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号: 密码: 站内搜索: 订阅资讯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精品导读>>2009年要目|定边采风|2010年要目|2011年1月号|2011年2月号|2011年3月号|2011年4月号|2011年5月号|2011年7月号|2011年8月号|2011年9月号|2011年10月号|2011年11月号|2011年12月号|2012年1月号|2012年2月号|2012年3月号|2012年4月号|2012年5月号|2012年6月号|2012年7月号|2012年8月号|2012年9月号|2012年10月号|2012年11月号|2012年12月号|2013年1月号|2013年2月号|2013年3月号|2013年4月号|2013年5月号|2013年6月号|2013年7月号|2013年8月号|2013年9月号|2013年10月号|2013年11月号|2013年12月号|2014年1月号|2014年2月号|2014年3月号|2014年4月号|2014年5月号|2014年6月号|2014年7月号|2014年8月号|2014年10月号|2014年11月号|2014年12月号|2014年9月号|2015年1月号|2015年2月号|2015年3月号|2015年4月号|2015年5月号|2015年6月号|2015年7月号|2015年8月号|2015年9月号|2015年10月号|2015年11月号|2015年12月号|2016年1月号|2016年2月号|2016年4月号|2016年3月号|2016年4月号|2016年5月号|2016年6月号|2016年7月号|2016年8月号|2016年9月号|2016年10月号|2016年11月号|2016年12月号|2017年1月号|2017年2月号|2017年3月号|2017年4月号|2017年5月号|2017年6月号|2017年7月号|2017年8月号|2017年9月号|2017年10月号|2017年11月号|2018年1月号|2018年2月号|2018年3月号|2018年4月号|2018年5月号|2018年6月号|2018年7月号|2018年8月号|2018年9月号|2018年10月号|2018年11月号|2018年12月号|2019年1月号|2019年2月号|2019年3月号
您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精品导读 >> 2011年12月号 >> 阅读文章

黄河瘦悬河肥---【哲 夫】

2011-12-02 18:55:01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5380

黄河瘦悬河肥

——走黄河看水利

 

 

1、骑白马走黄河

201154晚赴京,小住一晚,次日上午赴水利部参加出发仪式。仪式由水利部部长陈雷主持,活动主题为“行走黄河看水利”。高洪波在讲话中诠释了水利的重要,认为作家赴黄河采风创作正逢其时。副部长李国英介绍了中央一号文件和我国水利改革发展的基本情况,希望通过这次采风活动,激发作家们的创作灵感,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最后水利部部长陈雷郑重宣布:“中国作家协会黄河采风团出发。”

这是我第三次走黄河。这次活动由水利部和中国作协组织,路线是先去济南,转道再去黄河入海口东营,从黄河尾闾逐程上溯。因黄河上游不是适宜的季节,故尔只能走到黄河中游兰州。仪式上的官样文章从略,值得大书一笔的是水利部陈雷部长会上的讲话,他先是会前与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窃窃私语,后来便索性神采飞扬极富鼓动性地广而告之:

