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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百年的旷世奇缘---【卜 谷】

2012-03-01 18:10:29 来源:《时代报告.中国报告文学》杂志社 浏览:2652

她的爱情是最辛苦的等待,拼着命用尽全身气力的等待。

                                                           ——题 

一、望尽天涯路,她仍在等待她的情郎

池煜华妈妈曾几次病危。有病,她一般都是不吃药,没钱吃药,就那么硬挺着。有一次我去看望池妈妈,她病了十几天,有三天粒米未进,在不吃药的情况下竟又转危为安,让人感叹,让人惊奇,让人觉得她确实命硬。因此,噩耗传来,我愣了一下,感觉很突然。

死前,池煜华妈妈对人说过她有三个儿子,其中之一是我哩。闻听此言,泪流如雨,尽管我唤她妈妈,但我明白我不是她的儿子,我没有也不能尽一个做儿子的孝道。

池煜华妈妈溘然去世,死得很干脆,很决断,一撒手就那么无挂无碍地走了,是2005424日,享年95岁。

天阴云重,我们立即驱车沿着弯弯的山道,赶往100多公里外那座高高的秦娥山。

秦娥山下,湿漉漉的山岚挟裹着几许凉意,她沉静而安详地躺在那儿,显得比往常更瘦小了,像一个熟睡的婴儿。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妈妈棺木上,覆盖一面鲜红鲜红的大红被面,被面上书“永远的池煜华妈妈”,落款为,您的儿女:国柱、卜谷、山人、易行、玉春叩首。

后龙山的绿荫绿得很浓很重,绿得有点发黑,两杆唢呐在山间唏嘘的风中呜咽,音调凄婉、悸心,一小队人脚步蹒跚、颠簸,伴随着翻飞的冥钱逶迤进入大山的一处高地,她将永远安葬于此。

在后龙山上,可以看得很远,可以看见细肠一般的入村小路,目力好的话,还可以看得更远更远。此刻,我知道池煜华妈妈是死不瞑目的,她仍要守望她的情郎,既然守望了一个世纪,那么她就依然要守望下去,只是变换了一种守望方式。那座坟茔就是她的眼睛,镶嵌在大山高处,日夜期盼着,望尽天涯路。

她的情郎——李才莲,在哪里呢?

二、解密中共党史,

牵出一诺百年的旷世奇缘

中共“秘密档案室”的大门打开了一条缝。19833月,美国著名记者、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成为第一个入门者。经中央军委副主席杨尚昆和前外长黄华二人答应。他获准沿长征路线行进,并可以随意使用各种物力、档案和史料。

哈里森.索尔兹伯里重走了一遍红军长征路,曾旋风式地采访了杨尚昆、胡耀邦、聂荣臻、张爱萍、 康克清、陈丕显、伍修权等红军高级将领、党的重要人物及遗孀、档案管理人员和历史学家。

在哈里森.索尔兹伯里《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一书中,可以找到这样的叙述:“1935年2月间,中央苏区全部丧失。中共中央分局、中央政府办事处、中央军区机关和红24师等红军部队,全部被国民党军队四面包围在于都南部这一狭小地区内。2月下旬,红军分9路突围。瞿秋白、何叔衡、贺昌、李才莲、毛泽覃、古柏、刘伯坚……一大批党的高级干部都在突围中英勇牺牲,有的下落不明。”“死者的名单就是革命运动的名人录。……粤赣边区军事领导人李才莲也被杀害,但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和怎样遇害的……”

红军长征后,中央苏区中共中央分局12名委员中,唯有李才莲下落不明,曾任少共中央分局书记的李才莲是哪里人,到底哪里去了?寻找李才莲,数十年间断断续续地进行。

寻找,寻找,从没间断过的寻找……李才莲是党的高级干部,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下落杳然。

其实,各部门寻找李才莲的工作断断续续一直在进行。

1937年,项英到延安向中央报告坚持赣粤边三年游击战争情况时,谈到李才莲是留下来坚持斗争的主要军事负责人之一。

据说李才莲是江西兴国人。“文革”前,中央委员、中共中央党史办主任冯文彬来江西,曾询问江西省委:“李才莲到哪里去了?”

