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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春雨 润物有声

2011-03-12 15:34:27 来源:《文学界.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2253

潇潇春雨  润物有声

——怀念恩师萧士栋

·于  华·

萧老师,您知道吗?从1989年4月27日至今,您离开我们已20年了!在这7000多个春水东流的日子里,您家的亲人、您的许多朋友、您的众多学生……都在经常想念着您、述说着您、感叹着您、惋惜着您。特别是像今晚这样的春雨潇潇之夜,作为您的“得意门生”之一的我,大脑荧屏上总是反反复复地放映着我们师生的那一幕幕、一幅幅的镜头画面——

第一次见面

虽然,早在六、七十年代,我就多次听我父亲讲述过您这位“豫东才子”也难逃“反右”劫难的故事。可是,直到1981年9月15日才第一次见到您。那天上午,我刚办理了新生报到手续,就带着父亲的问候,前往周口师专教师家属院拜见您。同去的还有李尊杰、夏秋实、李森、胡文明等,都是从沈丘县考上周师中文专业首届民师班的同学。在并不宽敞却也阳光明亮的书房里,您非常高兴地接待了我们。那时候,您虽已年过半百,人也颇显清瘦,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热情洋溢如拂面之春风、精力充沛犹苍劲之青松。坐在书桌前的藤椅上,您十分亲切而又感慨万端地对我说:“我和你爸是解放前老淮师的老校友、老弟兄、老相知,命运也是老相似。1956年前后,你爸是沈丘师范的语文教研组长,我是淮阳师范的语文教研组长。1958年,我们都被划为右派……到1978年平反复职,整整荒废20年呐!古语说十年秀才如白丁,我们可谓是二十年秀才双白丁呀!现在,有多少东西要学、有多少书要读、有多少文章要写、有多少课要备……就是一天当两天,时间也不够用!”说到这,您颇为激动,我和诸位同学也无不为之感动。

“我们是被荒废的一代,你们民师班的同学,是被耽误的一代。万幸的是,托邓小平的福,中国最好的时代来到了!你们才刚刚步入中年,可弥补的读书学习时间当然比我们这一代多得多,可是我想,你们一定会很珍惜的。这样的弥补,来之不易呀!”那天,我们师生谈话内容还有很多很多……

两节实习课

萧老师,我想,您是知道的。对于您说的“来之不易”,我真的做到了分外珍惜。在周师学习的两年里,在您的言传身教下,我不仅在全校作文竞赛中得了第一名,而且还以中文科总分第一名的成绩荣获一等奖学金。在1982年秋季全校师生参加的开学典礼暨颁奖大会上,我被推选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因为我看见您在前排端坐着,所以,我的发言格外认真也格外努力。发言后,也博得了颇为热烈的掌声。散会后,我兴冲冲来到您家,满以为一定能得到您的一番夸奖和鼓励。没想到您微微一笑对我说:“发言稿写得不错,读的也可以,可是再好也只是朗读、念稿子。学中文的,不能只会写,还要善讲。今天这个大会,你要能上去来个即兴演讲,那才算真本事!”

当时,我真的有些尴尬,心想您的标准怎么这么高?这样隆重的大会,我怎么能上去随口乱讲呢?直到这学期开学后,在您特意安排我上了两节实习课之后,我才理解了您的苦心。您是恐怕我在这些成绩荣誉面前骄傲自满因而松懈,才给我泼点清凉醒脑剂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那两节实习课是给中文三年级毕业班的同学上的。所用的时间是您执教的《中学语文教法》课。所讲的内容是白居易的《琵琶行》。从教案设计到上课,都在您严而高的要求中进行。我讲课时,您很认真地和三年级同学坐在下面听。讲完后,您走上讲台作了非常中肯的点评……如果说而今我在“善讲”这方面的还算有点“真本事”的话,就是这样被您耳提面命地“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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