黄河非同小可,连毛泽东生前提到黄河都是肃然起敬的,他说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还说,我是个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人。你信不信?你可不要小看黄河。我告诉你,我曾经讲过,你们可以蔑视一切,但不能蔑视黄河。毛泽东生前多次谈起,他有三个愿望:第一个是下放到基层搞一年工业,搞一年农业,搞半年商业。第二个是骑马沿黄河而上到其源头,再从长江源头顺流而下进行考察。第三个是最后写一部书,把一生的事情包括错误和缺点也写进去,并说能够三七开就很满足了。这三个愿望都没有能够实现。骑马沿黄河、长江的想法,是195210月毛泽东经徐州沿黄河故道西行到开封,当时黄河水利委员会主任王化云向他汇报工作,说到已组织人去考察黄河源头,考察队已经爬过高山,到长江上游的通天河测量了地形和水量。毛泽东听后很感兴趣,说他准备骑一匹白马,用三年的时间走完黄河。195945日八届七中全会上又旧事重提:“如有可能,我就游黄河、游长江。从黄河口子沿河而上,搞一班人,地质学家、生物学家、文学家,只准骑马,不准坐卡车,更不准坐火车,一天走60里,骑马30里,走路30里,骑骑走走,一路往昆仑山去。然后到猪八戒去过的那个通天河,从长江上游,沿江而下,从金沙江到崇明岛。国内国际的形势,我还可以搞,带个电台,比如,从黄河入海口走到郑州,走了一个半月,要开会了我就开会,开了会我又从郑州出发,搞它四五年就可以完成任务。我很想学明朝的徐霞客。” 连万一中央有什么紧要事情研究都定好,在走黄河的途中随便找一个地方,让中央政治局的成员到黄河边上来开会。可以说是什么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可是却意外的中断了,未能达成心愿。这一回你们走黄河的路线就是毛主席拟定要走的路线,你们要珍惜这个机会,完成毛主席的未遂心愿!

我后来查过相关资料,资料记载1960年毛泽东专列过济南,对上车看他的舒同、杨得志说:“我就是想骑马沿着两条河走,一条黄河,一条长江。如果你们赞成,帮我准备一匹马。”1961323日毛泽东在广州又说:“在下一次会议或者什么时候,我要做点典型调查,才能交账。我很想恢复骑马的制度,不坐火车,不坐汽车,想跑两条江。从黄河的河口,沿河而上,到它的发源地,然后跨过山去,到扬子江的发源地,顺流而下。不要多少时间,有三年时间就可以横过去,顶多五年。”1962年,他的一个秘书调往陕西,他说:“你先打个前站,我随后骑马就去。”1972年,毛泽东大病一场,刚好一点,他就说:“看来,我去黄河还是有希望的。”可见毛泽东对两河之行是认真的向往的热切的。计划本已确定下来,大约准备1965年春成行。1964年夏天从骑兵部队调来的警卫人员也开始在北戴河训练。并为毛泽东准备了一匹个头不太大的白马,很巧合,他转战陕北时骑的也是一匹白马。整个夏天,毛泽东的运动就是两项,游泳和骑马。196485日突发“北部湾事件”,美国入侵越南。6日晨,毛泽东遗憾地说:“要打仗了,我的行动得重新考虑。黄河这次是去不成了。”

2、历史会怎样改写

过后我还看到梁衡一篇文章《假如毛泽东真去骑马走江河,历史会怎样改写》,梁衡在文章中对毛主席骑马走长江、黄河作了颇有深意的相关三方面的猜想:

1、毛泽东打马郑州,沿途所见尽是1958年大跃进留下的半截子工程,还有社员出工不出力的情形。房东悄悄对他说“人哄地皮,地哄肚皮”。他不得不思考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为什么使农民对土地的热情下降了呢?1953年被梁漱溟误会他忘了农民,195886晚在郑州看到《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试行章程》如获至宝,8月底北戴河政治局扩大会议正式通过《关于建立农村人民公社问题的决议》。公社遍行全国,河南首其功,信阳首其功。始料未及的是全国第一个饿死人的“信阳事件”也发生在这里。刘少奇说,饿死人这是要上史书的啊。彭德怀说这是“小资产阶级狂热性”。不得不在全国紧急刹车才得以渡过难关。

2、骑马逆流而上去看1958年修建的三门峡水库,以为“圣人出,黄河清”,人定可以胜天,殊不料立马高坡,极目一望,心头狂震,眼前没有看到他想象中的高原明镜,而是一片被泥沙淤填的库区湿地,水雾茫茫,芦花荡荡。下游未得其利,上游反受其害,渭水回高使关中平原和西安市受到威胁。每年16亿吨泥沙,就是再修十个水库,也不够淤填啊!

