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号: 密码: 站内搜索: 订阅资讯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精品导读>>2009年要目|定边采风|2010年要目|2011年1月号|2011年2月号|2011年3月号|2011年4月号|2011年5月号|2011年7月号|2011年8月号|2011年9月号|2011年10月号|2011年11月号|2011年12月号|2012年1月号|2012年2月号|2012年3月号|2012年4月号|2012年5月号|2012年6月号|2012年7月号|2012年8月号|2012年9月号|2012年10月号|2012年11月号|2012年12月号|2013年1月号|2013年2月号|2013年3月号|2013年4月号|2013年5月号|2013年6月号|2013年7月号|2013年8月号|2013年9月号|2013年10月号|2013年11月号|2013年12月号|2014年1月号|2014年2月号|2014年3月号|2014年4月号|2014年5月号|2014年6月号|2014年7月号|2014年8月号|2014年10月号|2014年11月号|2014年12月号|2014年9月号|2015年1月号|2015年2月号|2015年3月号|2015年4月号|2015年5月号|2015年6月号|2015年7月号|2015年8月号|2015年9月号|2015年10月号|2015年11月号|2015年12月号|2016年1月号|2016年2月号|2016年4月号|2016年3月号|2016年4月号|2016年5月号|2016年6月号|2016年7月号|2016年8月号|2016年9月号|2016年10月号|2016年11月号|2016年12月号|2017年1月号|2017年2月号|2017年3月号|2017年4月号|2017年5月号|2017年6月号|2017年7月号|2017年8月号|2017年9月号|2017年10月号|2017年11月号|2018年1月号|2018年2月号|2018年3月号|2018年4月号|2018年5月号|2018年6月号|2018年7月号|2018年8月号|2018年9月号|2018年10月号|2018年11月号|2018年12月号
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精品导读 >> 2011年8月号 >> 阅读文章

以城市作名片的人

2011-07-29 11:48:32 来源:《文学界.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2287

以城市作名片的人

——记著名书法家沈立新

庄家新

住在新余市这座城市的居民,可能有人说不出他们的市长和书记是谁,可是谁都知道沈立新,因为满大街的楼台殿阁上都闪耀着“沈立新”的题字和沈立新的名字。沈立新今年正交一个花甲子。就在三个月前的10月16日,一个天高气爽的日子,市里隆重地为他举行了“热烈祝贺沈立新从艺50周年”活动。在这座城市,政府单独为一位艺术家举行这样的雅集活动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人不多,很隆重,气氛非常浓,市里的六位主要领导和著名艺术家都参加了。这让沈立新感到幸运莫名。他说,这对他是个鼓励,也是个鞭策,他感到周身都有一种创作激情在涌动。今年二月一天的上午,我应邀来到他办公的政协大楼前,沈立新已经在等候。灿烂的阳光下,只见他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中等身材,雄健结实,挺胸凸肚,春风满面。他在他那堆满书籍的办公室接受我采访时显得异常兴奋,话语里透着厚重的底气,时不时地纵声大笑。他说,你采访我什么,抓紧时间说吧!你问我答。

庄:孔老夫子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们就从正名开始吧!你这个名字,是不是“文革”的产物?