为此,江西省委党史办主任吴允中曾专程来兴国调查李才莲的下落。苏区革命时期,吴允中曾在“少共福建省委”工作,在福建听过李才莲作报告。李才莲滔滔不绝的口音中有一股兴国腔。1986年5月,吴允中再次来到兴国县寻找李才莲的下落。

兴国县立即着手开始查找李才莲的工作,一下子找到两个李才莲:一个是年青的县工会主席,一个是年青的农村妇女。吴允中听了付之一笑,说李才莲是位老红军。后来,中央某部门接到报告,在福建又找到一个女红军李才莲,令人啼笑皆非。中央的老同志都知道,李才莲是个男同志嘛!

寻找李才莲的工作,在各地不懈地进行。

中共赣州地委党史办成立了“李才莲课题组”。他们把寻找的目光投注在老红军身上。

张爱萍回信说明了与李才莲交往经过及李才莲原来的职务等情况,但红军长征后便对其下落不明。陈丕显回信说李才莲可能是被警卫员杀害(原始信件均保留在兴国县烈士陵园)。

寻找中,赣州地委党史办副主任凌步机从档案中发现一份重要材料。延安整风期间,在赣南三年游击战中曾任汀瑞特委书记和汀瑞游击队政委兼支队长的钟民,专门撰文回忆了于都9路分兵突围的情况。材料较详细地说明了李才莲在突往闽赣省途中,队伍被国民党军队打散,李才莲折回瑞金与钟民汇合在铜钵山区游击,在后来的突围中被警卫员叛变杀害,不幸牺牲的情景(钟民后将这段回忆著文《血洒铜钵山区》)。

各种寻找在分别进行……

三、我在寻找中与寻找中的人们相遇

我是在另一种寻找中与池煜华、李才莲,与寻找他们的人相遇的。

那还是1996年,我正到处去寻找女人哩。女人很多,符合我要求的却很少。我不寻找一般的女人,而是寻找红军留下的女人,即红军女战士或红军的妻子、女儿……是撰写一部书稿《红军留下的女人》。

那次,采访兴国县数日,离别前夜,县党史办主任黄健民,突然提到苏区时期曾担任少共中央局书记的李才莲。红军长征后,李才莲留下来打游击,下落不明。

寻找在分头进行。兴国县党史办黄健民也参加了这次寻找,他从1954年的一次失散红军座谈会记录上发现,一位失散红军在发言中多次谈及李才莲是兴国县茶园乡人。此李才莲是否彼李才莲?

在会议上黄健民提出了这个问题,党史办副主任胡玉春立即响应,说:一位姓林的红军失散人员,在落实政策过程中曾问我:“知不知道李才莲的下落,他老婆池煜华总来找我,要我帮她找李才莲。”

另外,茶园乡民政干事也曾对胡玉春说过:“池玉华搞得我伤脑筋,她丈夫李才莲是中央委员的事落实不了,结果连烈士也还不是……我多次找池煜华调查苏区史实,池煜华也多次来县里向有关部门打听李才莲的下落。”

于是,县党史办主任黄健民派胡玉春前往实地调查落实,更爆出了个大冷门,李才莲是茶园乡教富村河背村小组人。不但此李才莲就是彼李才莲,而且李才莲的妻子池煜华还健在,胡玉春详细讲述了那天的情况:

落日从秦娥山尖投下长长的余晖,清澈的李溪河泛着波光,远处的农舍已飘着依依炊烟。90岁的池煜华搬了一捆柴草到灶下准备生火,又心有所系地走到大门口,向小溪对面翘首张望。这一张望,就是整整67个春秋。

这一天,池煜华又望见县城方向出现了一个黑影,便情不自禁地迎了出去。

教富村地处兴国县城西北部约25公里,是个路隘林深苔滑的偏僻山区。只有一条简易的机耕道大起大落,歪歪扭扭通向那里。当县党史办胡玉春同志四处打听,辗转来到李溪村那条灰蒙蒙的小路上时。谁也没有想到,一位摘豆角的老太太已注意了他们。隔河,竟是池煜华踏着“虎跳石”早早地迎上来问。

“请问,你们是‘台办’的么?”

“我们是党史办的,我们来找池煜华打听李才莲的事。”胡玉春望着这个陌生的老太太有点疑惑地回答。

“才莲、才莲在哪里,才莲在哪里?!”

池煜华忘情了,声声呼唤起来,泪水霎时涌上眼帘。提及李才莲,她眼眸生辉,脸泛红晕,犹如20多岁的姑娘一往情深。

“李才莲可能已经牺牲了。”

“才莲,才莲——”

手上一把豆角掉落“虎跳石”上。又从石上散落李溪,顺水流淌。池煜华的呼唤转为呻吟般的低沉长啸:“才莲——才莲——”她的每一根头发都因来自心灵深处的激动而簌簌战栗。李才莲怎么会死,李才莲怎么可能死呢?!呵,十里八村的人知道,三乡六镇的人知道:教富村有一位俊女等她当红军的丈夫等了67年。整整67年呀!