3、毛泽东重走西北,亲见水土流失,定会重新考虑中国农业和水利发展的大计。曾几何时,当时的山西省委书记陶鲁笳汇报引黄济晋的雄心壮志,毛泽东引经据典朗朗笑说:“你这算什么雄心壮志,你们查一下《汉书》,那时就有人建议从包头引黄河过北京东注入海。当时水大,汉武帝还能坐楼船在汾河上航行呢,现在水都干了,我们愧对晋民啊。”

梁衡由是振聋发聩:多年来我们愧对的岂只是晋民,陕、甘、宁当年曾支撑了中共领导的全民抗战,支持了解放战争的胜利。但是自解放以后就再也摆不脱黄风、黄沙、黄水的蹂躏。晋陕黄河毛曾两次东渡。1936年首由绥德过河东征抗日,留下了《沁园春·雪》,二次由吴堡过河到临县向西柏坡进发并定都北京。因木船太小跟随他多年的那匹老白马只好留在河西。登上东岸回望滔滔黄水,他激动地讲了那句名言:“你可以藐视一切,但不能藐视黄河”。据他的护士长回忆,毛进城后至少9次谈起黄河,他说:“这条河与我共过患难”,“每次看黄河回来心里就不好受”,“我们欠了黄河的情”,“我是个到了黄河也不死心的人”。

遗憾的是,历史拒绝假设,只有着手于改变定格的现状,未来才可以期待。

那么,中国农业水利现状究竟如何?便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3、黄河入海口

乘动车晚上到济南,宿一夜,次日早餐后即乘车赴东营,到达已经是中午时分。下午去看黄河险工。黄河正值枯水期,河中唯水流一脉,裸现迂阔之河床。我们环围成不规则的一圈,听黄河讲述自己的故事。黄委会徐乘副主任坦言:“这些年,黄河被沿岸索取太甚,以至到了东营之后几乎没有水量了,流速也减缓,泥沙在东营大量堆积。不过,利弊也是相随的,东营的版图也因为黄河泥沙的堆积而逐年在扩大,每年要扩大一个澳门的面积不止。”

让人为之吃惊的是,沉静下来的黄河竟可以如此地温婉可爱?暴烈似乎与它无缘。所以我特欣赏新识小友周李立的如下这几句话:“我们历来对黄河修饰太多,阐释过度,在入海口,我才发现我一直被那些繁复华丽的庸词误导,能不能不用形容词的去描述一条本来如此的黄河!”透过时光的迷雾我们发现,原本黄河与人一样,发怒时犯浑,淡定时明睿。

东营是共和国最年轻的城市,黄河在这里入海。黄河入海处是清与浊的博弈,黄河进入大海时的情形,泾渭分明,一半以金黄,一半乃澄碧,人间若如是,天下岂不太平。东营湿地名列中国六大湿地行列且排名不分先后。拜黄河泥沙所赐,中国版图不舍昼夜,如大禹治水偷来的那块神奇的“息壤”也似,时时每每,都在这里寸生寸长播种、生长、收获。这种隆重的国土的播种和收获,需要履行一定的国家礼仪,所以在东营随处都铺有红地毯。那是匍匐在湿地上的一种低矮植物,嫩叶可食之,老后,其红如血,团团簇簇,给黄河铺陈起一片华丽的红地毯——浪唱国歌,光晒版图,风吹滩涂,水走红地毯,一切如仪。

东营的海岸边,除了滩涂便是堤坝,堤坝内多卧有丁字型犬牙交错的防波水泥礅,面对由远而近扑面而来的波浪,钝重的十分有趣。认识它们的同时,也不妨认识一下此次黄河采风团领队的三条汉子,无论是谈笑风生长袖善舞的作家团团长高洪波,还是豪气干云语言诙谐的黄委会副主任徐乘,抑或是为人严谨惜言如金的山东省河务局局长周月鲁,鲜明个性都与这些防波堤有一拼,似乎都是些随时准备吃海的牙齿。浪举千均万均由远而来,遇牙石而碎之,缓之减之,以护堤防。这里有蝴蝶效应,风起于漂萍之末,若涟漪开去每每会浪势如山。四两之石何以可敌千均之浪?乃是碎碎平安,碎大为小,化之无形,便可岁岁平安。

