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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何武生 卢 戎】

2011-12-02 18:44:08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4627

鲜花曾告诉我,你怎样走过

——平朔人创业风云录及“老平朔”王天润剪影

何武生   

2006年夏季,我在武汉采访了学者胡圣虎,为这位曾经在床单上书写“小平,你好”,并在建国35周年游行队伍中把这个自制的横幅拉出来的北大学生撰写了报告文学作品《笔走风雷耀神州》。

当时,胡圣虎为了让笔者熟悉情况,特地给我放了一盘1984年国庆游行活动的光盘,记得当VCD的屏幕上出现了“平朔露天煤矿”的彩车方阵,并在意气风发的群众挥舞着鲜花的簇拥下走过天安门广场时,我曾惊叹地问,这是什么样的煤矿队伍,能够在国庆大典的天安门前通过。

胡圣虎说,这是中国一家一头连着内地的黄土高原,一头连着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的第一个中外合作企业。是小平同志通过她拉开了中国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序幕的。

我记住了鲜花中的平朔。没想到五年后,我真的来到了这里——平朔。

引子:五月的鲜花

五一,劳动者的节日。

2011年五一,是独领风骚的平朔建成全国首座单一的、露井联采的年产亿吨级矿区后第一个建设者的辉煌节日!

五月的风,吹开了鲜花,让它与奉献者共舞。

五月的平朔百花吐艳,姹紫嫣红、春意盎然、是鲜花的海洋。在鲜花的召唤下,我们中国作家采风团来到了平朔。

傍晚,在时任总书记胡耀邦亲手题词、接待过江泽民、胡耀邦、赵紫阳、华国锋、李鹏、乔石、李瑞环等党和国家重要领导人的“平朔宾馆”餐厅里,在花团锦簇的餐桌上,象征着亿吨级矿区建成的长达一米的“亿吨”鱼被端了上来,周围欢声一片。

五月的平朔,万物勃发。是收获的季节,只有收获,才能检验耕耘的意义。

20101215日,是“中国煤炭发展史”上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当时“收获亿吨”的消息传出来时,整个平朔沸腾了。

1226日,公司隆重举行“收获亿吨”庆祝大会,授予安太堡露天矿、安家岭露天矿、井工一矿、井工二矿、井工三矿、井东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洗选中心、露天设备维修中心、动力中心、物资供应中心等十家单位为“功勋单位”荣誉称号;授予付强、翁明月、刘道文、赵灿、杨杕、孟金花、吉新贵、祁茂富、陈士强、王润平等十名同志“亿吨功臣”荣誉称号。

庆祝大会上,著名歌手阎维文与职工方阵合唱的《平朔之歌》,唱出了公司干部职工建设亿吨矿区,打造“双千亿”平朔的豪迈情怀。

百年平朔,始于足下。他们怎能不想起奋斗的昨天,多少个日日夜夜,一再突破,不断刷新纪录。从“试验田”到大基地,从黑色产业到绿色开采,从煤炭生产一枝独秀到煤炭、电力、煤化工、建材等产业百花齐放各领风骚……中煤平朔公司的绿色实践,为煤炭企业转变经济发展增长方式探索出了一个可行模式。他们在泥泞不堪的小道上迈步,踏上了铺满鲜花的大路。

台湾歌手孟庭苇一曲《空中有朵雨做的云》像催泪弹,使多少人激动的泪如雨下。

是啊,三十年来,平朔的天空曾有过多少朵乌云,平朔大地上就有多少场汗雨,建设大军将聚集着耕耘者洒落的每滴汗珠,撒进奋斗的沃土,并把它化成了孕育希望良种的乳汁。

这些歌唤起了人们对风起云涌的建设高潮激情岁月的回忆,它承载着多少人追求的梦想和青春年华。

从“平朔速度”到“亿吨平朔”,平朔的发展史,正是一部中国人改革开放、自主创新、奋力赶超、为国争光的奋斗史。

1987年的年产154吨到2006年的年产5000万,平朔走了20年;

而从20072010年的4年时间,平朔完成了后5000万。平均增长千万吨的速度跃进,这样的大跨越大发展,创造了中国煤炭工业历史的巅峰。

五月也是播种的季节。平朔再次走到了历史拐点。平朔人继续埋下希望的种子。而希望的种子正是在平朔人最温暖、湿润的地方快速成长。他们正以前所未有的热情、速度和力量,实现“投资1000亿,销售收入超千亿,五年再造一个新平朔”。

鲜花作证,创业者永远是时代的领跑者,让我们在改革开放的大背景中,去追寻平朔人前进的脚步。

我们在公司的安排下,驱车进入300米深的地下矿井时,当穿过了黑色长廊,便产生了一种穿越过岁月时空、时光倒流的心理感受,仰望历史的天空,我们似乎捕捉到久远的历史和30年以来的奋斗画面。使笔者感情如涌动的潮汐,翻滚不停。

很快,这些历史画面很快化成了分镜头:那眼泪、那笑容、那与生死拼搏的身影、那传奇般的经历是风,是雨,是画,是歌,是浓墨重彩写下的历史篇章。

     

    