沈:不是。我出生在安徽一个穷困的大家庭,祖父母有3男4女7个孩子,就住在3间只能挡风而不能避雨的茅草棚里,靠从地主那里租来的8亩薄田维持全家人的吃穿用度,受尽地主老财的气。我父亲沈其桂是老三,母亲贺善枝是我祖父在她几个月时抱来的童养媳。母亲出身这么苦,自然会有一颗善良仁慈的心,因为佛大慈大悲,母亲就信佛。1940年,我哥哥出生,全家人欢天喜地,起名发余,希望我哥哥长大了能改换门庭,发家有余。旧社会穷苦人的唯一出路是走“学而优则仕”的道路,所以尽管家里非常困难,父亲仍然节衣缩食送哥哥上学。我出生后,父母亲为我取名发水。我们那个地方经常发大水,发水这个名字有着纪念的意义。我哥哥比我大10岁,我6岁我哥哥就考上含山师范(后来的芜湖美专),学习西洋画(油画),他从小也喜欢写写画画。1959年7月,我哥哥从师范毕业回到家乡。他所学的东西在农村用不上,花掉家里许多钱,还是在家当农民,尤其让父母担心的是哥哥的身体,他虽然长有1米80的个头,却骨瘦如柴,回来不久就咳嗽,吐血。农村医疗条件有限,加上经济条件不好,无力进城看病,旷日持久,便成肺结核。那时这种病就属于“不治之症”。我先后改过两次名字,都是我哥哥改的。一天,我妈妈在芜湖请算命先生看相。那个算命先生看了相说,你大嫂啊,应该有5个孩子的,可是由于世事的灾难,只剩下3个了。你这两个儿子,大儿子属龙,小儿子属虎。龙虎相争,必有一伤。大嫂,日后你只有一子之命;你小儿子的名字不好,1954年发大水,把你们家乡运漕一带都淹了,家破人亡,还不够惨?你天天还喊发水,这个名字一定要改……。因为算命先生说得头头是道,我妈妈好相信。我哥哥口头上不相信,事实上也相信,没有多久,他就将我的名字改为“虎熊”。那时我哥哥已经对自己的身体不抱多大希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希望弟弟的身体能像虎熊一般强健。三年灾害的第一年,家乡由大锅断炊到吃糠菜,村民们惶恐之至,面对如此之大的灾害,仓促之间,官方也无回天之术,禁令为之失灵,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人们外出流浪。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妈妈就带着我们一家随亲戚来到江西云山综合垦殖场。当时江西垦殖场和东北北大荒都在开发。江西垦殖场的任务是开发山区,建设山区,需要大量人员。我父亲沈其桂没有来,故土难舍,第二年他就在老家饿死了。我们到垦殖场后,我妈妈给人家做保姆,我哥哥到木板厂拉锯。那时没有现在的电锯,锯板得靠人拉,属于最繁重的体力劳动,他又瘦又有肺结核,如何能够做得下来?不久又开始吐血,只好住院。哥哥又一次给我改名立新,意思是让弟弟标新立异,超过哥哥。

庄:这个名字对您是一种促进啊!

沈:是啊!我一听人家叫我这个名字,身上就充满力量。

庄:我听说你五六岁就开始学书法了?

沈:我一开始不是学书法,而是学画画。我哥哥不是在垦殖场住院了吗?我妈妈没有时间管我哥哥,就交给我照顾。我哥哥觉得不能让我把时间荒废到他身上,在精神好的时候就教我画画,教我画素描,放好一个茶杯茶碗,让我依葫芦画瓢。我在医院照顾我哥哥3年,就跟我哥哥学3年画,我上小学了仍然跟我哥哥学画,一直到我上小学二年级我哥哥去世。后来,就没有人教我画画了,我就跟班主任学写字。我读书晚,但成绩好,跳了两级。我在上二年级时,班主任罗志峰教我们语文课,他板书特别漂亮,上《小猫钓鱼》,一边讲课一边写到黑板上,从上课写到下课,光写不擦,下课了,整个黑板也写满了,从左到右,非常整齐,漂亮得不得了!我越看越美,就喜欢上写字了,照着他粉笔字笔画写到作业本上。罗老师批改我的作业时,说,沈立新啊,你这个作业本上怎么写这么多“小猫钓鱼”呀?这样作业本子不干净啊!我说,我在模仿你的粉笔字。他说,粉笔字有什么可模仿的,要练就练毛笔字。他问我写过毛笔字没有?我说,毛笔字我没有写过,我跟我哥哥学过画画。他说,你学过画画,那会执笔吧!这样,放暑假的时候,我给你带点纸来。放暑假没有几天,罗老师就给我拿来一卷宣纸,一本《三字经》,让我照着上面的字练。我练毛笔字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不过,我的书法启蒙老师不是罗志峰,而是游和钧。他是我们四年级的大字课老师,一手柳体字写得好漂亮,我非常佩服。

庄:人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的书法能有今天这个水平,一定经过艰苦的磨练吧?