县党史办主任黄健民告诉笔者,他随即赶到教富村,看望池煜华。通过各方面的调查,他了解到更进一步的情况。

离别时,李才莲叫池煜华等着,102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他一定会回来团圆。等待中,池煜华与李才莲的女儿病夭了。池煜华专心专意做一件大事:为丈夫传后。她先后带大3个养女,有的是孤儿、弃婴,带大了又远嫁,等于没带。年近70她又带了一个不聪的养子,就更苦情。为了活命,80多岁人,还走20多里山路到县城去卖柴。池煜华苦做苦累苦等,用几十年积攒的一万元钱为养子娶妻。生了3个小孩,都由池煜华侍候,种田、栽菜、砍柴、做饭、喂猪、喂人,从早到晚不停地做,儿媳又不聪,常常饿她的饭,精神、经济、体力负担像三座山一样压着池煜华……她像最苦命的女人那样,苟且活命。

……

一听说这个女人,我便对她有了一种牵挂哩,决定立即改道去采访池煜华。可是,却去不了,黄健民主任告诉我,那条道路十分坎坷,班车只能抵达茶园乡,茶园乡往教富村河背村小组还需要步行十多里路。

这一夜,我辗转反复,彻夜无眠,决定下次找个车专程去拜访池煜华。

回到赣州后,我几次与兴国县文联雷主席联系,他说道路崎岖,需要租一辆能够越野的吉普车才行。于是采访在琐事上周折,延期几次,才最后敲定了日子。

恰逢中秋节,我买了几斤月饼、水果。那时,赣州刚通火车,市里的“的士”也不多,我便打摩托车去火车站。不料拐弯时,摩托车轮把我一双新皮鞋绞入轮胎,整个鞋后帮绞得稀烂,顺便在脚后跟撕去一块67厘米长的皮肉,我原本便跛瘸的脚顿时血流如注,整个脚全是模糊血肉,我不得不半路折回,卧床养伤,等待3个多月后才渐渐恢复。养伤的懊恼等待中,我常想:凡事物有大阻碍者,往往有大收获。自我鼓舞,愈坚定了探访的决心。

养伤的等待中,我无数次地遥望秦娥山,无数次地猜测池煜华一诺百年的等待,以及她等待的郎君——李才莲。

四、童养媳嫁了革命郎,

跟随郎君闹革命

终年不绝的李溪水由秦娥山的怀抱里涌汇出来,从教富村河背村小组擦肩而过,无声无息流淌了一万年。

有一天,清澈如镜的李溪水面上悄悄地出现了一个陌生女孩的身影。那是1920年,9虚岁的池煜华嫁过来给6岁的李才莲当童养媳。

池煜华祖上三代都是租田耕作,苦到骨头的佃农。那一年,为寻点活钱,她父亲去福建挑盐卖。缩手就是饿,伸手就是祸。不意,她父亲老实巴交被诱吸上了鸦片烟,不但没有把盐挑回来,而且连挑盐的扁担、箩筐都吸掉了。一个多月后,贫病交加,她父亲一条命是爬着回到家的。家徒四壁,没有东西可卖,要卖只有卖人。为了生存,父亲打主意卖女儿还债。

听到风声,倔犟的小煜华赶紧逃避。逃避到哪里去?她在深山里转悠了半天,想到了茶园乡有个姑姑,便到姑姑家躲卖。贫穷的姑姑也无力养活小煜华,牵线把小煜华嫁给了村子里的富户李才莲家做童养媳。小煜华家少了一张吃饭的口,李才莲家则多了一双干活的手。这对双方是一件不坏也不好的婚姻。

出了穷窝又入苦穴。放牛、割草、砍柴,属猪的小煜华作了牛用。6岁与9岁的婚嫁仅仅是名义上的婚嫁,除了这永远干不完的活,不堪重负的小煜华有时也兼带照看老公——那个抽搐着两条脓鼻涕的李才莲。

小小的李才莲多了一个保护者,小小的池煜华却多了一个疟待者——李才莲的后母。

都说,家婆与媳妇是一对难以调和的矛盾。那么,媳妇与后母家婆也许就是天敌。在后母家婆的眼里,池煜华这个小天敌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无利用价值的使唤奴。

