辛研制出了“腊梅香茶”,取得可喜成效,已经多人品茗,专业评检,其品茶梅融贯,饮药兼顾,清醇馨香,堪为茶之上品,饮之佳品。

腊梅香茶的成功,不但为万源得天独厚,誉满全球的腊梅打开了无比广阔的前景,也将如开采了一种特殊的“金矿”,开启万源人民致富的又一扇大门。

“巴山雀舌”已是万源一张响亮的名片,如伴以腊梅的奇香奇味金气,那便是如虎添翼,成为茶界的奇世珍品,成为茶香加梅香的旷古情趣。

曾记得清代名家沈复在《浮生六记》中写道:“夏天荷花初放时,晚上闭合,白日盛开。芸便用小纱巾,撮少许茶叶,放在荷花心。第二天早晨取出烹了,雨水来泡茶,香韵尤其绝妙。”荷花伴茶可“香韵其妙”,那梅花伴茶定会更加“香韵奇妙了!”

衷心祝愿巴山茶叶和腊梅的结缘,成为美好的现实,走向无比光辉的未来,巴山雀舌有梅花相伴,不但“香如故”更“丛中笑”。

巴山茶乡将平凡的茶,注以了生活的力量!生存的力量!生命的力量!快乐的音符!幸福的歌声!创业的勇气!奔跑的热能!

有一位C姓女士,曾到巴山茶乡奔波数年,对茶乡有着深厚的情怀和感悟,挖掘巴山茶乡茶的生活气息和内在灵魂。写了一首歌《请喝一杯巴山茶》(曾获得四川省“五个一工程”奖),特录歌词于后:

请喝一杯巴山茶

巴山青茶喷喷香,毛尖茶、毛峰茶、云雾茶、雀舌茶、这都是新茶!好茶!名茶!巴山(那个)青茶名扬天下,巴山(那个)青花享誉中华,你闻一闻(噻)香不香?香!你尝一尝(啊),好不好?好!巴山茶好人更好,茶中多少知心话,以茶相约天下客,常到巴山来品尝。

山里人家有诗云:“茅堂对薇蕨,炉暖一裘轻,醉后楚一梦,觉来春鸟声,采茶溪树绿,煮时石泉清,不问人间来,忘榄片一生。”此乃品茶之人生又一稀罕境界。享受,享受,幽雅,幽雅。

朋友,唱一曲《请喝一杯巴山茶》,就会觉得来到了大巴山,来到巴山茶乡喝了几杯茶,青茶、绿茶、梅花茶!品茗那名扬天下的巴山雀舌,心旷神怡,口也爽心也畅。你会赞不绝口,巴山雀舌,你为何这般神奇,为何永不忘永不忘!有幸来品你,足矣!足矣!

茶留余味,人生情,那入肺入脾的阵阵馨香早让人如痴如醉。

巴山茶真有那么神奇吗!

民间更有奇异的传说。

说的是前汉三国时期名士徐庶隐居大巴山花萼山,炼神丹、制神药、玄壶济世、振救大巴山百姓。神丹神药乃普采大巴山中奇花仙草,那花那草中则有茶花茶叶在其中,民间常饮,常用的茶水也融入神药了。

说陆诩是茶圣,那么徐庶可谓茶仙了。山里山民们为纪念徐庶,特铸铁像一尊,至今还耸立在花萼山上,称花萼仙祖。

徐庶何许人也,字元直,又名福,河南省颍川人氏。少小时游学民间,且刻苦博览群书,精读人间义理,喜于遍访贤师,结交四方名士,熟知时局大略,细研战事国情,可洞若观火。时为一代相才诸葛孔明的同窗好友。据古著《三国志》记载:“亮在荆州襄阳,以建安初与颍川石广元,徐庶,汝南孟公威俱游学”。诸葛亮曾曰:“昔初交州平屡闻得失,后交元直,勤见后诲”。当徐庶悟道深知刘备尚有雄才大胆时,意欲决心助力匡复汉室,方决意出山展露宏才抱负。他只身前往河南新野,便以“高歌自荐”,投身辅佐刘备,刘备则封他为军师。徐庶每每出奇制胜,多次大败曹军。曹军访知徐庶乃一忠厚孝子,便设计将其母骗至曹营,伪造家书一封,要徐庶到曹营与其母相会。徐庶见信后,则对刘备有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说:“本欲与将军共图霸王伟业,今失老母,方寸已乱,请从此别”。

刘备何其忍心,则立马悲声长叹,“贤弟此去,何人助我!”