沈:一言难尽。我首先要感谢我的书法启蒙老师游和钧。他说,你马上毕业了,我觉得你的资材不错,练毛笔字很专心,进步很快。人的爱好一辈子很多,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三五年之后又喜欢这个,再过七八年之后又喜欢那个了,这都很正常。你喜欢画画,又喜欢写字,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学菱角装麻袋——四面出锋。你只能一个方面出锋。他这话讲得太形象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掉。我那时的确爱好很多,我好学,好动脑筋,勤奋,成绩也好,在上小学时,基本上都是班长,学校表演什么节目,小诗词,三句半,都是我写,班上出黑板报就由我包下来,还会表演,同学们都叫我“小秀才”。游老师这么一说,我就除了写字,其他都丢了。我回忆这半生以来用了的草纸、宣纸和墨汁,可以用吨来计算。电视台等单位采访我,问我练字花了多少纸,我也给他们这么说。我说这话没有夸张,我上小学时,3分钱、5分钱一张的纸,3分钱一支的铅笔,我都舍不得买。我还要吃饭,那时一碗饭也就3分钱。好在我是副班长,班长,就把同学们用过的作业本要来练字。一个作业本可以练四遍字:第一遍用淡墨写小字,第二遍用淡墨写大字,第三遍用浓墨盖小字,第四遍再用浓墨盖大字。“文革”中我抄写的大字报更是不计其数。批“三家村”,批走资派,批牛鬼蛇神,都是写大字报。领导干部的大字报要我抄写,老师的大字报也要我抄写。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墨汁,抄写了多少张大字报。我写字的基本功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庄:这也算得是“国家不幸书家幸”!

沈:(大笑)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更何况是个孩子。我在上中学时,教我美术的李老师画西洋画,他是从九江下放的“右派”。因为我跟哥哥学过西洋画,他就特别喜欢我,他画油画时就带着我画,他画轮廓,我配颜料,我们一起画了《毛主席去安源》、《毛主席在北戴河》、《东方红》等大型毛主席画像。后来,我中学毕业就回垦殖场,先当会计,后当老师,当校长。我当校长还代课,并就读江西师范大学中文函授班。我先后当了7年老师,到1976年下半年才调到垦殖场机关,当了一段时间的团委书记,便当副主任、主任,1984年任凤凰山垦殖场党委副书记,分管武装部的工作,这时我又参加南昌军事学院的4年军事学习。我在30多岁时还写过两个电视剧本。两部剧本都没能问世,我失去信心,从此不写剧本了,但诗词还常年在写。我在垦殖场一共生活了29年,虽然没有把主要精力用到书法上,但综合素质得到很大的提高。

庄:这可以叫“功夫要书外”。你在书法上第一次崭露头角是在什么时候?

沈:1984年。《江西广播电视报》在华东区六省一市征集报头,我参与了,在6000多个题字者中一举夺魁。那时我还担任凤凰山分场的党委副书记,写了20多张,从中挑选出3张,同时寄到这个广播电视报编辑部。通过两个多月的竞选,初选,终选,最后只有我的题字被录用,一用便是16年。我真正的书法创作也是从这时开始的。八十年代,硬笔书法发展很快,我的硬笔书法也得到社会认可,参加过两次在日本举行的两国书法展,得过两次硬笔书法优秀作品奖。我的名气响起来以后,九江地区到处请我讲书法课,凡是大的有名的学校、工厂、机关都请我去讲过,我就讲我是怎么学习书法的,书法有哪些要点。那个时候正处于知识饥渴时代,书法艺术刚刚萌发,听我课的人很多,至少有好几万。那时我不过30岁出头,直接带的学生有3000多,手把手教的有300多人。

庄:你在垦殖场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怎么到新余来了?

沈:“树挪死,人挪活”,为了更好地发展嘛!我在南昌陆军学院上函授时,陆军学院函授处的处长于凡对我的作品和对我的学习精神很欣赏。1988年的上半年,他看我都30多岁了,一直在垦殖场工作,就给我说,你的书法艺术要到更广阔的天地里去发展才能大有可为!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当时我考虑了两个单位,一个是在庐山脚下的九江师范,一个是庐山画院,可是后来这两处我都放弃了,去庐山旅游可以,长期居住不宜,我妻子也反对。于凡就提出要我去新余,他父亲叫于志仁,当时任中共新余市委常委,秘书长。我就按于凡意见给他父亲寄去9大本书法资料。他父亲看了后非常感兴趣,就拿到市委常委会上向各位常委推荐,常委们都同意。就这样,我于当年6月25号正式到新余市文化局报到,当人秘科副科长。

相关文章

2011-07-29 11:49:10
2011-07-29 11:48:56
2011-07-29 11:48:44
2011-07-29 11:48:32
2011-07-29 11:48:20
2011-07-29 11:48:08
2011-07-29 11:47:56
2011-07-29 11:47:39

文章评论

现在有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关于我们 | 服务条款 | 联系我们 | 发行方式 | 京ICP备10003538号-1
地  址: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13号金孔雀大厦A座516室
联系邮箱:zgbgwx2009@126.com   邮编:100013  
电话:
010-51319114  传真:010-51319113
Copyright 2019, 版权所有 www.zgbgwxzz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