种菜、洗衣、做饭、作田……别人家大三岁的女孩到自己家,比自己家小三岁的男孩,地位不知低了多少倍,却能多做数不胜数的事。劳累了很会做事的小煜华就空闲出来不会做事的李才莲,空闲出来的李才莲进了李溪上游的李溪村小读书。

学校是播种知识的地方,也往往是播种革命的地方。三民主义的道理无声无息地润入李才莲心田,在老师的带领下,李才莲开始秘密地参加了革命活动。

李才莲毕竟还是个孩子。一次突如其来的斗闹改变了他的生活。

那是初冬的一天上午,农村人闲得无事可干,李才莲及其哥哥李才万和父亲三人都木桩般竖在门口的屋檐下,一边抠鼻屎一边看天,也没有什么话说。哥哥李才万是很歪的人,就从鼻子里面抠了一大坨鼻屎突然塞进李才莲嘴里。李才莲以为有什么吃的,咂咂嘴才知道上了当,骂李才万会死掉。李才万就动手打李才莲一巴掌。李才莲也蛮歪,吃不得亏,骂着扑打过去。二人你一下我一下在屋前扭打起来。李才莲的父亲也参与进来,一边骂两个儿子一边动手动脚地制止这场“战争”。

这个莽撞的父亲,他不参与还好些,越参与越添乱子。

只听得“哎哟——”一声尖叫,不知怎么,李才莲已经躺在地上,他的脚骨被父亲踢断。为此,李才莲卧床休息约三个月,终身都记恨自己的父亲。

那年14岁,即将小学毕业的李才莲被迫中断了学业,却并没有中断革命活动。有时,李才莲打个招呼就不见了,无影无踪要几天后才回来。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中,池煜华经常做一个半人甚至于做两个人的功夫。做得多则食得多,有时她实在饿得忍不住,就会乘李才莲在树荫下偷懒或看书时偷食一点李才莲那份饭。李才莲发现了往往下手很重,在她头上来一餐“爆栗子”。她便捂着脑袋干嚎几声。

自因吃鼻屎闹矛盾后,家庭生活有了变化。李才万两夫妻种一块田,李才莲两夫妻种一块田,虽然没有明说分家,但是各人心里都在为分家作准备,并且付诸行动。那一年,李才莲用劳动所得的钱买回来一条水牛,为分家迈出了坚实的一步。如果红军不到兴国来,李才莲、池煜华就会一门心思往发家致富的路上奔走,命运肯定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但红军来了,早已参加革命的李才莲完全卷入了革命风暴之中,他毅然舍弃了那头发家的水牛一下子成了职业革命者。

李才莲虽然6岁就与池煜华结婚,却仍是由祖母带着睡觉,一直与祖母睡到15岁。15岁那年李才莲与池煜华圆房。那是1929年春节前夕,年三十晚上睡觉前,李才莲在祖母指点下,才把枕头从祖母的床上放到池煜华的床上,两人就算圆房了。

革命风暴席卷赣南,圆房第三天,也就是大年初二一早,李才莲告别了蜜月中的妻子,去参加县城的暴动,从此踏上了血雨腥风的革命武装斗争的道路。

县城里面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在风起云涌的革命风暴中。大家一窝蜂地参加革命,一夜之间,人们才得知15岁的李才莲是少共兴国县委书记。李家一下出了几个革命人。李文兰是李才莲的胞叔,担任了区苏维埃主席;李才万担任了区少先队队长,后参加红军在红三军团某部三营任政委;池煜华也担任了区苏维埃妇女部长。

大家都去闹革命嘴巴吃什么。田里有那么多功夫要做,池煜华怎么走得脱身呢!

“家里面老老小小有这么多人要吃饭,管得你革命不革命,田地里的功夫,家里的事情你就要去做。”李才莲的父亲和后母如此要求池煜华。

“我就是要革命。"池煜华虽然还不理解实际意义上的革命,却本能地要革命。一切都是从丈夫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为了一个干革命的丈夫,做妻子的也应该干革命;为了一个干革命的丈夫,做妻子的不能脱产干革命。所以,池煜华当的是不脱产干部。她干革命的主要工作是叫大家打草鞋,叫大家交公粮,叫大家当红军。干革命,她是在帮丈夫;做家务,她也是在帮丈夫。帮丈夫,是一个做妻子天经地义的责任。她日日最悬挂的是丈夫,所以日日保佑的也是丈夫,丈夫——李才莲在外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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