【创业篇】开放花开第一枝

在参观非煤工业园区的路上,平朔集团的党委书记王天润与笔者和其他参观者一直在聊天,他娓娓道来的不是自己的经历和企业的发展史,而是朔州的历史,让笔者感到惊叹的是,这位书记虽是异地而来东北人士,但从桑干河谈到马邑城,从杀虎口谈到金沙滩,朔州自古以来的奇人奇事,他都如数家珍。从他那自豪的表情,洋溢着对中华古老文化的热爱和对这块土地的深深眷恋。

第一章  历史风云

心血倾注过的地方不容丢去,我常常觉得这是我姓名的昭示,让历史铁一般地生着,以便不断地去看它。

                                   ——史铁生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处又一处的远古遗存,就像看到了中华文明的曙光升起。碰撞、磨合和相互融化成为桑干河人的一种生存伟力。也成为刺激文明生长的积极力量。在历史与现实交响中,我们听到了桑干河源头的历史风雷。

○朔州,一个产生奇迹的地方

在地球的大陆板块中,有一片黄色而又丰厚的茫茫土地,人们叫她朔州,古老的峙峪人就在这块土地上生息繁衍,她曾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老家之一。峙峪文化是原始社会北方文化中的一颗明珠。

朔州位于山西北部,地处内外长城之间;东接北岳,西临黄河,南拥雁门关,北抵杀虎口,自古为兵家所必争。其境内东北为著名作家丁玲笔下的桑干河发源地,元史称小黄河,相传古时每年桑葚熟时,河水干涸,故名桑干河。将军蒙恬曾在这里率大军30万北击匈奴,筑城养马,得名“马邑”,这就是朔州文明的前身。

桑干河孕育了源远流长的历史和辉煌灿烂的文化,朔州不仅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之一,而且是多民族的聚散地。三国大将张辽、北齐名将斛律金、唐代开国元勋尉迟恭、明朝宰相王家屏都曾从这里奔赴各地,书写了一段段千古佳话。在朔州境内,有北击匈奴的杀虎口,杨家将浴血抗辽的“金沙滩”,戊边屯军的广武古城堡,掩埋汉代屯军将士遗骸的汉墓群和象征华夏文明的内外长城。

朔州在战争与和平的交替、繁荣与萧条的轮回,农耕与游牧文化的碰撞和民族的融合中,生生不息,延绵不断。形成交相辉映的色彩,折射出的多少丰厚的历史内涵和久远的文明旅程,增添着这块古老土地的包容性和“海纳百川”的人文特质,涌现过数不清的神奇故事。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改革就是很好的案例。

这是追逐水草的马蹄与击壤而歌的犁铧共同缔造的历史的“夹缝”,是历朝历代民族冲突与融合最频繁的地区之一。

千百年来,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的时战时和,特别是截然不同的生产和生存方式在这里长期相互碰撞、影响、渗透、容纳,构成了这一“夹缝”地带古代文化的显著特色。

朔州,一个产生奇迹的地方。

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古老的桑干河在日夜不停地流淌,她浇灌着两岸的土地,孕育着历史的传奇。她曲曲折折,每个曲折之处,是一个终点,又是一个起点,岁月在无形、无声、无色的时间中流淌,在草木荣枯之中匆匆穿梭,在无情变迁的长河中默默地蹒跚着脚步。

然而,近代以来,历史的富足,文明的悠久,似乎都成了远去的故事。作为已经消逝了的存在,历史的朔州只潜存于文化里,潜存于既往的文献典籍、残迹遗址以及出土的文物,桑干河以其沧桑的容颜讲述着无情的历史断裂和巨大的历史落差,这里似乎成了被时代“遗忘的角落”……

问君能有几多愁,桑干河水已断流。如果你十九世纪七十年代来到这里,远看桑干河畔依然是两山壁立,但裸露的黄土中夹杂着零零星星的小水洼;人们能看到的只是贫困闭塞的小县和弥漫的黄土中刨食人们那一张张菜色的脸。

在一代伟人的关注中,这个连红绿灯都没有的边塞小城,正在静静地酝酿着一场影响中国的变革。

历史在等待中孕育的力量是神奇的,一旦成熟,伟大事件便会在一夜之间产生。

○沉睡千年,朔州渐已醒

历史的量是渐变的,但质的变化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安太堡,一个在地图上根本无法查找的小山村,却与中国现代改革开放事业结下了不解之缘。

八十年代初,大同、抚顺和新分来的学生们三路大军齐聚安太堡,2000多名建设大军开进荒山僻壤,来到这风沙弥漫的塞北高原。他们唤醒了沉睡的土地。紧接着,蓝眼睛、高鼻梁的洋人们,带着大包小包飞到了这个地图都找不到地方,这里喧哗和沸腾了。荒凉的小村一时风生水起。随着无声无息的安太堡突然发力,如同地震使地球晃了一晃,紧接着辐射到了全国,扩散到了全球,吸引了世界的目光。

一千多年前兵家必争之地,也是今天建设者会战之处。就这样,在风云际会之时,大胆设计、大力倡导的中外经济合作项目首开先河之笔,重重地落在中国西北部的黄土高原上。

巨变使这块土地在历史与现实中交响。更辉煌的奇迹,将诞生在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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