徐庶便道:“诸葛孔明,当世奇才,但只可恭请,不可屈致。”

于是刘备按徐庶的点教,有了“三顾茅庐”。

徐庶走马荐诸葛的典故流传千百年,则便由此而来。

且说徐庶到了曹营,其母大惊,则顿生愤怒,大责徐庶:“弃明主而投奸雄,我以何面目见人呢!”赓即投身撞死于柱下。徐母以此坚定了徐庶终身不事二主的决心,故又有了流传千古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心同日月义同天”的天下名句,此乃对徐庶后半生的一种真实写述。

徐庶困于曹营之后,虽一言未发,一计未献,曹操仍让其仕至中郎将,御史中丞。

徐庶忧于自责难解之中。终于脱离曹营,隐身在大巴山中的花萼山里。方有了炼丹制药、振救民生,以补偿弃汉入曹的错失。徐庶宁愿到深山隐居,誓死不效二主,忠奸分明。徐庶为人间出奇的大孝子,所焙制的药物当然会有神功。因此,也成就了巴山茶乡的盛名,给巴山茶融以特别神功,可以清目养神祛病健身!是为神奇,可传天下。

古有神农尝百草,某次尝一种草,毒发晕倒。当他醒来时,见锅中煮了一种树叶,锅中水渐成黄绿兼备之色,几片树叶飘忽水中,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用碗舀了送入口中,清香中略带苦涩,咽下之后,比开水解渴,后明有感觉所中毒气全已消除。神龙非常高兴,便将此种树叶取名为“荼”,那开白花的植物,作为用于民间的“圣药”。

到了唐朝年间,饮茶之风大盛,人们认识了茶之功效,知茶为木本植物,改“禾”为“木”,“荼”为“茶”。

山里乡亲们说:“古有神农尝百草,汉有徐庶炼神丹。巴山茶香融古今,神奇美名天下传。”

漫漫悠悠,将“茶乡轶事”写到这里,是真是假,多少真多少假,不知谁说得清楚,反正此处该收官该顿笔,尚有再多的字要写话要说,则只好留在后人去。

此时此刻,已有一种未知未觉,似睡似醒,如梦如幻感觉,甫有一曲《浣溪沙》应心而出:

山前林深跬步游,茶丛无语燕含羞,玉纤香动叶如钩。恋春飞萤漫悠悠,斜阳留影人归愁,晚风拂面凉胜秋。

茶乡轶事多如牛毛,以上段子仅仅是茫茫茶海里拾起的几片小小叶芽,且作《巴山雀舌》宏大主题之余,人们在茶余饭后,街头巷尾的笑料,抛砖引玉,呼唤更多的乡贤名仕关注巴山茶乡,关注茶乡轶事。

这正是:

茶乡轶事写不完,

又有故事出当前。

更多精彩在明天,

留与后人续新篇。

休笑轶事非正史,

不上正史说野史。

正史野史都是史,

多彩人间真历史。

万源的茶叶,为万源建设金山银山,绿色万源,生态文明,脱贫致富,发挥着巨大的作用,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人们不会忘记巴山茶乡,不会忘记万源茶叶,不会忘记巴山雀舌。

巴山雀舌已斐然昨天,必定有更灿烂的明天!

巴山茶乡,万源茶叶,巴山雀舌的超前发展,已经奔跑在前行的大道上。

责任编辑/魏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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