团长高洪波东营观大堤及模型号之后,很是感慨,口占二绝曰:根石扎根黄河岸,坦石坦卧黄河滩。垛垛备石如雕堡,只待洪峰战一番。祸福预测真国士,缩龙成寸有高人。黄河模型今在手,数字掌控梦成真。真情实感,跃然纸上,物人一理,社会亦然,值得记取些个。

让东营人颇为自豪的堪为东方白鹳,导游小姐眉飞色舞地戳点着沿途一些电线杆子,告诉大家说:看见那些水泥电杆没有?猜猜看它们是做什么用的?电线杆子自然是拉电线用的呗?导游小姐头摇得拨浪鼓也似,说出一番缘由,让大家很是开眼,心服口服。据此撮要发微博上网,因字数限制,故惜言如金:东方白颧,全球仅余三千余,濒危者也。东营人戏谑之,称其为三慢,一曰行走缓慢,静以待鱼?二曰神情傲慢,出身高贵?三曰举止怠慢,不怕人乎?初,东营有留居者庶几也,因无高大乔木窠之,于高压电杆之上巢之、雏之。偶遇雷暴,一巢起火,雏鸟两死,父母盘旋其上,三日不去,哀鸣不已。东营人怜之,乃竖水泥电杆上百余,以为鹳鸟之经济适用房也,使候鸟成为留鸟,巢之不去,成为一道傲人风景。

时下正议:以白鹳为市鸟。此人天合一之像,特记之。

我们在东营博物馆见到中国最早的《共产党宣言》印制品,赫然竟错印为《共党产宣言》,著者为马格斯(博友注:陈望道先生翻译的第一个《共产党宣言》全译本,第一次印刷的时候确实在封面上印成了《共党产宣言》(大概是因为太着急了吧),时为1920年,其时中国共产党尚未成立。第二次印刷的时候改过来了。)方知国民党当年并非杜之撰之,实乃依葫芦画瓢,故有“共党”之称……历史含混处,自有关节在焉,实在是有趣的紧了呢!

方知历史实乃吏史也!看那“吏”字,不就是“史”上加了个盖儿么?

4、泺口险工毛泽东

58赶赴济南山东河务局机关听取山东黄河治理情况介绍,介绍中又提及毛泽东当年来济南视察黄河一事。餐后稍事休息便出发考察济南黄河标准化堤防工程,先看了小清河源头、老徐庄险工15号坝、天桥区河务局办公区、银杏基地,然后便去看泺口险工。

泺口位于济南市北郊,因系古泺水与济水的汇合口而得名,现行河道是清咸丰五年(1855年)黄河在河南兰考铜瓦厢决口改道夺大清河入海形成的。因其位置险要,素有济南黄河防汛“北大门”之称。该险工始建于清·光绪十六年(1890年),当时为秸埽坝,后逐步改为石坝。人民治黄以来,对险工进行了3次加高改建,利用黄河泥沙淤背宽105米左右,抗洪能力显著增强。目前,该险工总长度3613米,共有石坝85段,其中:砌石坝48段,扣石坝24段,乱石坝13段。由于砌石坝坝坡陡,稳定性差,1986年开始有计划的改建为扣石坝,现已改建17段坝。多年来泥沙淤积,河道抬升,悬河之势日益加剧,泺口河段河床已高出济南市天桥区地面5米,防洪水位高出11.62米,对济南市的安全构成严重威胁。19968月,泺口流量4700立方米每秒,相应水位达到32.24米,为历史最高水位。

文章评论

现在有0人对本文发表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


关于我们 | 服务条款 | 联系我们 | 发行方式 | 京ICP备10003538号-1
地  址: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13号金孔雀大厦A座516室
联系邮箱:zgbgwx2009@126.com   邮编:100013  
电话:
010-51319114  传真:010-51319113
Copyright 2019, 版权所有 www.zgbgwxzz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